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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50-60(第23/25页)
!”
领头的两个僧人见状,视线忽而都转向了眼前的院落。
身后的年轻僧人刚想上前敲门,领头的僧人便连忙制止道:“你疯了不成,你知道这里住的是谁吗?”
那和尚显然是个才入寺不久的,颇有些狂妄的开口道:“管他是谁,进了我们菩提寺难道还不准搜查?”
他话音刚落,一道冷沉的声音便从微敞的院门处传来,“是吗?”
桑枝也知道她的这个理由有些站不住脚,眼见着好友还要开口问些什么,连忙转移了话题。
问起伯父伯母的近况来。
见好友不再追着不放,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只是聊着聊着,杜蕊水的视线总是不免落在岁岁身上。
第 60 章 第 60 章
门外的裴栖越还在四处寻找着,忽而听见身侧门内传来一阵被压得极低的轻泣声。
眉头微皱,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
裴鹤安修长的身影从门中走了出来,冷戾的眉目间凝着一层寒意。
领头的武僧暗叫不好,这人就连主持都要退避三分,他们又如何得罪得起。
况且要寻的那人,也不能让他知道……
想到此处,领头的武僧双手合十道:“并无什么大事,只是寺中发现有人盗窃,我等是来抓贼的。”
青枝看了看他们这些人,这么大阵仗就为了抓一个贼?
糊弄谁呢?桑枝闻言皱了皱眉,怎得还有这般无赖行径。
客人赢走的怎还能抢回去?
但桑枝还有些好奇,这裴鹤安是赢了多少才会让这赌坊想着抢回去。
“不多,也就区区一万两。”
桑枝深吸一口冷气,水汪汪的杏眸瞪的溜圆。
一万两!
她在秋娘铺子里满打满算也不过坐了两三个时辰,就在这两三个时辰里面,裴鹤安就在赌坊赢了一万两?
这若是放在普通人一家身上,便是祖孙三代都能大富大贵了。
桑枝的唇舌都有些打结了,“澜,澜哥儿,你……好厉害。”
裴鹤安笑了笑,开口解释道:“并非是我厉害,而是他们贪心不足,想要给我下套,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这次可能会连累嫂嫂了。”
桑枝啊了一声,以为他是说身后的赌坊的人。
刚想说没事,但很快车门外便响起一阵兵刃相接的声音。
冷寒的刀剑在桑枝胆怯的神经上不断敲打。
扭头看向身侧的裴鹤安。
不是要钱吗?怎得还动起手来了,动手便算了,怎得还动了刀剑?
“澜哥儿,他们,他们好像追上来了。”
裴鹤安面上的笑意不变,但那双漆黑的双眸里好似多了几分别的情绪。
微微侧身看向她道:“嫂嫂,追来的人太多,甩不掉了。”
桑枝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会愣愣的跟在他话语后接道:“那,那怎么办?”
马车还在向前行驶,回菩提寺的道路并不平整,路中偶然会出现一两块石子横亘在途中。
车轮碾上去的瞬间,平坦的车内便会发生轻微的倾倒。
桑枝一时不察,整个人倒进了裴鹤安怀中。
挺翘的鼻尖狠磕在他冷硬的胸膛上,突如其来的酸涩瞬间从她鼻尖泛涌而来。
一双水汪汪的杏眸瞬间变得湿漉漉的。
纤细卷翘的睫羽也因此沾上了水意。
那微苦的冷檀香更是见势依附在她身上,将她身上那暖意的橙花香覆盖了去。
又好似两者融为一体般。
“我知晓前方有条道路,只是有些凶险,嫂嫂可愿一试?”
桑枝耳边还回荡着车外兵刃相接的声音,哪里会反驳他的话语,点点头道:“都,都听你的。”
裴鹤安修长的指尖捏紧了青枝甩来的缰绳,用力牵制这马车的行驶路线,也因太过用力冷白的手背上浮现出青筋来。
马车在他的掌控下,早已脱离了原始的道路,朝着陌生的道路狂奔而去。
身后的追兵依然穷追不舍。
桑枝的心在胸腔中急速的跳动着,好似下一秒就会蹦出来一样。
手心紧攥,细细密密的冷汗浸透了她的掌心。
但飞舞的车帘将前路露了出来,前方乃是一处断崖,无路可走!
身后的追兵已经距离他们很近了,地上的尘土都被他们狂奔的马蹄践踏了起来。
眼见路已然到了绝路,但裴鹤安却未曾让马车停下。
桑枝有些微颤的开口道:“澜哥儿,还要往前走吗?”
“嫂嫂放心。”
话音刚落,那断崖便近在咫尺。
桑枝深吸一口气,双眼紧闭。
就在这时,一道宽大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将她从马车中抱了出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裴鹤安冷冽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抱紧。”
桑枝下意识的照做。
双手紧紧落在他颈间,冷风从她软白的面颊上刮过,强烈的下坠感让她不敢睁眼。
不知过了多久,双脚才踩上了实地。
桑枝微微睁开双眼,只是这才站上地面,桑枝才发现她的双腿有些发软。
若不是她如今整个人挂在裴鹤安身上,怕是已经倒在地上了。
待微微定了定心神后,桑枝这才慌慌张的从他身上退开。
方才她悬挂在裴鹤安身上,就如同抱那水中浮木一般。
实在是太近了。
那迟来的羞怯此刻才涌入她的脑海。
只是她双眸看见滴落在草桑上的血珠,有些着急的看向他道:“你受伤了?”
说完,桑枝靠近了些,双眸在他衣衫上看了又看,却未看见什么伤口。
这时,一滴血珠再次滴落在草桑上,桑枝顺着血珠的痕迹向上看去。
只见裴鹤安冷白如玉的手掌紧握,丝丝血珠从中蜿蜒流出。
桑枝见状心生责怪,她早该想到的,裴鹤安护着她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掌心必定被那凸起的藤蔓划伤。
而她却未曾发现,甚至还拘泥于男女之别上。
若不是她发现,他岂不是还要忍一路?
桑枝连忙摊开了他的掌心,只见他冷白的掌心此刻已然变得血肉模糊,猩红的血液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着。
血腥味大肆吞没了他身上的冷檀香,桑枝看着他掌心淋漓横飞的鲜红伤口,闪过一丝心疼。
“一定很疼吧。”
裴鹤安感受着那柔白细嫩的指尖在他掌心摩挲。
冷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好似探究一般,淡淡开口道:“不疼。”
桑枝抿了抿唇,从里侧的衣裙中撕扯出一条裙带,压在他掌心上,“我先给你包扎一下,这崖底肯定有止血的药材,等会儿我找找。”
裴鹤安看了看手中被胡乱包扎一气的简陋模样,又听见她说的话。
颇有几分顺从的应答了下来。
桑枝自觉他受了伤,又落入这个崖底,如今该是她来照顾裴鹤安才是。
牵着裴鹤安的衣角向前走去,双眸时不时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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