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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50-60(第20/25页)
为满意,裴鹤安唇边含笑,抚着她项圈璎珞,道:“好极了。”
不过这些沉重的首饰和薄衫便服不搭,他想,应当有几身更衬她颜色的华服。
桑枝怔怔片刻,才了然他的促狭,气道:“果然是不饿,这样油嘴滑舌!这些都是世子送来的贺礼呢,好生贵重,不过我想了想,大伯的俸禄也不是很高罢,这金银枝玉的一堆不知道要破费多少,我想着将来嫂嫂入府也得还个差不多的才好,别叫世子觉得咱们小气。”
他自知父母与他这样做是亏待了弟妇,挑选见面礼时更想弥补一二,见她忐忑不安,笑意淡了些:“他不缺这些东西,你喜欢就好,不值得记在心上的。”
朝廷给官员的俸禄虽然不多,然而祖上有爵位者,每年的禄米颇为可观,加之镇国公广置田产,国公府的进项哪能只看表面,否则怎养得起这数百奴仆?
至于娶亲……裴鹤安以为自己如今也无此意:“兄长连婚事都没定下,想这些实在过早。”
桑枝稍感诧异,她听说过夫君当年走失的事情,天灾人祸,怨不得世子,不需要他替谁多补偿什么,她蹙眉道:“世子似乎也不大容易,我听说大伯连家里都很少住的,母亲不替他着急?”
裴鹤安心下微微一动,他身侧的大多数人都知镇国公世子如何年少成名,青云直上,艳羡非常者颇多,却少有人会想他有什么不易,温和道:“收了人家的礼,就肯替他说好话?”
这话说得平常,桑枝细品却像是吃醋似的,二郎不许她和旁的男子玩笑,时不时拈酸,忍不住窃笑,迎上夫君不解的目光,嗔道:“胡说什么,他还不要我管你的事情呢,好生严厉,我都不敢和他多说一句话的,这你怎么不问?”
裴鹤安无奈,正要说些什么,见身前的人定定看向他,道:“我很喜欢世子送的首饰,可我只喜欢你呀,成日里疑神疑鬼不累么,我可舍不得你像他那样劳累,咱们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过日子还不好?”
他不知她怎么忽然说起这些甜言蜜语,心下一震,正不知该回应什么,却听她惊呼一声:“你怎么把手都割破了?”
桑枝本来没有注意到他的左手有异,可是他刚刚抱她起身,才止住不久的伤口重新溢出鲜血。
她想起小的时候母亲不小心被针刺破指尖,父亲都会含上一会儿,说是有止血的功效,郎君现在流出的血比针线活那点血枝多上不知多少,顾不得血味甜腥,连忙握住他受伤的食指拭血,送入口中。
本就是他自己弄出的伤口,裴鹤安不甚在意,见她如临大敌一般惊慌,虽微微欢喜,却不适应她过分的热心,制止道:“擦药就好,仔细犯恶心。”
然而桑枝只当他害羞,她想起小兽受伤时为自己舔毛的动作,有样学样地舐了几下。
伤口的触觉比别处的肌肤更敏锐百倍,女郎的唇舌柔软,小心翼翼避开刀伤横口,仅在周围润泽,只是一瞬,血热难耐,他几乎平地而起,立刻靠近寸许,遮挡她可能飘来的视线。
裴鹤安下意识按住她肩,多用了些力气。
她懵懵懂懂抬头,像是疑惑他的震惊,又舐了几下。
他不免记起腹部还有一道新伤……刚刚发力时想来也被牵动,可惜没有流血的迹象。
裴鹤安垂下眼帘,她不能看到他的腰腹,会被吓坏的。
桑枝含了有一会儿,直到郎君的指尖不再流血,正要取出察看,他的手忽然抵住她的唇齿,更深了一分。
他身形高大,手指也较寻常男子更修长,她有些受不住时,也只刚没过他第二个指节。
桑枝不免想起夜里的事情,耳畔男子的呼吸都带了颤意,不再冷淡疏离,像是询问她的意思:“还受得住么?”
可她同意与否,他的手指已经伸进来了呀!
郎君回府后好像十分注重清洁,血气散尽后,她嗅到苏合香的气息。
苏合香有开窍醒神的功效,气味微辛,但她闻久了竟有些喘不过气。
红麝进来时只能看到姑爷宽阔的后背,娘子离他极近,低眉道:“姑爷,娘子,夫人那边传话过来,说是国公爷回府,请两位过去奉茶。”
好友似是也发现她异常艳红的唇瓣,忍不住问道:“岁岁,怎么你唇这般红?”
第 59 章 第 59 章
桑枝自然说不出口实情来,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借口说是被蚊虫叮咬的。
倒是杜蕊水听闻,生出几分疑惑来,被蚊虫叮咬的?
但现在都快入冬了,哪里来的什么蚊虫。 唯一不好的便是命太短,桑榆嫁过去还没三年便死了,而后桑榆被婆母不喜便赶到了这菩提寺修行。
桑榆见她面上流露出震惊之色,心中了然,看来她是知道自己了。
这样也好,免得还要重新介绍一番麻烦得很。
桑枝记得半年前这许家才得了这贞节牌坊……
桑榆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眼带怜悯的看向桑枝道:“被送上菩提寺清修的女子只有两个下场。”
桑枝心中有些不安的问道:“那两个下场?”
“一个是死,一个便是如我这般。”
桑枝心瞬间沉了下去,她才此处本就是为了求一线生机。
可如今摆在她面前的两条路皆是绝路!
但桑榆没有继续跟她说,见她面色惶然,双眸微阖道:“我乏了,要睡了。”
夜色渐浓,窗外传来隐约的虫鸣声。倒是桑枝见裴鹤安面上的神情不对,唇中的话停留在原地。
眼带关心的看向裴鹤安道:“澜哥儿,你不舒服吗?”
裴鹤安看着她那双水润透亮的双眸,意外的从中看出了几分担忧和关心。
还真将他当作了好人不成?
但他心中的恶意还是忍不住窜出道:“无事,只是嫂嫂说的这件事我也有些印象。”
“不过嫂嫂后面大概不知道,那学子的父母不相信,最后在那碗边发现了一圈鼠尾草粉,想必那就是学子为何会腹痛的原因了。”
桑枝双眼瞪大了几分,以为裴鹤安不相信她的话。
有些焦急的解释道:“澜哥儿,我真的没有做这样的事,再说了我跟那学子无冤无仇又怎么会……”
“嫂嫂安心,我自然是相信嫂嫂的,我只是觉得那件事多半是有人看不惯那学子,所以有意陷害,只是连累了嫂嫂。”
桑枝这才松了口气,不过澜哥儿这般说。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新婚时她与郎君的对话。
当时她曾跟郎君说过这件事,只是郎君的面色有些怪异,像是不想提及这件事般。
所以后来她便也再没跟郎君说过这件事了。
记得当初郎君那段时间与那学子在夫子的学堂上,都被夫子提问。
但是郎君并未答出,相反那学子一口答出。
最后郎君还因为这件事被夫子罚了课业,甚至还被众多学子背地取笑。
难道……
一个可怖的念头忽然在她脑海中冒了出来。
但不过一刻,桑枝便率先将那念头甩了出去。
她怎么能怀疑郎君呢。
郎君是那么好的一个人,绝对不会的,她就是太喜欢胡思乱想了。
桑枝陷入自己沉思时,却未曾注意到身旁人的视线。
像极了等待猎物落网的猎人,眼见猎物就在陷阱边上,但却还不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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