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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觉得委屈,凭什么他就要莫名其妙承受这一切?

    直到今日,他心里的不甘忽而轻了一些。

    不管谢鹤岭心里是怎样想的,他方才那句话,确实让他身上的负担小了一些,至少旁人只会议论谢鹤岭为何不认宁家,而非揪着自己不放。

    他肩头一松,垂着眼睫轻轻吐出口气,一时间心里竟有些复杂。

    殿内众臣都为这点事互相交换眼神,颇有惊诧之色。连上首的璟王也瞧着宁尚书的老脸,似乎觉得十分有趣,看戏一般,笑了好半晌才道:“罢了,各有所志。”

    谢鹤岭一杯喝尽,酒杯空了,看一旁的宁臻玉不作声,他才瞥了一眼。

    宁臻玉回过神,默然替他斟酒。

    在场的都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旁人家宅里那点事私下议论便罢了,不蹚浑水,这便又逐渐岔开话题谈笑起来。

    等殿内气氛渐松,歌舞声又起,宁臻玉觉着嘈杂憋闷,有些坐不住,便起身到外面走走,谢鹤岭也不拦。

    王府内出来醒酒的人不少,他不喜人多,便往后面的水榭庭院走去,正待冷风散散身上携的酒气,身后忽而有人赶上来,低呼道:“宁公子,宁公子!”

    宁臻玉一顿,璟王府里的都不是什么善茬,他正要当做没听见避开,那人倒是脚快,追上前道:“公子且慢,我乃是江阳王的随从。”

    他说着,朝宁臻玉施礼,十分恭敬。

    “王爷有意与宁公子相谈一番,宁公子请随我来。”

    第37章 合心意

    且身在璟王府中, 他总有些疑心。

    宁臻玉立时扶住额头,佯作苦恼:“在下一身酒气, 恐冒犯王爷,还是改日再来拜见。”

    这便不顾对方再三挽留, 当即掉头回去。那随从请不到人, 原本恭敬的面容铁青一阵,嘟囔了声“不识抬举”, 忿忿走了。

    宁臻玉回到殿外,沿着游廊刚转过拐角,忽而望见廊檐下,谢鹤岭和宁尚书正在无人处说些什么。

    他一顿,悄声站住了。

    宁尚书到底是久经官场,方才宴上闹得如此难堪, 他这会儿还能撑着脸面与谢鹤岭说话。

    “近日京中那些流言,并非宁家所为, 我们补偿你还来不及,怎会传出这些闲言碎语。”

    他似乎认为谢鹤岭这般不领情,是被流言激怒, 因而特来解释。

    然而谢鹤岭面上似笑非笑的,不知信了没有。

    宁尚书犹豫片刻, 忽而转了个不相关的话题:“谢统领,前几日翊卫府之事,彦君脾气是急躁了些, 却到底是……”

    他说到这里,意识到谢鹤岭恐怕不乐意扯上什么兄弟关系,便换了个说辞,“他是去你翊卫府送文书的,反被那小子戏耍一番,当众闹了笑话,还是借着你的名头!”

    宁尚书显然是为宁彦君讨说法而来,矛头直指宁臻玉,谢鹤岭却面露讶色,大笑道:“哦,那日校场试靶的竟是宁二公子?离得太远,我还不知是何人,以为他已经走了呢。”

    听得宁尚书胡须抖动,气上心头,哪里能相信这敷衍之词。

    谢鹤岭笑够了,慢悠悠道:“臻玉也不过是好玩儿,请宁二公子比试,有伤到了哪里么?宁大人不必想得太严重。”

    宁尚书一噎,总不能说儿子是出了大丑,他没料到谢鹤岭居然如此偏袒宁臻玉,不可思议道:“他如今是你的人不假,难道他就能这般作威作福?谢统领莫要纵容他!”

    谢鹤岭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是宁尚书小题大做。我回去说他几句便是了。”

    宁尚书被他轻慢敷衍的语气气得够呛,眼看谢鹤岭要走,只得强压内心火气,缓和了声音道:“彦君如今在右监门府是一名司阶,主管大内东北门,也算是禁军武官……莫要伤了和气。”

    宁尚书说着,忽而从袖中取出一支窄小的雕花红漆木盒来。

    谢鹤岭听他口风多少听出些言外之意,本是懒得看那木盒,忽又听宁尚书低声道:“此物是你母亲的遗物,我早想着哪日还给你,总无机会。”

    谢鹤岭和拐角后的宁臻玉同时一顿,只见那雕花木盒缓缓打开,里面光芒流动,正躺着一支珠钗。

    宁臻玉只看了一眼便已认出,下意识移开目光,他甚至记得这支珠钗上哪个边角磕坏了,他曾特意去寻了能工巧匠修补。

    是宁夫人过世那晚的那支珠钗。

    也是谢九攥在手里,又被夺去的生母信物。

    *

    散席时,宁臻玉跟在谢鹤岭身旁,模糊察觉到江阳王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仿佛连视线都是粘稠的。

    宁臻玉实在不适,侧身稍微往谢鹤岭身后避了避。

    璟王早就兴致缺缺离席而去,此时的群臣也已散去泰半,四下无人,江阳王这才瞥了眼还未走远的傅齐,冷哼:“谢统领,舅舅时常在本王面前夸赞你,望你约束下属,莫要没了分寸。”

    谢鹤岭笑了笑:“说的是,看来李典军未能得江阳王训诫,至今不知礼仪。”

    江阳王勃然色变,到底未能发作,眼睁睁看着谢鹤岭整整衣摆离开。走出去一段,还能隐约听见江阳王一耳光掼在身旁奴仆脸上的声音。

    回谢府的路上,谢鹤岭看不出什么异常,似乎有些酒意,一直闭目养神。

    宁臻玉坐在对面,忍不住望着谢鹤岭的衣袖,心里忽而想道,那支珠钗收在了哪里?若是紧紧攥着,他怕又磕坏了珠花。

    谢鹤岭忽然冷淡道:“看什么?”

    宁臻玉不说话,很快移开视线,他知道自己并无立场过问,便不问,只瞧着案几出神。

    直到回到谢府进了卧房,谢鹤岭都未发一言,宁臻玉敏锐察觉到谢鹤岭的心情应不太好。

    待到更衣时,谢鹤岭终于转过视线,居高临下看向正替他宽衣的宁臻玉,从这角度望去,垂着的眼仿佛一弯柳叶,低首也颇有风骨。

    便是这张清高的脸,和“宁臻玉”这个不该属于他的名字,让他起了报复折辱之心。

    谢鹤岭坐到榻上,盯了宁臻玉片刻,朝他伸出手。

    宁臻玉停顿一瞬,还是慢慢将手放在了谢鹤岭手心里,然而却未像往常那般被谢鹤岭揽到膝上——谢鹤岭这回的力道很重,他被扯得一个趔趄,扑在谢鹤岭身前,膝盖都磕痛了。他还未反应过来,谢鹤岭的右手便按在他后脑,强行令他低头贴近。

    宁臻玉一怔,当即挣扎起来:“谢鹤岭!”

    谢鹤岭半笑不笑的,语气冷冷道:“怎么,不愿意?”

    说罢手上猛地一压,宁臻玉只觉脸颊一热,他再如何也不曾受过这等屈辱,眼睛都红了,骂道:“你这禽兽,不如去找别人消遣!”

    谢鹤岭原就待他轻慢消遣,这会儿更有了发泄意味。

    他知道那支珠钗令谢鹤岭想起了往事,可他心里正也一肚子火气,新仇旧怨涌上心头,再无心情与谢鹤岭宛转周旋,嫌恶地紧紧闭着嘴。

    “旁人哪里比得过宁公子合我心意。”谢鹤岭冷笑道,左手伸过去,掐住宁臻玉两颊就要捏开。

    宁臻玉挣扎片刻,忽然张口咬住了谢鹤岭的左手,他心里恼恨极了,咬得极重。

    谢鹤岭一皱眉,单手摁住宁臻玉的脑袋,抬起左手一瞧,虎口已然出血。

    宁臻玉此时嘴唇沾了血,半张玉白的脸还陷在腰下的衣物里,瞪着极漂亮的一双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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