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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70-78(第8/11页)
起来光鲜夺目的店铺里,从琳琅满目的衣架上挑出一件,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随后眼睛亮亮地瞧着他:“喜欢吗?”
那是一件墨色的厚绒披风,领口缀着一圈蓬松的白绒,摸起来软糯又厚实。
祁无恙接过那件衣服,眼睫轻轻颤了下:“你喜欢吗?”
她顿时莫名其妙:“给你买的,你问我干嘛?”
“但我穿了,是给你看的。”他回答得格外认真。
这逻辑也是够清奇了,徐颂禾被这话噎了一下,胡乱把衣服塞给他,搪塞道:“你去试试吧,试试就知道我……咳咳,就知道你喜不喜欢了。”
“不用试了,”他反手将银子掷在柜台上,“就这件。”
“哎……你至少试试大小合不合适嘛。”
走到门口,徐颂禾拉着他的手迫使他停下来,踮起脚尖,想把披风围在他身上。
少年顺从地微低下头,那只方才还狠戾地刺穿妖物身体的手,眼下正乖顺地垂在身侧,像是一只大型布偶猫,任由她摆弄。
徐颂禾低下头,认真地替他系好领口的系带,旋即后退一步,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他,满意地笑了笑:“多好看呐,我的眼光好吧?”
“祁无恙黑化值减十,当前黑化值为八十。”
这样就高兴了?
没等他发表自己的想法,徐颂禾便趁热打铁,主动上前拽了拽他的衣袖:“走吧,我们去别处看看。”
秉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徐颂禾拉着他辗转于不同的店铺,里头的物品花样繁多,看得她应接不暇,几乎每个都想带回家。
只是委屈他要当个人形衣架了,捧着一摞大大小小的包裹,还能腾出一只手来牵着她。
“终于回来了!我告诉你呀,被子要这么盖才暖和……”
徐颂禾兴致勃勃地说了半晌,等不到回答,她奇怪地转过身,便看见他仍抱着那一堆东西,好像她不说,他就不会擅自把它们放下。
那毕竟都是些床上或贴身用品,随意放置的确可能被弄脏。
正感到哭笑不得,脚踝忽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她低下头,弯腰小心地抱起那白色的小团子,将它身上的雪水擦净,“怎么弄得这么脏呀?让我看看……”
“不如带它去洗洗。”
徐颂禾抬起头,少年正双手环抱在胸前,斜倚在门边,侧目看向她,阳光倾洒在他的发尾,犹似蝴蝶轻颤的羽翼。
他淡淡一笑:“热水已备好,用我一起么?”
他有这么贴心?徐颂禾犹疑地看着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转念一想,这一次回来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的确好了不止一点,看来这人还是得失去一回才知道珍惜。
“好,那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又不知从哪钻出一只灰色兔子,正一个劲地咬住她的衣角。
她一时有些惘然,便蹲下来在它头上摸了摸:“怎么啦?你也想洗澡吗?”
那两只红红的眼睛朝她怀里的那只兔子看了一眼,随后竟飞速低下头,在她还未来得及缩回去的手指上狠狠咬了一口,指尖旋即沁出一点鲜红。
细密的痛感立刻袭来,没料到这么一个看似温顺的家伙会突然咬伤自己,徐颂禾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收回手,便被人一下拉过去了。
少年将那只流血的手捂在手心里,脸色却瞬间沉下来,眼神冷冷地望向地上露出牙齿的兔子。
那兔子貌似也察觉到了危险,连滚带爬地拖着发抖的身体,瑟缩到角落里去了。
“祁无恙……”怀里那只兔子使劲往臂弯里钻,把柔软的白毛蹭得她满手都是,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t故吓得不轻。徐颂禾只好用另一只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试图缓和气氛,“我没事的,就是破了点皮。刚才它可能以为我要伤害它的同伴,所以才……”
祁无恙低垂着眼睑,动作小心地将一条纱布缠在她指尖,眼底浮现出的一抹笑意将方才的阴霾给化开了:“我知道,放心,我不会伤害它的。”
徐颂禾松口气,抱着兔子,一面往外走一面回头看:“我自己带它去吧,你好好歇着。”
说完,还不等他回答,她便飞快地捞起地上那只灰兔,匆匆忙忙朝门外跑去。
手上忽然落空了一瞬,少年沉默地僵在原地,开始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她不喜欢杀人,也不喜欢血腥的场面,那他就尽力改变,学着藏起从前的满身戾气,在她面前,只做一个温和无害的人,陪她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可他做的好像还是不够好,方才是不是又吓着她了?
他一时没敢追上去,只默默转过身,像她教给自己的那样,一层层把被子铺好。
*
屋里弥漫着氤氲雾气,徐颂禾蹲下身,将灰兔扔了进去,随后在白兔即将脱离掌心时一把攥住它的耳朵,盯着它的红眼睛看:“你是卓少主,对吧?”
那只兔子被吊在半空中,双腿一摇一摆的,耳尖绷得笔直,半点挣扎都没有。
她转头向门口看去一眼,确认没人后,才小声道:“如果是的话,你就用力蹬两下腿。”
几秒钟后,兔子两条前腿狠狠蹬了蹬,力道不小,带得她手腕微晃,那双通红的眸子直直望着她
她看向在热水里扑腾的灰兔,笃定地说:“那你就是二少主了吧?是那扁平脸把你们变成兔子的吗?”
祁无恙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应当是没有机会接近他们的。
但看他方才的举动……难不成他救活自己之后,现在的灵力已经弱到连它们是人变的都看不出来了吗?
不过看不出来也好,否则的话,他们两个现在可就危险了。
徐颂禾站起身,抬起手把它往窗外举:“你快跑吧,跑回流云宗去,相信你可以重振门派的。”
话刚说完,她又轻轻揪住兔子耳朵,一字一句地说:“还有,祁无恙他不是坏人,你回去以后,可不许再带人来找他的麻烦了。”
说罢,她松开手,那兔子腿刚着地,便转过脑袋,两只红彤彤的眼睛又深深地朝她看了一眼,最后没有一丝犹豫地拔腿便跑。
直到那抹白色的身影从视野消失,徐颂禾才折返到泉水前,用手指在水面上拍了两下,示意它过来,“虽然你刚才咬了我,但是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灰兔显然迟疑了片刻,大抵是实在别无他法,最终还是妥协地朝她扑棱过来,趴在了她的手指上。
她仍不忘记念叨:“我暂时没找到你爹,不过我也不打算就这样放走他,谁让他有坏又贪心,总是和我们过不去……”
“阿禾,你在同谁说话?”
刚一站起身,门外蓦地传来一道声音,徐颂禾让他吓了一跳,手一抖,随着“扑通”一声响,那兔子从掌心滑了下去,在眼前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
她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撇了一下,随后慌乱地想遮掩过去:“没、没什么,你可能听错了。”
卓子墨应当已经跑远了吧?再勉强帮他拖一会儿,要是他自己不争气跑不掉,可就不能怪她了。
“是吗?”
祁无恙漫不经心地问了句,缓步走进来,拉过她的手细细查看:“不是要给它们洗澡么?你手流了血,不如让我来。”
“不用了,你不是讨厌兔毛的吗?”徐颂禾缩回手,挪动脚步想挡住他的视线,“还是我来吧,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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