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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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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坐一桌,刚端起碗筷。为秋瑟瑟添菜的孟盈丘瞥见她,冷声道:“过来坐下用膳。”

    十八娘坐到鹤仙身边,小声问道:“怎么还得一起吃啊?”

    自从相里闻来到浮山楼,她简直活成了饭桶。

    徐寄春的两顿荤腥是躲不掉的,还得额外应付相里闻的两顿素食。

    虽说鬼不怕长胖,但整日吃荤素搭配的四顿,她如今看什么都食难下咽。

    鹤仙冷笑:“他嫌我们是一盘散沙。”

    十八娘无语:“他何时走?”

    秋瑟瑟插话:“贺兰妄花四百两冥财问过了。地府无事,他暂不会归。”

    往年,相里闻虽每月必来洛京城一次,偶尔也会在浮山楼小住一两日,但从不多待。可此番,他已停留月余,甚至丝毫没有离去之意。

    “唉,命苦。”

    地府大官莫名其妙来管他们这群孤魂野鬼,十八娘与秋瑟瑟齐齐叹气。

    端坐主位的相里闻听到叹气声,质询的目光扫过来:“你为何比鹤仙他们晚归?”

    鹤仙漫不经心:“她贪玩。”

    贺兰妄咬牙切齿:“她贪玩!”

    “我贪玩,在路上赏花耽搁了。”见两鬼早已为她编好理由,十八娘赶忙点头附和。

    相里闻:“本月初二,你曾还阳半日?”

    十八娘抱着碗苦兮兮回话:“嗯。”

    听到她的回答,贺兰妄放下碗筷,直接起身离席。

    黄衫客疑惑地看向摸鱼儿:“他怎么了?”

    摸鱼儿了然地看向十八娘:“有些鬼见色忘义呗。”

    十八娘狠狠瞪了摸鱼儿一眼,猛夹了一筷子菜塞到他的碗中。

    万幸,相里闻并未追问,十八娘得以早些回房。

    离京归来,房中又添了一只木匣。

    她顺手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他们回京沿途所经之地的方物。

    他们回京行得慢,每至一地,他总会买两份相同的方物。一份留给自己作纪念,另一份则妥帖包好,说要留给他的姨母。

    他问过她,要不要?

    她想要,又怕这点贪恋会惊扰他,便摇头婉拒。

    她猜,他把他的那份送给了她。

    “唉,做鬼真累。”

    被人惦记还惦记人的鬼,尤其累。

    浓雾渐起,遮盖了山中楼阁。

    夜色由浓转淡,日夜在窗外循环往复。

    十八娘再度下山入城,已是半月之后。并非她畏缩不前,胆怯逃避,只因贺兰妄忽然踪迹全无,连相里闻与孟盈丘两个地府神仙也寻不到他,好似人间蒸发。

    总归是相伴多年的鬼友,十八娘只得与苏映棠结伴去寻他。

    一连十五日,她们脚不沾地,跋山涉水,寻得焦头烂额。

    第七日,她们寻到不距山。

    她有意路过天师观,拜托钟离观帮忙带话:“钟离道长,你告诉子安,我有事要忙,等忙清便去找他。”

    “行,我即刻下山。”钟离观一口答应,立马背起桃木剑往山下走,“唉,幸好你来了。师弟急疯了,一连三日上山,缠着师父问怎么去浮山楼。”

    十八娘听得心惊胆战,追上他再三叮嘱:“你让子安别去浮山楼。”

    钟离观:“师弟说他写了很多信,你没收到吗?”

    十八娘迷茫地摇摇头:“没有。只收到红烧肉。”

    钟离观同样困惑:“没道理只收其一啊……”

    十八娘催他下山带话,扭头便盯着苏映棠:“难道筝娘丢了我的供品?”

    闻言,苏映棠眼尾轻挑,鄙夷之色溢于言表。

    她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十八娘紧蹙的眉心:“傻鬼,头回索祭不懂了吧?越是临近索祭终止之期,阳世的供奉,便只有吃喝之物。”

    “真的吗?”十八娘半信半疑。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回头自个问问他们。”苏映棠白眼一翻。

    当夜,十八娘私下找了黄衫客、秋瑟瑟与任流筝打听,皆是这套说辞。

    原来比她先消失的,竟是他的心意。

    第十五日,她们寻到虎牢关所在的少室山。

    十八娘路过一处山洞,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她循着那阵断续呜咽走过去,一个男鬼自她的身后冒出,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十八娘,你来找我吗?”

    话音未落,十八娘抬手便是一掌:“贺兰妄,你都死几十年了,还闹什么?”

    贺兰妄任她打骂,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你别不要我……”

    饶是十八娘再迟钝,今日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拥抱,足够逼着她去重新审视贺兰妄从未宣之于口的感情。

    贺兰妄对她很好,是浮山楼中为数不多愿意陪她闲逛的鬼。

    从前,她将他的好意,简单归结为鬼魂之间相依为命的友情。

    直到此刻,她彻底明白过来:他待她,从来不是友情,而是汹涌的爱意。

    十八娘挣脱开他的手,与他拉开五步的距离:“快走吧,相里闻很生气,已经训斥我们好几日了。”

    说罢,她慌不择路地往外走。

    无奈贺兰妄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手:“十八娘,我哪里不如他?”

    十八娘后退几步:“你非要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吗?”

    黑暗中,贺兰妄步步逼近,声音低哑,竟透出一丝破碎:“朋友?我守了你几十年,从生守到死!我图的是你,不是做你的朋友!”

    几十年?从生守到死?

    十八娘心头一颤,向前半步。说话时,双手连同舌头都在打颤:“你认识我?你知道我生前是谁?!”

    面对她歇斯底里的质问,贺兰妄显得极为平静:“我说错了,是十八年,不是几十年。”

    十八娘唇瓣轻颤,千言万语堵在心头:“你们……”

    “走了,烦死了。”

    苏映棠一声利喝,截断她的话。

    贺兰妄闹够了,懒洋洋地跟在苏映棠身后离去。

    洞中空寂,徒留十八娘站在原地。

    泪水无声滑落,模糊了洞外两道越走越远的背影。她再也忍不住,朝洞口的方向嘶声喊道:“骗子鬼,你们骗我!”

    明明躲在角落看热闹的苏映棠,竟在贺兰妄失言的瞬间出声打断。

    他们俩一贯针锋相对,苏映棠怎会替贺兰妄解围?除非……苏映棠怕她真的从贺兰妄口中,问出不该听到的真相。

    抵死不认自己是宫来的黄衫客,说漏嘴的贺兰妄。

    相伴多年的朋友们,可能全都在骗她。

    他们或许生前便认识她,他们皆知她是谁,却独独不告诉她。

    “我不要和你们做朋友了!”

    少室山离洛京城很远。

    十八娘泪水未干,一路走一路哭,熬过山间寒夜与正午烈日,最后在次日城门将关前,走进城中。

    天色愈暗,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她站在长街中央,只觉孤寂茫然。

    天高海阔,而她无处可去。

    梆子敲过五更,她徘徊到徐寄春的宅子外。

    她揣着天大的决心,想着趁今夜与他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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