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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50-60(第8/25页)
去取了丈夫厚实保暖的衣裳。
那小厮本就是奉命来送衣去怀思堂的,他年岁尚小,抬头偷觑二少奶奶的反应,却瞧见那天仙似的美人神色黯然,有几分失魂落魄似的,一时怔怔,连红麝递来的包袱都忘接了。
桑枝定了定心神:“我还有些话要叮嘱郎君,你在前面引路,我和他说完就回。”
其实裴栖越看着粗枝大叶,但平日里总是他照顾她更多些,桑枝心底不舍是真的,但并不担忧丈夫外出,只不过是……有点脾气,想到夫兄面前晃上一晃,提醒他记着些他胞弟新婚。
裴栖越的小厮面露难色,桑枝恼道:“我还不怕母亲知道了训斥,你为难些什么,就是世子也不能不叫我去见他!”
裴鹤安短暂外出时至多只带官服与一身替换的常服,亲随四五人即可,他正欲催动身下坐骑,然而风将那一声声“夫君”遥遥送至,牵住了他的马蹄。
桑枝气喘吁吁,十月的天气,她额边还有汗意,只是望见他时又展颜一笑,提起一口气奔到他马前。
裴鹤安蹙眉,弟妇看见他,这样欢喜做什么?
“郎君,你怎么也不等等我?”
虽说世子不在这里,桑枝难免疑惑,但还不至于认错自己的丈夫。
她伸手牵住他衣角,娇声抱怨,目光里满是不舍:“怎么世子说的话就这样听,却狠心撇得下我……母亲还在庄子上等着你呢,记得回来的时候去瞧一瞧,她还惦记着给你做马蹄糕吃呢!”
桑枝试图离他更近些,然而她的丈夫却不作声,神情严肃而无奈。
他催马走动两步,连她手中那片衣角也飘开了。
身后的亲随见状连忙远离些许,这几个人桑枝不大认得,然而看他们的动作,她猜世子应当在这附近,但他为什么要这样畏惧兄长,人前连话也不和她说上一句,一时有些气恼:“记住了没有呀!”
裴鹤安见她认错,还这样理直气壮地纠缠他,哪怕这几个亲信早已心知肚明,可终究是教下人瞧了笑话,沉声道:“弟妇,二郎已经先走了。“
“大伯?”
桑枝吃惊不小,几乎叫出声来。
第 54 章 第 54 章
大夫很快就来了,先是给三郎君看了看伤口,后又把脉细探了一番。
才开口说只是皮外伤,静养两日就好了,不碍事。
桑枝听到这话,瞬间松了口气。
好在不是大问题,不然,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郎君了。
大夫留了药便走了。
轻云倒是还想留在娘子身边,但沙丘却揣摩出郎君的意思,硬是将人给拉了出去。
房中瞬间便只剩下了桑枝和裴栖越两人。只是建康的疫病虽然大部分被控制住了,但只要一日没有制出解病的药方。
城中人便终日惶惶,院中的尸首一具具的被抬出去。
被白布裹着,又扔进了焰火里焚烧着,最后只剩下微末的骨灰。
但即便是只剩下骨灰也不许带走。
和着那被烧得焦黑的枝桠一起就地掩埋。
但桑枝怎么可能离开。
甚至还靠近了几分。
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只是看着那被衾外紧攥的手掌,柔白的指尖悄然覆盖了上去。
轻柔的将攥紧的手掌摊开来。
抿了抿唇安慰道:“家主,会好,起来的。”
裴鹤安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瞬。
谢世安深吸一口气,紧闭了闭眼。
没事的,不就是被误会了吗,他自己不当回事不就好了。
不就是被三郎钉在耻辱柱上了骂几句吗。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个屁!
分明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结果白眼全被他受了!
还背这么大一个黑锅,敬之也不考虑一下他抗不抗得住!
但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又有何不可。
倒是半坐在床榻上的人似是没注意来人是谁般,鸦羽轻眨,头也不抬的开口道:“秦越林,你还来难道就不怕被我染上吗?”
直到听见悄然靠近的脚步声才好似觉察出不对劲般。
眼睑轻抬,露出那略显苍白的面容。
只是在看见来人是谁时,本来还压抑着的轻咳忽而变得浓重了起来,猛地转过身道:“出去。”
好容易将岁岁哄住,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桑枝在离开家主的院子后,脚下的步子却行得极慢,迟缓的向前走着。
但行了几步又变得坚定,迅速。
只是行走的方向却不是回郎君院子的路。
只能半跪在地上看着岁岁越来越远的身影。
低声呼唤着、恳求着。
不要走。
已然走出一段距离的人,听见痛呼声,强忍着转身回去的冲动。
深吸一口气,将嗓音中那黏糊的鼻音压下道:“家主,我不会,再相信了。”
同样的招数,她不会再上当了。
裴鹤安听到那番话,想要解释。
但那药丸的后遗症却在此刻剧烈的迸发出来。
阻挠着他开口的言语,拦截下他强硬的动作。
逼着他半跪在原地,看着那道不断消逝的身影。
桑枝手里拿着药,蹲坐在床边,看着郎君肩胛下的伤口,抿了抿唇。
动作轻柔将药膏涂抹在那片青紫上。
小声开口问道:“要是疼,郎君就,说出来,我轻一点。”
裴栖越只觉得落在他背上的指腹温.热绵.软,像轻柔的尾羽在上面轻轻浮动。
不疼,反而惹起一股莫名的酥意。
但裴栖越眉眼间的怒意却愈发强盛,出在谁身上不是出?
这能是一回事吗!
况且,如果……如果桑枝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如果当真如她之前说的那样。
甚至她也是受害者,那他这几个月的行为算什么?
越想,裴栖越心中就愈发惶恐,好似他之前忽略的所有都已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变了模样。
让他觉得生出几分害怕,好似有什么东西就要从他手中悄然溜走了。
猛地心慌的低下头来。
可是,房中就只有她一人。
桑枝心中生出几分不安来,指尖慌张的将那结解开。
在镜前细细端详了几分,并未察觉出异样后才长舒一口气。
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估计是她太紧张,想错了。
桑枝早起给郎君准备了早膳,又细细给郎君涂了药。
见时日差不多了,这才出门准备去好友家用膳。
只是那马车才行了一半,忽然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女子,拦住了她的马车。
车夫紧急让马儿停下,开口想要骂眼前人是不是不长眼。
但抬眼一看,眼前人不是旁人,竟是流晶河的花魁奴颜娘子。
马夫还未开口,奴颜便先行开口道:“三郎可在车中?”
车夫自然不能同她说,只驱赶道:“奴颜娘子,我家主子今日还有事,不便去流晶河,你先回去吧。”
但奴颜好容易逃出来,又岂肯就这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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