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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日打的那个……

    第 55 章   第 55 章

    医师的话和兄长信中不差,裴栖越纵然有一丝失落,可能重新站起来,这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面上也露出些笑意,急切道:“按先生所言,我很快就能行走?”

    他受够了每时每刻离不得人的生活,冬日阴湿的金陵连水汽都像是腐蚀人的,他缩在轮椅上,被困在这方寸天地里,侍从的小心翼翼,更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废人。

    唐而生道了一声自然,他写了两张药方,外敷内用:“我与世子有言在先,郎君治病期间需遵医嘱,戒骄戒怒、少食甜辛,酒最好不饮,勿近女色。”

    裴栖越自忖这些日子确实过于易怒,饮酒是这几日才减少的,但他原先不算贪杯之人,这不算难事,一一都应承下来。

    唐而生略感满意,世子与他交谈时似乎颇多忧虑,弄得他以为裴家二公子是十分难缠的病人。

    宴席设在临湖的澄辉阁,之前是为了方便宾客观赏画舫歌舞,不过近来昆曲在达官贵人之间流行,沈夫人特地安排了一出《紫钗记》,教府里养着的戏子在新搭的戏台上唱演。

    主宾皆是分桌而食,裴鹤安听着台上二人折柳送别,心底并无多少感触。

    炙手可热的权臣勋贵观赏一出士族门阀欺压相爱男女、棒打鸳鸯的悲情戏取乐……这于他而言并无多少乐趣,或许是他近来多思,也无心取乐。

    裴栖越久不听戏,看得目不转睛,他想起离家那日,桑枝穿着一身浅色衣裙,两人也是这般依依惜别,本来她满十四岁的时候两人就可成婚,但父亲去世之后家境大不如前,治丧花了一大笔钱,娶妻就是要她嫁过来受苦。

    靠科举博取富贵,这不是他能走的路子了,只有从军入伍,还有一线可能,那时他宁可用性命换金银。希望那时他也能遇佳偶,请他与弟妇喝一杯喜酒。

    “兄长改了主意,想择人成婚了?”

    裴栖越颇感吃惊,他再三确认信里的话,默了良久,才徐徐吐出一口气:“那也很好,万一纸包不住火……”

    盈盈已经与兄长有了那层关系,日后一旦发现与她同房生子的另有其人,而那人非但与他们同居一府,竟然还至今未婚,难免会生出许多波澜。

    他忽然生出些阴暗的庆幸,等兄长有了妻子,盈盈也不便再改嫁。

    幸而,幸而他的兄长是裴鹤安,即便到了这时,也处处为他着想。

    裴鹤安所想,也算与他殊途同归。

    既然弟妇无意于他,多与桑氏女亲近一次,无疑多一重纠葛,他不可能夺她为妻,又决心不与她同床,就该适时抽身,或许他的姻缘并不在

    请来唐神医,着实费了一番力气。

    昔日的唐院使已经化名唐而生,独身在芜湖开了一家灯笼铺,生意不好不坏,仅够维持生计,听闻被陈总兵拉上马车的时候险些服毒自尽。

    裴鹤安起初并不露面,只是吩咐陈总兵将锦衣卫寻来的唐家人带来,与唐而生团聚。

    他的子孙是附逆之人的后代,因此不能入宫为医,也不能走科举的路子,然而这位还未见过真面目的贵人不但许以金帛,还愿意提携他们一次。

    只希望当年的唐院使能再度出山,救治一位对他十分重要的亲人。

    锦衣卫话里话外的意思,皇爷早知他们这些人的去向,只是不愿多计较,安抚他不必惶恐。

    因此在第一次在府衙见到裴鹤安时,唐而生已经恢复了往日为宗室勋贵诊脉时的不卑不亢,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从容道:“裴侍郎如此大费周安,不知府上是哪位亲眷不适,要您不惜劳动锦衣卫,也要将老朽都搜寻出来?”

    他对镇国公府有些印象,当年的镇国公世子如今已是知天命的年纪,想来这么多年也是宠眷不衰,不知是什么病症,竟能惊动天子之师。

    “是舍弟受了重伤,在下特地前来请先生往京城去。”

    唐而生颔首:“令弟患有何病?”正如沈夫人所说,天下英才齐聚金陵,就算是进士,一榜几十人,十几年过去就是数百人,除了头甲那几位格外出众的,还有谁会特意去记一个罪臣姓名?

    这中间他一定使了些什么手段,却又不说,她握住郎君替她擦泪的手,断断续续问道:“不许骗我,我会生气的。”

    裴鹤安顿住,他来前就已经想了一个绝妙的借口,只是此刻说出来,他竟隐隐有些不甘。

    只是这种不甘就像他换洗伤口时的痛楚,凝固的血痂虽恨不得带下一片皮/肉,痛楚过后却又是清醒的解脱。

    “皇爷听说过一些我家的事情。因此特地将我与兄长叫到宫中去,看看到底有多像。”

    第一句开口,后面的话再说出来似乎也不大难,他反握住桑枝的手,垂眸道:“皇爷问我想要些什么赏赐,我想起岳丈的事情,便说也不想要什么别的,只想新妇一家能团聚。”

    桑枝咬着唇忍了几息,艰难道:“你不想做官吗?”

    如果不是为了封妻荫子,他怎么会外出从军,二郎是个心气极高的人,国公府的富贵固然是他该有的,可总不如自己赚来的更叫人欢喜。

    “人生百年,只要想做官,日后机会多得是。”

    这句话本是出自真心,然而他忍耐了片刻才道:“但盈盈只有一个,我……二郎只想你更开心些。”

    桑枝喉头一哽,忍下的泪终究滑落下来,她伏在他腰间,强抑着哭了一会儿才抬起来:“对不住,委实是对不住…”

    对不住他被桑氏拖累,也对不住他在宫里为她家中的事情斡旋,她却疑心睡在枕边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她真正的夫君。

    甚至顺着他的话幻想过夫兄伏在她身上……

    裴鹤安望见她一张沾了泪的脸,那双亮晶晶的眼被泪水溢满,却又满含情意,他却虚伪得令人作呕,轻轻将她推开,见桑枝睁大了眼睛,却又羞于解释:“有些肿了……还是少动作些。”

    桑枝诧异他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一时破涕为笑:“回来后我自己涂了药,过两天就消了的,郎君别担心。”

    他的指腹是有些粗糙。

    裴鹤安起初不大理解她的意思,直到她也同样不解地看向他腹下,立时别过头去,颈处漫上一阵热意:“该这样说的人是我才对,见你这样伤心,我却只有龌龊的心思。”

    这本就是可耻的,他是因为她无知无觉中失了身子给他,才会心生愧疚,有意补偿,不知道桑枝前,他与桑儇并无私交。

    而她即便本心无意与他偷/欢,日后也不能再同丈夫毫无芥蒂地举案齐眉,裴鹤安拍了拍她的背,担忧她哭得上不来气:“盈盈,没什么好桑的。”

    弟妇还太年轻,不知权力为何物,赦免桑儇,不过是皇爷一句话的事情,他没出什么力。

    桑枝摇头,郎君握住她的力道那样大,紧得像是与她融为一体,怎会如同面上那样轻描淡写:“要桑的,那可是你用性命搏来的东西,我都会替你心疼的!”

    她抬手去解自己罗裙的系带,抛却女儿家所有的羞涩,豪迈道:“你今天喜欢怎么样,要不要换个样式,我跪着好不好?”

    裴鹤安呼吸一滞,她今早才遭他折磨过,怎么还这样信任?

    不怕会坏掉么?

    桑枝却有心弥补,看来她还是有些杞人忧天了,没吃鹿肉,郎君对她照样是有兴趣的,想到此处她不免有些心虚,要是婆母真听了她的话教导郎君去看医生,郎君一定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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