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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论咒术师与运动番的适配性》50-60(第7/15页)
,下一秒紫色的血液才迸裂开来。仅仅这一记,刀锋的余威极深地将整栋咒灵斩穿,还未落下的躯干碎片就在半空中开始崩溃了。
的确是‘锋锐’啊。不过斩断灵魂么……难道咒灵这种东西也有灵魂?
走廊和天花板开始一块块垮塌,随着咒灵的拔除消散,像是被抽走了骨架。
“手感真不错啊。”泉夏江将不死刃收回鞘内时,它随着动作完全隐入风中。
这只咒灵已经同化了大部分建筑、正在孵化出不完全领域了啊……窗不是说是二级咒灵吗?感觉应该已经赶得上比较弱的特级了啊。
不过这下战损应该就算不到她头上了吧。
泉夏江心安理得地抬手,结出天風喰的手印,迎着落下的石块和混泥土钢筋,一炮将半座医院轰成了齑粉。
*
“怎么回事?整座医院的承重完全破坏,半栋楼都坍塌?”夜蛾正道劈头盖脸地,“还有,任务报告书怎么写成这样!给我认真点重新写!”
“那根本不是报告书上写的二级咒灵啊,如果再晚一些真的形成领域的话,应该得算特级咒灵的程度了。”泉夏江摊了摊手。
回高专之后,泉夏江先去夜蛾办公室提交了任务报告书,那是刚刚在回程的车上她随便写的,本来就潦草的字迹在晃动的情况下写得更加难以辨认。
“什么?!”夜蛾正道听到之后,立刻皱起眉头仔细翻看起任务报告来。
趁着这个时候,泉夏江从手提袋的纸盒里掏出几个喜久福塞给夜蛾正道,“夜蛾老师,手信。”
“嗯?…….”夜蛾正道注意力完全放在报告上。
“那我先走了。”泉夏江顺势说道。
“嗯……”夜蛾条件反射地回复完才反应过来,但已经为时晚矣,他冲着走廊大吼,“等等,给我回来!”
但此时泉夏江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他只能叹气,“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而泉夏江已经溜到了诊疗室。
她敲了敲,就推开了门,“硝子,我回来了。”
家入硝子正在桌前处理档案,懒洋洋地回头,“嗯?回来啦。昨晚有紧急任务?消息已读了都不回我。”
“啊。”泉夏江把装着甜点的袋子放到她手边,才后知后觉想起回消息的事,“忘记了。”
“硝子!!给我治疗!杰把我打出血了……啊夏江带什么回来了?”五条悟砰地冲进来,顶着脸上再不管就要愈合了的伤口,眼尖地一下子看见了装着甜品的纸袋,“这个是什么,我要吃!”
“你们的份也有,尝尝吧,我老家那边的特产。”泉夏江说完,五条悟已经拆了一个毛豆奶油的塞进嘴里。
“哦@!好赤啊/)……!”他眼睛刷地亮起来,另一只手已经伸进盒子里抓了好几个。
“喂,五条,别把我的份吃了。”家入硝子看他这夸张的样子,立刻脚下移动人体工学椅挪过去,快速地从各个口味品类都挑了一个捧走。
“有这么喜欢?”泉夏江一边说,也拆了一个毛豆喜久福,塞进嘴里。
有颗粒感的毛豆泥和鲜奶油冰冰凉凉地包在大福里,柔软、湿润,奶香混合着豆香。
“夏江……夜蛾老师说你的任务,从二级变成特级?怎么不留给我。”夏油杰推开门进来。
“顺手就砍了。下次吧。”泉夏江回答。
“啊,是毛豆啊。”夏油杰也不再纠结,凑过来拿了一个毛豆奶昔,拆开尝了一口,“还蛮好喝的……对我来说有点甜了。”
“既然这样,那杰的份就归我了!”五条悟宣布。
“等等啊,什么特级,我记得夏江你术师评定只是二级而已吧。”家入硝子扬了扬眉。
“是啊,窗那边观测出错了。”泉夏江回答。
已经把红豆、抹茶等各个口味尝过一遍的五条悟得出结论:“还是毛豆的最好吃!”
家入硝子皱眉,“哈?窗犯这种错也太离谱了吧?”
“没事啦。”泉夏江摆了摆手,“反正这个任务派给我了不是吗?”
“什么,难道不应该最好是派给我吗。”夏油杰说。
“下次我守在那里打电话叫你过来行不行。”泉夏江无语。
“有你这句话就放心了。”夏油杰早就等着地一口应下来。
“唉。受不了。”家入硝子仰面后靠,压弯椅背——
作者有话说:其实到底是有人在搞鬼还是真的失误就是薛定谔的这里不一定是有人在搞鬼也不一定就不是……
我个人理解很多事情都是一体两面的,如果有强大的实力和对自身实力的足够自信,就必然很难培养出狡猾和十全的思虑;而需要步步为营的人,如果有以一力破万军的实力也就不需要小心谨慎;如果既要强大又要通透,那就得用时间和阅历来堆积了吧,这个过程中必然也是会有生长痛的
我说这些我没有要干嘛的意思啊!!我就是单纯感叹……真的!!
第55章
[为什么啊,阿夏!]及川彻的控诉在电话那头响起,[不回我信息就算了,你回仙台,竟然都不告诉我!我要生气了!]
“啊……”泉夏江头痛地按住额角,这才想起自己一直隐隐感觉忘记的事情。
她不仅忘记回复硝子她们的信息,也忘记回及川彻了啊。
“抱歉阿彻,昨天临时有事回去了一趟拿东西,因为比较着急所以忙忘记了。”
[你还已读不回我line!电话也不接……]
“昨天在一个没有信号的地方,后来离开之后我看到你的消息了……”泉夏江有些心虚,“我当时是想晚点回复的,后来就忘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声音也跟着放低下来,[……很危险吗?]
“不危险。”泉夏江几乎没什么犹豫地回答。
但她这样说完后,电话那头陷入了难言的沉默,像是隔开了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只有些微的呼吸声露出对方并不平静的心绪。
泉夏江突然想起她第一百次在学校里被及川彻发现自己受伤的时候,他看向自己的眼睛。他总是笑着的,但当那双总是盈满笑意的眼睛沉默下来的时候,像是被雨水泡过的褐色旧信纸,柔软的褶皱里好似微微泛着潮意。
及川彻其实已经隐藏得很好了,他的那些因为被隔绝在外而没办法帮上任何忙的不甘、因为担心给泉夏江额外压力而隐藏起来的担忧……
其实当时只是稍微骨折的伤,现在泉夏江再回想起来也根本不算什么。
及川彻总是掩饰得很好,以至于她好像太过理所当然,觉得他可以接受一切了。
“对不起,这么久没有回复消息,让我们阿彻担心了啊。”泉夏江低声说。
[……]及川彻呼吸都哽咽了,巨大的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他汪地一声哭出来,[呜……让我担心这么久,不回复,结果竟然还有空给别的男人带手信……!]
手信?……啊,喜久福。看来是五条悟又在ig上发东西了,这家伙!
泉夏江立刻解释,“不是专门带给他的,他只是顺带。”
[呜呜……真的?]及川彻哼哼唧唧地问。
“嗯,真的,我是在回去的时候仙台车站等车顺便买的。这周末我来找你好不好?尊敬的彻大人检查下我有没有受伤。”
[哼……但是这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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