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50-60(第4/15页)
是啊,她凭什么觉得祁无恙一定会来找她?
虽然系统的话不能全信,但毕竟没有一个准确的数字,单单凭他救过她几次,就能断定他喜欢自己吗?
说不定她走了之后,人家压根不在意呢。
再三思量,徐颂禾最终下了决心∶“我明天和他说过之后就离开,总行了吧?你不许再催我了。”
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一个看上去还算靠谱的解决方案,她安心地躺下去,打算凭着滋生出的一点困意尽快入睡。
意识在疲惫中沉沉浮浮,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微的声音冒昧地钻入她半梦半醒的迷障里。
“哎,怪不得没人来呢,这怎么还有老鼠?”
徐颂禾揉了揉惺忪的眼,强撑着困意爬起身来,拿起桌上的蜡烛,朝角落里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走去。
“你你……你快从窗户那出去吧,我可不想碰你呀。”
她最怕老鼠了,但又担心它会趁夜里爬到脸上,只好硬着头皮,想挪过去把窗户推开。
便在此时,一个模糊的身影从窗旁掠过,徐颂禾眼睛一亮——他也没睡,那就有人帮忙捉老鼠了!
她端着蜡烛悄悄靠近窗缝,正要开口呼唤,一个声音忽然透过缝隙传进来,她微微一顿,把话咽了回去。
这声音出自一道又胖又矮的黑影,她贴得更近了一些,依据那个朦胧的轮廓,大致推断出这是方才那位客栈掌柜。
大半夜的他在这里做什么?徐颂禾顿时一阵头皮发麻,刚才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他果然图谋不轨。
她第一反应是必须赶快去叫醒祁无恙,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忽地又听见一个沉沉的声音∶
“屋里有迷香,她不会醒来的。”
徐颂禾按在门上的手一顿,满眼惊诧地将目光顺着门缝望出去。
这个声音……
她紧咬牙关,强压住脑海里那些可怕的想法。
话音落地,一道红衣身影从角落里悠悠转出。借着手里微弱的烛光,她看见站在那儿的是两个人。
也看清了他们的样貌,其中一个就是偷袭她的扁平脸,白天碰见的就是他,她肯定没有认错!
徐颂禾脑子“嗡”的一响,心脏霎时揪紧了——难道祁无恙比她更早地察觉到了,现在是要和他动手了吗?
她视线焦急地在屋内转了一圈,想找件趁手的武器出去帮忙,手指却在触碰到桌上冰凉的茶壶时猛地僵住。
等一下。
刚刚那句“迷香”是从祁无恙口中说出来的吗?
谁不会醒来?她吗?
门外蓦地响起一阵笑声,她屏住呼吸,那扁平脸的声音便清晰地传入耳中。
“看来你还不算执念太深,孺子可教也。放心,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少年一张面孔浸在黑暗中,辨不出神情,只能听见他平静如水的声音∶“我只有一个要求,别让她死得太痛苦。”
扁平脸“呵呵”两声,道∶“她毕竟对你有过帮助,想让她少受点痛苦也能理解。只不过此阵需将祭品活活抽筋剔骨,她没有灵丹在身,痛苦只会加倍,我也只能尽力让仪式快些结束。”
什么仪式?要抽谁的筋,要让谁死?
徐颂禾听得怔住,目光不甘地锁在少年身上,也将最后的全部希望寄托在了那里。
然后,她听见那个白日里送她手链,告诉她能护她周全的人,用平淡如常的声音说∶
“好。”
只这一个字,令她浑身血液骤然发凉,然而她根本没有时间细细悲伤,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便逼近了房门前。
徐颂禾瞳孔微微一缩,还来不及思考,双脚便已带着她躺回了榻上,慌乱之中,在把那支蜡烛放回原位时,不慎将其打翻,滚烫的烛泪飞溅开来,有几滴正落在她下意识护住脸颊的手背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什么声音?”
门外脚步声停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掌柜充满警惕的声音。
徐颂禾死死咬住下唇,莫大的恐惧侵入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抑制不住地发抖,又怕被他们察觉出来,只好将自己一整个裹在被子里,大脑只余一片空白。
正在此时,床尾不知为何又是噼里啪啦一顿响,紧接着便听见扁平脸咬牙切齿的声音∶“哪里来的老鼠?竟还敢咬我……”
徐颂禾缩成一团,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她感觉到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背后,旋即那声音冷冷地道∶“是它弄出的动静,我说过她不会醒,你没必要对我如此不信任。”
心跳快到几乎要冲破胸腔的闷痛感逐渐平息,她刚从被褥里探出头,便又听见那扁平脸的催促声∶“你留在这看住她,我去准备阵法。”
“不必了,她手上有我布下的枷锁,跑不了。”
那声音和平常无异,却如同惊雷在耳旁炸开,徐颂禾感到脸颊上有冰凉的液体滑落下来,麻木地伸手一摸,是眼泪。
为什么?凭什么!
那东西根本不是保命用的,是来索命的!这个骗子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利用她?
也怪她自己,怎么能让情感超越了攻略任务的范畴,竟真的对他生出那么一丝情愫,还觉得他对自己也是喜欢的t。
之前不让她死,看来也只是因为她还有用罢了。
徐颂禾觉得自己应该是坚强的,起码不会在这种事上栽跟头,可即便她咬紧了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颗颗豆大的眼泪还是顺着脸庞滚落,洇湿了底下的枕头。
不知是不是祁无恙口中的迷香起了作用,脑袋逐渐开始发沉,意识模糊间,她听见房门被关上的咔擦声,紧接着门外的脚步声缓缓远去。
一片死寂中,系统的声音将她唤了回来∶“宿主别难过了,趁他们不在,赶快逃跑吧!”
对,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为他也没什么掉眼泪的必要。徐颂禾一骨碌爬起来,手腕却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硌了一下,低头一看,是那条手链。
心头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她拽下手链,愤愤地把它摔在了地上。这一下没能摔碎,心里气不过,又在上面狠狠踩了两脚。
打不过他,拿他的东西出出气还不行吗?
气也撒够了,徐颂禾没敢再多做停留,所幸楼层不高,她推开向外的窗户,探头往下看了看。下面是松软的泥土地,还有些杂草。
她咬咬牙,心一横,爬上窗台,纵身跳了下去。
“哎……”
徐颂禾赶紧捂住嘴,将那呼之欲出的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挣扎着爬起来,忽然感到不对。
她不是在流云镇吗?客栈下面怎么会是泥土地呢?
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她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影影绰绰的枯树,再回头一瞧,哪里还有什么客栈?只有一间破败的房子孤零零立在那。
这不是……
她僵硬地抬起手,手心还沾了一小根稻草。
祁无恙没带她走,她压根没从那里离开。
她绝望地环顾四周,枯树经夜风摩擦发出的声音仿佛都在告诉她,她今夜必须死。
徐颂禾揩去额上冷汗,扶着树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她可以死,但不能等死。
沿着月光照到的地方一路往前跑,或许是方才的迷香在此刻起了作用,每每要栽倒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