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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60-70(第3/21页)
上挑的丹凤眼瞬间瞪圆了些许,悄悄凑近桑枝试探性的开口唤了一声,“玉娘?”
桑枝轻微的点点头,拉过秋娘的手来在上面划了几笔。
抬脚便想要离开,但他才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便传来大人的声音。
“青枝,你说报复一个女子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这个问题倒是难到青枝了。只是转头的瞬间撞上了才踏入门的桑枝。
门口本就有些高度,如今猝不及防被人这么一撞,桑枝被撞的向后倒去。
桑枝双眸紧闭等着疼痛到来,但她腰间蓦地被一宽大的手臂握住,柔软的身子瞬间朝身侧倾去。
微苦的冷檀香汹涌的朝着她的面上扑来,大口喘息的瞬间,桑枝觉得就连她的唇舌都好似沾染上了一丝微苦的味道。
但心有余悸的桑枝还呆愣的依靠在他怀里,葱白的指尖紧张的捏住了他肩上的衣衫。
导致那整洁的衣衫突兀的生出几抹褶皱来。
秋娘见到这王娘子撞到她门口的客人,柳眉倒竖,莲步微抬的走上前道:“你怎么走路的,都撞到我客人了!”
王娘子原本还想狡辩几声,但转头看见立于门前的裴鹤安,面上的神色瞬间变了又变。
一抹酡红浮现在她面上,双眸含羞的看向裴鹤安。
也怪不得她这般,就连秋娘走近了看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来。
眼前男子骨相优越,深色的眼睑微抬,那双冷冽幽黑的双眸带着丝丝寒气。
长身玉立的站在门前,一双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女子的纤纤细腰。
明明是有些轻浮的举动,但他做出来却显得从容淡然。
只是,秋娘的视线却无端的被他怀中的女子吸引。
这藕荷色衣裙的女子,她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跟玉娘颇有几分相似。
但秋娘很快摇了摇头,不会,玉娘早被那杀千刀的江家送上了菩提寺。
又怎会出现在这儿。良都侯裴广振年轻时勇冠三军,用兵如神,极受先帝信任。府邸由先帝亲赐,府中园子占地广,奇花异草众多。除了宫内的御花园之外,可称“上京之最”。
桑枝一路与陈婉茹说着话,留意着寻找合适的时机独自行动。瞧见不远处的游廊,纤纤玉手一指:“那边看着凉快,咱们过去吧?”
陈婉茹应了。
那游廊一面临水,另一面草木葳蕤,正是避暑的好地方。
几个女客手持团扇正在游廊尽头的八角凉亭中消暑说话,瞧见二人纷纷笑着招呼。
桑枝站了一会儿,便借口更衣出了游廊。她回头瞧了好几回,确定无人跟上来,这才直奔叙兰院。
前面院子门外一丛美人蕉开得如火如荼,惹人注目。
桑枝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院前。举目望去,门上方端端正正刻着“叙兰院”三个大字。
一脚踏进院子又迟疑地缩了回来。她疑惑地探头查看院子里的情形。这里空无一人,倘若真关着三妹四妹,裴鹤安怎会不安排人看守?
这很不对劲。
是不是裴鹤安已经将人藏到别处去了?
她夷犹片刻便定了主意。费尽心思又走了这么远的路,不查看一下怪可惜的,万一三妹四妹在里面呢?
就算妹妹们不在里面,这空空如也的院子看一看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绕过壁照她才发现,庭前种着玉兰、荆桃、红枫、海棠,还有石榴树花开得如火如荼……她心中有所触动,抿唇转开了目光。
裴鹤安曾问她喜欢什么花草树木。
她掰着手指一口气说了许多。
裴鹤安笑话她贪心,却又说要在府中遍种她所爱。她以为他不过说笑,此刻方知他说的是真的。
只可惜,她并非良人。
不看不想,她转身拾阶而上。
“扶光,扶摇?”
她走到离得最近的东侧房前敲了敲门,等了片刻屋子里毫无动静。
会不会妹妹们被捆着手脚,堵住了嘴?她谨慎地左右瞧了瞧,抬手轻轻推了门。
那扇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屋子里陈设一目了然,空无一人。
她失望地拉上门,后退一步转身走到正屋前。才抬起手来欲敲门,眼前四斜球纹格楠木门忽然开了,一只修长冷白的手伸了出来,精准地捉住她纤细的手腕。
桑枝瞧见门内那双狭长乌浓的眼,尚未来得及多想便被一股大力拽进了屋子。
门“砰”的一声合上。
时隔三年,熟悉的气息再度袭来。桑枝惊慌失措,奋力想摆脱那双大手的掌控。裴鹤安怎么会在这里?
“你做什么……”
裴鹤安制着她,目光阴沉沉落在她身上,唇角勾着嘲讽的弧度:“你自己送上门来,反倒问我?”
“你放开!”
桑枝听他说话如此不尊重,一时羞愤不已,更是用尽了力气挣扎。
但她这点力气,在裴鹤安面前不过是蜉蝣撼树罢了。裴鹤安轻轻松松将她手腕摁在了门上。
她手臂太过纤细,羊脂玉的手镯圈便显得极大,落在她纤细的小臂间,碰撞中发出声响。细嫩肌肤比手镯还白,挣扎中蹭出几丝暗昧红痕。
“你选的好夫婿,就将你养成这副弱不胜衣的鬼样子?”
裴鹤安乌浓的眸中满是讥诮。
桑枝听他这样说裴栖越,自是要辩解:“他待我很好,是……”
是家中出事之后,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才会如此消减。与裴栖越不相干。
裴鹤安挑眉,手中不自觉用了力气:“安认他是废物很难?”
桑枝被他捏得呼吸一促,猛地挣脱他的手:“当初的事情,是我一人之过,你别这样说他。”
裴栖越待她的好,她都记在心上。裴鹤安说她什么都可以,但不要牵扯到裴栖越。
“你倒是挺护着他。”
裴鹤安盯着她红润的唇瓣,狭长的眸子眯起,忽然轻轻笑了笑。
桑枝被他笑得毛骨悚然,瑟缩着想远离他。直至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眼前这人什么都做得出,他早已不是三年前的裴鹤安了!
裴鹤安捏住她下巴蓦然逼近。
桑枝两只手拼命拍
打他:“我是你表嫂,你不能这样……”
她心慌得很。裴栖越就在前厅,或许这会儿已经在寻她了。裴鹤安这样纠缠她,倘若她等会儿出去叫裴栖越看出来,裴栖越该多难受?
“我对残花败柳没兴趣。”
见她反应如此激烈,裴鹤安脸色沉了下去单手摁住她,言语犹如利刃。
桑枝何曾听过如此羞辱之言,眼泪一下涌出眼眶:“当初的事我错了,我给你赔罪……”
话说了半句她便哽住,泪珠顺着雪白的脸颊直往下滚。经年的酸涩好似夏日雨后绵密的藤蔓疯狂生长纠缠,叫她难以呼吸。虽然知道他这样都是因为她当初的背弃,但心口还是抑制不住阵阵钝痛。
裴鹤安挑眉看她:“哦?你打算拿什么给我赔罪?”
桑枝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眼下她好像什么也拿不出……
她无措地靠在门上。光晕透过窗落在她眉眼处,白皙剔透的脸蛋泛着朦胧的光。她轻喘微微,一缕发丝落在腮边,惶惶颤抖的鸦青羽睫昭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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