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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80-85(第4/14页)
实察觉到神龙卫中有名叫海大金的神色不定,恍惚如梦游,非是着急更像是心虚,连忙将心中怀疑说上。
“去查他有无将妻儿送走,家中有无增添奢靡之物,盯一段时日的踪迹,查明便处置掉。”裴鹤安命道。
裴松领命,神色严肃。
一行人收拾妥当,两个亲卫扶着裴鹤安从卧房出来,看着是要走了。
他也不可能还会留下,桑枝倏然间想到重要的事,又难为情当着许多人的面和他说话。
她欲言又止,裴鹤安抬手示意护卫停住,自己走到了桑枝面前,低下一张微汗的脸,示意她说。
身后的护卫长随都退后一步。
桑枝小声道:“裴郎君,我想您应该是要走了。您还没好,原不该立刻和您提帮我要卖身契的事,只是我先前忘记和您说了。我姓桑,原名叫香儿,卖身契上的名字应是桑香儿,还望您能记得。”
她如今的名字是侯府太夫人赏梅时给她改的,用了多年。
裴鹤安直起身,招手示意一人过来,正是方才对她千恩万谢的人。裴鹤安介绍他叫青岩,对桑枝道:“你的事,他会替你办好。”
“以防万一,我会留两个人在附近巡视,姑娘见谅。”
桑枝连忙道:“自然不会了。”
他看着桑枝急切摇手的模样,唇角微微上翘,忽然郑重一揖:“这几日多谢桑姑娘收留照料,裴鹤安不胜感激。”
桑枝惊呆了。
她着实没想到裴鹤安这般贵人会如此有礼,呆了好几瞬,怔怔摆手。不仅如此,他带来的人都对桑枝揖身行礼。
四周空气仿佛定住几瞬。
裴鹤安已直起身子,一张脸在红衣官服下虽显出几分苍白,却格外俊美。他对桑枝笑了笑,略一颔首便重新被护卫搀扶住,一行人整整齐齐地走了,只有那个叫青岩的留下了。
她远远看见裴鹤安被搀扶上一辆马车,车旁十几个大汉骑马护送。
桑枝松了一口气,又浮起一股莫名的心绪,只觉得这几日的经历虽有惊无险,却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那个青岩等她回神,笑眯眯地向她确认了名姓,便骑马走了。
屋内,连带着整个果园一下子变得静谧无比。
她静静坐了片刻,想起裴世子说的留下的两个人,天寒地冻,她打开门张望了片刻,全然不见人影。
桑枝微微蹙眉,但他的事,根本不用她去管。
她只要好好等着卖身契送来就是了,桑枝撑着下颌,一个人笑了会儿,决心今晚做些好的,权当祝贺自己即将会有的自由身了。
一想到此,她就忍不住笑。
天渐渐黑了,她看着裴世子用过的被褥,一时犯难。
他用过的枕头还是她前不久空闲绣的,洗了继续用别扭,扔了又不舍得布料钱。
想不好的事就暂时不想了,她轻快地拍了拍手,坐到灶台前烤火取暖。
心神放松下来,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大力的拍门声,连忙起身开了一道小缝。
门外站着二三十岁的妇人,看着极是干练,桑枝一眼认出是高门大户的管事仆妇打扮,问:“二位是?”
年长些的那个一张笑脸,细细解释了她们是裴郎君派来的人。他不想留下痕迹,派人来清理干净。
桑枝信了,开门请她们进来,又保证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姑娘自然是懂事的。”她笑道。
二人带了符合农家起居的全新被褥,将裴鹤安用过的都拿出去寻了一片空地烧了。桑枝不好意思干看着,二位的态度却坚决得很,桑枝争不过,只好坐着。
她原本的为难迎刃而解。
收拾好床褥后,两个年轻仆妇又开始打扫屋子。桑枝客气地问她们可要一起留下用膳,便有一个来和她一道做晚膳,和她聊天。大家都是一样的人,能聊的话题自然多。
明明有人帮衬,她做饭的速度却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等做好饭,另一人还没打扫好。她没有多想,笑盈盈招呼她坐下用膳。吃完了仍旧是一人陪她闲聊陪她洗碗收拾灶房,另一人打扫几间屋子。
天已经黑透了。
裴家两个仆妇趁机对视一眼,那年长些的便去问:“桑枝妹妹,我二人是自己赶车来的,你看这天,怕是路不好走妹妹能否容我们住一夜?”
桑枝正在想这事,她们留下过夜是理所当然的。不知为何,她忽而想到裴鹤安若是要除去她这个知道他受伤的人那早就让他那些英武护卫杀了她,何必再派两个仆妇赶来?
裴鹤安不是那种人。
这个荒谬的念头转瞬即逝。
她笑道:“两位姐姐不嫌弃家中简陋便是。”
二人都笑说不会,烧热水洗漱后便用自带的被褥在她的卧房里打地铺,拉着桑枝闲聊。桑枝着实累了,提着精神陪她们说了好一会儿,直白地说她困了,吹灭了灯烛。她睡得很香,自然没察觉她睡熟后,窸窸窣窣的动静。
两个仆妇坐起来观察片刻,重新燃起了灯,虽然打扫时就对这几间农居检查过了,这回又搜查一番,确认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夜色中对视一眼,回到地铺睡觉。
翌日一早,桑枝送走两个客气的裴家仆妇,当真是一点干活的心思都没有了。昨天那个青岩说了会尽快为她办好的,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坐针线活,午后,青岩骑马来了。
他生得高大,一张脸笑呵呵的,拿出一张身契给她,道:“姑娘,我已在衙门里处置好,你如今是自由身,这纸就没用了,你烧了都成。”
桑枝从他手中接过,目不转睛地打量。
她自己的名字还是认得的,看了几眼就收好,连连感激。
青岩这事办得很快,听人报了这确实只是个普通的犯了错被赶来果园的丫鬟,随口编了个无关裴鹤安的理由就吩咐人去永昌侯府讨要桑枝的身契。衙门是他亲自去的,他是裴鹤安的长随,等闲官吏对他不敢不敬,一边上茶招待,一边飞快地除了桑枝的奴籍。
他摆手道:“姑娘谢我什么,不过是听郎君的吩咐罢了。”
说着又拿出一个包袱,道:“姑娘将这收好了,记着财不露白。这段时日暂且不要离京,日后若遇到什么难事,去成国公府门口报我青岩的名字就是了。”
青岩将包袱放在桑枝手上,点了个头便走了。
桑枝手上沉甸甸的,一打开,银光闪闪。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丈夫,忽然想起他的话,应验仅在朝夕之间。
裴鹤安见她呆若木鸡,心底叹了一口气,轻抚她柔软的发心,温和道:“是朝廷要修典籍,现下正为人手发愁,岳父是科举出身,想来是当年本事出众,皇爷竟还记得,今日薛大学士一说此事,就提起他来了。”
桑枝的眼泪滚滚而下,因为有人帮忙擦拭,反倒落得更凶,她仰头去看面容模糊的丈夫,哽咽道:“你少来骗人,朝廷征召的诏书下了一遍又一遍,我在家里都听说过,那个时候不叫爹爹,怎么你才说了这话,爹爹就被召回来了?”
她不知道皇帝是怎样想的,可她知道自己的丈夫。
沙哑的嗓音带着颤意开口道:“但,但这儿不是佛门清修之地吗?还有官府……官府为何不管?”
桑榆闻言忽然嗤嗤的笑了起来,“你若是清修怕是来错地方了,再说了,出都出不去,官府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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