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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论咒术师与运动番的适配性》90-100(第8/15页)
车库里,他的车库里也堆了很多东西,什么电池、马达,还有几台体积略大的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的机器。
两层楼,还有地下室……这么多房间都是实验室吗?似乎每个用途都不一样,严禁烟火……这个是化学品类吗。
看见那个叫小哀的孩子了,正在一楼的起居室给自己泡茶。
泉夏江把这栋建筑扫了一遍,跟在阿笠博士身后从正门进屋。
“小哀,我们回来了哦。”开门、他从鞋柜里帮泉夏江拿出一双备用拖鞋。
“砰——”
突兀地一声瓷杯摔在地上的声音。
泉夏江抬头,看向了那道急剧加速的心跳来源。
客厅中央,茶发蓝眸、不过六七岁大的小孩僵立在那里。她的脚边是摔碎的瓷杯和一滩茶水,瞳孔收缩却失焦,像是因为她陷入了某种难言的恐惧之中。
泉夏江站在玄关,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难得在门口有点不知道该进还是该出了。咦,她有这么吓人吗?
阿笠博士最先反应过来,他快步上前,“小哀?你没事吧?”
“我、博士……”小哀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勉强地开口。
这个人……这张脸……!
她绝对不会记错。组织里被列为最高机密的资料册,代号为S-07的已失踪实验体。那张黑白的、没有任何表情的照片,和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完全重合。只是单纯长得像?世界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么?
她在看到面前这个人的第一百眼,惯性的悲观使她曾经在组织的所有痛苦以及恐惧的回忆统统涌出、如洪水般将她吞没。
但博士握住她时、从手臂传来的体温好像让她又有了一些力气。
冷静一点,她记得那份资料的记录是7年前,而且当时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个实验体失踪了,连琴酒都没能抓对方回来。而且,她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对方也不可能认识自己,更何况现在自己还是小孩子的状态。
……就算对方真的是那个实验体S-07,目前自己也隐藏在暗处。不能、绝对不能在这里暴露任何异常。
于是灰原哀强迫让自己镇定下来,眨了眨眼在酸涩的眼眶里酝酿出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她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夏江姐姐,我不是害怕你,只是刚刚博士突然开门,声音吓了我一跳……”
“哎呀,是这样吗?都怪我都怪我。”阿笠博士虽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也帮忙打圆场:“小哀这孩子胆子是比较小,夏江,你不要放在心上哦。”
泉夏江换上拖鞋走进玄关,将手里和背上的东西随手放在墙边。她平静的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只淡淡地说:“没事。”
这孩子见过她,或者是一个会引发恐惧的联想?
要说她如果暴露在谁的视野中可能的事件,可能原因大概有两个,要么是那个组织,要么就是炸弹犯相关的事情。
又或者,是和阿笠博士一样的情况,也是这个世界为了让她合理化而凭空捏造的虚假记忆?——
作者有话说:小哀不是被夏江本人吓到的,我觉得她的雷达是一种杀气识别吧,她这里更多是因为产生的组织相关的联想被吓到的
第97章
阿笠博士在二楼为她整理出一个房间,带着一个弧形的宽大窗户,午后的阳光从外面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大片光斑,视野很好。
这里原本应该是博士的书房,移走了大部份杂物后显得有些空荡,新的床架和床垫已经在路上了,说晚些时候会送到。
而泉夏江作为‘长期在海外居住的日本公民’,回来之后需要去区役所重新登记住民票。
阿笠博士说:“等下我送你,和你一起去哦。”
泉夏江摇摇头:“不用。你陪一
下小哀吧,我自己去就可以。”
“那可不行……”阿笠博士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放心,“但总之我先去看看小哀,等会儿出门不耽误的。”
脚步声远去之后,泉夏江幽幽地把视线投向猫。
“我没有护照,要怎么登记那种东西?……嗯??”她说完,连自己也愣住了。
然后她打开装着太刀的乐器盒,在天鹅绒的衬垫上,竟赫然放着一本护照。
有点不可置信地拿起来翻了一下,照片是自己的、姓名、号码,所有的信息都和她自己本该就有的那本一模一样。
泉夏江:“啊?”
猫也跳过来看:【呜哇。】
看来身份的问题真的解决了。
虽然其实也并没有必要一定留在这位阿笠博士家,但果然刚刚那个小孩的表现确实勾起了她的一点兴趣。她拿起护照,用手机检索了一下距离最近的区役所地点,然后下楼。
茶发的小孩在她下来之后脊背绷紧了,但是没有回头。
“区役所离得很近,我走路过去十分钟就到了,正好熟悉一下周围。”泉夏江则向阿笠博士说。
阿笠博士:“诶?可是……”
在他犹豫的时候,灰原哀不着痕迹地拉了一下阿笠博士的衣摆。
泉夏江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地图清晰可见:“我没问题的。”
“呃……嗯,那好吧,”阿笠博士妥协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哦,我会尽快赶过来的。”
泉夏江微微点头,就这样出了门。
等她一离开,灰原哀就立刻从沙发上滑下来,快步走到窗边,借着窗帘的遮掩确认她真的头也不回地一直消失在街角。
然后才暴露出几分真实的焦躁和恐惧:“博士——你确定她真的是你那个旧友的女儿吗?”
阿笠博士有些手足无措:“到底怎么了,小哀?”
“她……”灰原哀衡量了一番,决定还是直接和盘托出,“我曾在组织的一份保密文件中看见过和她长相一模一样的、作为实验体资料照片,甚至那份资料是来自于7年前失踪的唯一的留存记录,她和照片上没有任何变化。”
阿笠博士有点被信息量冲击到:“啊、啊?等等,组织?”
灰原哀继续一边说一边思考:“是的。而且你也知道组织在研究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要逆转生死和时间的洪流……而那份资料明明已经过去了7年……”
阿笠博士接受得很快,也开始顺着她的思路说:“那有没有可能那份资料是她妈妈或者的别的亲人的呢?她和她妈妈长得也很像哦。”
灰原哀:“……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而且小哀啊,”阿笠博士又想到了另一个关键点,“你也说你所看到的那个‘实验体’已经失踪七年了吧?”
灰原哀:“……嗯。”
阿笠博士乐观地说:“那么我们先假设,第一百种可能是她和那份资料无关,这个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也不少,对吧?
“第二种可能就是她的确和你看到的那份资料有关,但那份资料上的人也已经成功逃离组织7年之久了吧。至少她的立场不会是站在组织那边,这应该是一位你的前辈哦!”
灰原哀:“话是这样说,可是……”
可是和那份资料这么相似的长相,真的不会引起组织的注意吗?有可能会给博士你带来危险的啊。
话到嘴边的时候,灰原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对方是不是真的和组织有关还是未知数,但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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