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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23-30(第13/14页)
汩汩往外冒血,再不处理,只怕这条手都不能要了。
她放下手,望着他垂下的眼皮,眼神有些复杂。
虽说这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但疼的毕竟还是他啊。这么重的伤还能一声不吭,他到底是真的不怕疼还是已经习惯了?
来不及想那么多,她按着他双肩迫使他撑起身子,随后又揉了揉他的脸,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祁无恙,这是几?”
“……”
他终于掀起眼帘,眼里带着疲惫。
“是你。”
那束目光也不知落在哪里,少年静静凝视她良久,又垂下眸,从唇角溢出一点血来。
“哎——”徐颂禾眼疾手快把他扶稳,又埋头从衣角上扯下一条带子,替他暂时止住了血,“不能睡,马上要下雨了,现在必须赶快找个地方疗伤。”
半晌,她终于成功把人拉了起来,又探了探他的鼻息,随后扶着不知还有没有意识的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渐暗的天色中前行。
轻薄的衣带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鲜血很快渗了出来,粘腻温热的触感穿过衣料,传到她手臂上。
徐颂禾心里酸了一下,怕他昏迷过去,便笑道∶“你记不记得,刚见面的时候,你还嫌弃我不会灵力帮不上忙,没想到现在还是我救了你吧?”
他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有说话。
小白在前头焦躁地跳来跳去,最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掉头回来使劲在她脚踝上蹭。
“你是想让我走那边吗?好,我相信你。”徐颂禾换了方向,走出不知多久,她觉得自己双腿发软,如果有张床都能立刻躺下睡着。
唯一支撑她走下去的,恐怕就是不远处飘来的隐隐约约的香气,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房屋了。
前面似乎是个村庄,这对她来说不亚于绝处逢春。徐颂禾加快了步子,高兴道∶“小白,这回多亏有你啦……”
话音方落,她这才注意到脚边那道身影不见了,匆忙中回头一看,只见那雪团子在地上滚动着,飞快朝她反方向离开了。
徐颂禾心里一急,刚想转身去把它带回来,可衣袖紧了紧,她转过头,身旁少年还闭着眼,好像方才是空气拽了她一下。
她在心底叹口气——还是他的伤更要紧些,小白应当也跑不了多远,等把人送过去了,她再出来找找就是。
她鼓着最后的力气,搀扶他朝最近的一处亮着微弱灯光的屋舍挪去。那是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农舍,篱笆墙围着小院,窗棂里透出昏黄温暖的光。
刚踉踉跄跄地走到院门外,柴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婆婆,在看见他们时明显也愣住了。
这老婆婆面容和善,她看见的第一眼,便想到了自己的奶奶。
一阵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她瘪瘪嘴,没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婆婆,婆婆……”
那老婆婆也没想到会有个陌生姑娘跑到自己家门前哭,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应和着走上前∶“哎,姑娘别哭,出什么事了?”
徐颂禾抹干净眼泪,带着哭腔道∶“婆婆,我朋友受了伤,您这里有没有能止血的药?不知道能不能向您讨一点?”
“能能能,哎呦,快进屋来。”老婆婆一脸着急,从另一边帮着她把人扶进了屋。
屋内陈设简陋,却干净整洁,带着一股柴火和米饭的淡淡香味。老婆婆指引着她将祁无恙扶到里屋的土炕上,一接触到炕沿,徐颂禾也几乎脱力,跟着坐倒在地,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婆婆,谢谢您……”见那老婆婆摆了摆手,转身便去找纱布,她忍不住又问道∶“您就这样让我们进来了,不怕我们是坏人吗?”
“我老太婆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再坏的人也不会费那力气来害我,”她眯着眼睛,从角落的箱子里翻出一条白纱布和一瓶药水,笑容和蔼地看过来,“小姑娘,上药可能会有点疼,让你这位朋友忍忍。”
徐颂禾忙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我来,婆婆,您能愿意帮我们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能再麻烦您呢?”
老婆婆点点头,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顺便带上了门。
她没敢再耽误,抬手小心翼翼地解开被血浸透的衣带,露出肩胛处狰狞的伤口。
徐颂禾深吸口气,倒出药水浸湿纱布,动作轻柔地为他洗净了伤口。
这看着也太不好受了……谁把她的疼痛共享给打开了?
手腕忽然被人攥住,她低下眼眸,少年已经睁开了眼,看向她的目光清明得像雪融成的溪水。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问∶“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垂下视线,落在她那只拿药的手上∶“你的手太抖了。”
“……”
徐颂禾站起身∶“那你自己来吧。”
角落里突然传出一声轻响,她转过头,这才发觉屋里还有一人。
第30章 你睡床上
“什么?你竟把他们给放走了?!”
听他讲述完方才的事, 卓不凡忘却身上伤口,怒得拍桌而起,那眼神像是恨不能当场把这逆子给了结了。
卓子寻哪里见过他如此凶狠的模样, 吓得跪在地上, 垂着头道∶“爹, 您息怒啊,不是孩儿想跑,是那妖孽着实不好对付, 凭着几根树枝就杀了我们好几个弟子, 我……我要是还留在那, 我也会死!”
“死又怎么了?哼,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一点没有我当年的风范, ”卓不凡撩起衣摆,怒气沉沉地坐下, 沉声道∶“你哥还在对方手里,现在尚且生死未卜, 你怎么能因为怕死就丢下他?”
“您当年的风范,什么风范?”卓子t寻猛地抬起头, 对上他爹投来的带着威压的视线后, 声音又低了下去∶“我现在这样,难道不像您吗?当年如果不是您临阵脱逃,怎么会有今天的流云宗……”
“啪”一声, 一记响亮的耳朵打在他脸上, 吞没了余下的话。
卓子寻捂着被打肿的脸, 满心的委屈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看着对方的目光由震惊转为愤怒,随后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他低头闭上眼, 却半晌没等来一个巴掌,不解地抬起头,只见卓不凡身子因极大的恼怒而微微颤抖,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气,用手指着门外∶“你给我滚出去……给我滚!”
卓子寻不敢再有半点停留,起身走到门外时,冰冷的风迎面吹来,方才挨了一掌的脸上一阵火辣。
他低低哼了一声,踢开脚下一颗石子以发泄愤怒∶“兄长,什么都是兄长,难道我的命就不重要了吗?”
忽然间另一只脚一阵瘙痒,他转头一看,见是一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兔子,此刻正咬着他的鞋子不放。
本来就烦了,还要来惹他……
卓子寻毫不留情地一脚把它踢开,恰好身后传来一弟子的叫唤∶“公子,宗主方才说了,外面风冷,让你先回来。”
看来爹还是在乎他的……卓子寻心下大喜,刚走出几步,脚下忽然一痛,那只兔子竟又跑了回来,没留一点力气地在他脚上狠狠咬了一口。
“去去去,缠着我干什么?!”他抬脚一踹,那家伙便翻到地上滚了一圈,但没几秒的功夫就又重新扑了上来。
卓子寻“唰”的一下拔出腰间的剑,白花花的剑尖终于令它止了步∶“我爹最喜欢兔子了,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哼,那是因为我兄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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