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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论咒术师与运动番的适配性》28-30(第2/8页)
夏怎么答复的?”
“嗯。他叫……”泉夏江思索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将那个名字抛之脑后了,“忘了。”
及川彻露出一个灿烂得多的笑容,满意地在她对面坐下。
他抬眼,对上泉夏江似笑非笑的眼睛。
“怎么,怕我答应?”她说。
这个问题让他呼吸一滞。
从来对上到八十下到八岁的女性都游刃有余的及川彻此时竟然脑子一片混乱,他一面觉得泉夏江这个问题似乎含着暧昧的深意,一面却又觉得她看向他的眼神清明无比。
干脆承认算了,干脆趁这句话说出来好了。
不行,冷静一点,要是真的被拒绝了连朋友都没得做啊。
语塞两秒,及川彻已经有点破罐子破摔地嘴硬道,“才没有……”
然后他又半是找补半是试探地问,“我只是很好奇啦!……阿夏你喜欢哪种类型?”
“喜欢什么类型?”泉夏江重复。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及川彻,把他看得有点发毛。
然后笑了一下,回答道,“你会知道的。”
半小时后。
“你说她到底什么意思啊——小岩你说话啊!”
岩泉一:“……”
岩泉一:“还能有什么意思,你就不能按字面意思理解么?”
及川彻及时看出岩泉一开始紧握的拳头,识时务地回答,“好吧。”
但安静了不到半分钟,他又突然将头从手机屏幕前抬起说,“我知道那个对阿夏告白的家伙是谁了。”
岩泉一看过去,他也有点好奇。
“是我们班的海部。”及川彻带了点咬牙切齿。
“哦,看不出来,”岩泉一带了点赞赏,“那小子平时不怎么说话,这种时候胆子倒很大嘛。”
“小岩——你到底哪边的?”及川彻不满。
“我说及川,”岩泉一无语,“你自己收了那么多情书,到底有什么好吃飞醋的?”
“呃……”被精准打击,及川彻弱弱地说,“这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岩泉一作为幼驯染说话毫不客气,“你是觉得泉同学的魅力远不如你吗,还是觉得她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喜欢?要我说,泉同学比你这个轻浮的人家伙值得别人喜欢得多。”
“啊啊啊我没有这么想、不要这么说我嘛!我只是单纯对竞争对手防范于未然而已!”
“要说竞争对手,也不该是海部吧,”岩泉一回忆了一下,“真要说应该是去年我们去东京打比赛的时候遇到的那个……”“那个小眼睛。”
及川彻毫无障碍地接上话。
但他们很快就不再有心情谈论这些关于情人节的话题。
因为几天后,一封白鸟泽学园高中的特招入学邀请信经过北川第一百老师之手,静静地躺在了及川彻家的茶几上。
*
“体育特别推荐入试只需要提交基础的申请材料,不用参加笔试和面试。”
“及川君,这是很难得的机会,北一只有你一个人得到邀请。白鸟泽在体育和教育资源方面都有着不小的优势,你回去可以和家长好好商量准备一下。”
及川彻有些神游,他从教师办公室出来回到教室,看见小岩坐在座位上望过来的时候,他都有点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来。
怎么了?岩泉一抬眉无声地问。
及川彻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来,坐回了自己座位,说,“哇,及川大人果然已经是县内超有名的二传手了,连白鸟泽都想让我去读诶!”
岩泉一却没什么反应,只是说,“不想笑就别笑了。”
“……”及川彻一下子垮下来,“哦。”
他有些烦闷地踢了踢桌腿,支着手侧过头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你决定去白鸟泽也无所谓,我也不是考不上。”岩泉一平淡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谁要去啊!”及川彻从座位上弹起来,说出这句话后好像心里有块石头被搬开,回身对上岩泉一带着笑意的眼睛,又气呼呼地抱臂坐回去,“啰嗦死了小岩。”
“——总之,我要按原计划升学。”他这样宣布。
当晚的饭点,及川家发生了小小的争执。
那封入学邀请信被打开摊在餐桌旁。
“你不是很想打进全国吗?”及川父亲不理解,“我记得白鸟泽已经连续几年都是县内的冠军,你还有什么好抗拒的?”
“是啊,虽然青叶城西很好,但是既然白鸟泽都免试邀请了……”及川母亲也这样说。
“所以说了不是那些问题,我就是不想去啊!”及川彻打断道。
客观来说,白鸟泽的确是更好的选择,所以他更难解释他到底为什么非要拒绝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客厅里三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算了,看你自己吧。”及川父亲率先搁下筷子,“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管你在任性什么,你要自己想清楚后果,不要到时候后悔选错了说我们没劝过你。”
及川父亲站起来离席上楼,及川母亲无奈地撇来一眼,然后叫了一句阿娜答也跟上了楼。
这天晚上,及川彻在自己的房间里,带着耳机复盘了很久早就复盘过无数次的这三个学年所有和白鸟泽大大小小的比赛录像。
次日一早。
及川彻带着些许没休息好的疲惫和困倦,懒洋洋地和岩泉一在两家之间的路口汇合。
从小一起长大,两家父母关系都还不错,岩泉一对他和他家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他猜到大概会发生什么,看对方这个样子肯定是熬夜了。要么在看录像,要么就是半夜练球。
岩泉一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然后在及川彻一句‘小岩你这是什么表情,便秘吗’条件反射地给了他一拳。
看着及川彻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这件事对他没什么影响。但是岩泉一知道不是的——他知道及川彻从来都不是会轻易动摇的人,要打败白鸟泽,这是他们曾经共同的承诺也好、目标也好,及川彻是那么要强的人,他不会轻易妥协。
但表现得若无其事并不代表真的没事。
岩泉一有时候觉得自己确实是不善言辞,想说什么又觉得好像说什么都矫情。
于是他只是说,“别钻牛角尖,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及川彻笑了一下,也没再说故意惹怒岩泉一的话,“知道了,小岩好啰嗦。”
及川彻确实有一肚子情绪。
但他同时也很混乱,带着茫然,还有一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对谁的愤怒。父亲说他任性……他得承认,拒绝白鸟泽的入学邀请,这似乎的确是个任性的决定。
但是他为什么要接受?难道白鸟泽勾勾手指头,他就得感恩戴德地过去吗?
及川彻并不是一个善于倾诉的人,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岩泉一,他也很少对对方吐露自己的负面情绪,或许是彼此太了解太熟悉……很多事情不用说就都知道,于是更多的话反而说不出口。
“阿夏,我昨天收到了白鸟泽的免试入学邀请哦,但是我决定拒绝,我爸还因为这件事骂了我一顿。”及川彻说。
午休的天台上,泉夏江安静望过来的眼眸,流淌着绿意的静谧色泽,抚平他心中的涟漪。
为什么对着泉夏江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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