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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威胁的狠话,谢鹤岭居然只敷衍地点点头:“王爷客气了。”

    说罢,连告辞的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众目睽睽之下,负手带着宁臻玉离开。

    宁臻玉一直低着头,心头吊得极高,直到这时终于一松,被寒风一吹,方觉额前刺痛,长时间僵硬的肩膀都颤了颤。

    走出去没多远,还能听见身后江阳王的怒吼,和一声响亮的耳光,“一群饭桶,你们是怎么让他进来的!”

    李典军颤巍巍的声音极低:“方才问了,没人看见他进来,谢府的马车都还在大门口……”

    两人这便大摇大摆一路行至王府大门,璟王那边居然没有派人来追究,一路畅行无阻。

    大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林管事正在阶下急得来回踱步,瞧见他俩出来了方才有了喜色,迎了上来:“大人!”

    林管事一眼瞧见宁臻玉惨白的面容,和行动间隐约露出的沾了血的衣袖,心里大约也猜到了始末,连忙掀了车帘让宁公子先上去。

    看着宁臻玉消瘦的背影,林管事犹豫着低声道:“大人,今日得罪了江阳王……”

    谢鹤岭漫不经心道:“一个草包,得罪便就得罪了。”

    宁臻玉在车里坐着,犹未从方才的惊险中回神,有些怔怔的。

    谢鹤岭进了车厢坐下,见他肩头仍在细细颤抖,便随手将车内的火盆翻了翻,热气旺些。

    他看了宁臻玉染血的手一眼,眉头一皱,翻出茶几下备着的帕子递给宁臻玉。

    宁臻玉一愣,这才松开一直紧紧攥着的右手,丢下脏污的匕首,拿帕子擦了擦手,却越擦越是一片血红,叫人恶心。

    想到江阳王的急色嘴脸,和抚在自己胳膊上的触感,他将沾了血的帕子丢进炭盆烧了,咬牙道:“应该捅在他手上,来回捅。”

    谢鹤岭道:“将来有的是机会。”

    他语气平平,眼中却透出些戾气。

    宁臻玉脑中乱糟糟的,看着炭盆的火光,不愿意再回想那些糟心事,又想到方才璟王府的情形,悄声问道:“你是如何进的王府?”

    谢鹤岭哂道:“翻墙进去的,还快些。”

    宁臻玉一时间不知该惊愕谢鹤岭竟还能翻王府的墙,还是该认同这果然是谢鹤岭会做出的事。

    方才李典军那模样,也许猜到了,然而谢鹤岭过于坦然理直气壮,反倒叫他不敢确定,更不敢问罪。

    这时林管事在外面赶着车,提醒道:“风雪大了,老奴方才在炭盆上暖着了茶壶,两位且用些热茶,祛祛寒气。”

    宁臻玉倒了杯茶捂在手里,手心暖和点了,抿着嘴唇平复呼吸。只是这会儿模样还是凄惨,发丝凌乱,眉眼泛红,受了极大的惊吓似的。

    谢鹤岭瞧着他垂下的眼睫,想起方才李典军重重抓在他肩头的手,视线便又下移。

    他刚伸出手,一碰宁臻玉肩头,宁臻玉立时往后一退。

    “干什么?”宁臻玉哑声道。

    谢鹤岭见他如惊弓之鸟一般,手一顿。

    若是个君子作派的便该道歉并且收手了,他却不是个善解人意的性子,反而手一抬,不顾宁臻玉的抗拒,强行捏着宁臻玉的下颚抬起。

    如此轻慢的动作。

    宁臻玉整个人一僵,真怕谢鹤岭这混账要做什么。

    第60章 结

    他虽早已认命,侍奉谢鹤岭不知多少回,然而方才脱逃虎口, 难免对突然的亲近举动产生抗拒之意。谢鹤岭偏又是这样喜欢折腾他的混账。

    只恨自己方才竟还生出几分感激之意, 谢鹤岭这禽兽却又比江阳王好到哪里——

    他忽而想起璟王在他耳边那句讥讽话语:“你该认清现实了。”

    宁臻玉极力撇开头,忍不住嘶声道:“谢鹤岭你……”

    谢鹤岭一把扣住他的后颈, 冷冷道:“别动。”

    宁臻玉察觉到谢鹤岭今晚心情应是不好,常见的笑脸也没了, 气势颇骇人。

    他心里悚然, 又实在挣不过,只得仰着苍白的脸, 眼眶都红透了,露出几分屈辱之色。

    他死死攥着衣领也无用,领口很快被扯开,露出半块肩颈。他咬着牙,能感觉到谢鹤岭的目光正打量他的颈项。

    肩颈之前麻得没了知觉,然而冰冷的指节缓缓拂过颈侧时, 他先觉一冷,而后是一阵细细的刺痛。

    他这时才发觉颈上被抓出了几道伤口, 应是之前被江阳王按着挣扎时被刮伤的,仿佛见了血,只是自己一直精神紧绷, 竟未察觉。

    谢鹤岭慢慢撩开刺痛伤口的发丝,看他痛得蹙眉, 便又翻出马车里备的帕子,递给他。

    宁臻玉静了一静,还是接过帕子要缠上, 然而他行动不便,仰起头便觉拉扯的痛,动作了好一会儿。

    谢鹤岭在旁冷眼看着,终于道:“罢了,我来。”

    便拿了帕子,替他简单缠了。

    宁臻玉轻轻抚摸着颈上的帕子,看了谢鹤岭一眼。

    不知怎的,他总觉怪异,说不出是被裹着颈子的感觉怪异,还是谢鹤岭碰他颈项时,并不温柔的动作怪异。

    他又觉自己定是脑子糊涂了,他和谢鹤岭亲密多少日夜,竟还会觉得这样的身体接触奇怪。

    马车摇摇晃晃,一时只剩了车轱辘声。

    宁臻玉打算转开话题,想起谢鹤岭这会儿本该不在京中,轻声道:“大人怎么忽然回来了?”

    “老林觉得不对,派人追出京同我禀报。”谢鹤岭漫不经心道。

    他坐在宁臻玉身旁,身上冷得惊人,宁臻玉便猜测他应是冒着寒风细雪,快马加鞭赶回的。

    这阵寒气令宁臻玉打了个冷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上的斗篷也携着寒意。方才在璟王府浑身发冷还未觉得,现在到了温暖的马车里,竟不觉半点好转,肩背冷得发颤。

    他抖着手指去解斗篷,谢鹤岭见了,还当他的清高性子又上来了,嗤笑道:“怎么,连谢某的一件衣服也不愿意披着?”

    宁臻玉只得道:“你的斗篷沾了雪水,很冷。”

    谢鹤岭闻言皱起眉,瞧着宁臻玉颊上不太正常的潮红——在璟王府时还是面容惨白,现在却已泛起绯色。

    他伸手过去替宁臻玉解了斗篷,缎面上确实有些湿冷之意,然而斗篷一解,宁臻玉身上的衣裳单薄不说,分明湿了大半,能闻到些酒香,似乎是泼了一身酒水,这样怎能不冷。

    宁臻玉的身子还在细细地发颤。

    谢鹤岭抬高了声音吩咐:“老林,快些回府。”

    他抬手碰了碰宁臻玉的脸颊,冷得宁臻玉缩了一下,“你发热了。”

    宁臻玉原就身体不好,方才在璟王府一番惊吓,情绪大起大落,天寒地冻又穿着湿衣,怕是风寒入体了。

    他的意识逐渐有些沉重,闻言也只觉得果然如此——谢鹤岭这么冷的斗篷往他身上盖,冷冰冰地往他身旁坐,他不发热才稀奇了。

    等马车匆匆回到谢府,宁臻玉已是头重脚轻,四肢发软,摇摇晃晃强撑着也起不来,只得被谢鹤岭抱下马车。

    刚被谢鹤岭抱起时,他肩头一痛,昏沉间下意识挣了一挣,似乎抗拒。谢鹤岭看他一眼,冷笑道:“人都发热了,不乐意我碰你,难道让老林来拖你?”

    宁臻玉听他语气不好,病中也起了火气,道:“这怨你。”

    怎么就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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