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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60-70(第4/15页)
一顿,立刻招呼林管事停车,匆匆下了马车。
“青雀!”他喊道。
青雀下意识回过头,只见脸上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未褪干净,似是不久前才挨过打。
宁臻玉一怔,“你怎么……”
他见青雀神色怯怯的,便示意林管事避一避,林管事也认得青雀,便不跟着了,道:“夜间风大,公子莫要走远。”
宁臻玉这才同青雀走了一段,避开人群,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坐下。
他低声道:“是严瓒?”
他一直觉得严瓒不是什么好东西,典型的纨绔膏粱,做出什么事他都不意外,因而下意识有此猜测。
换做从前,青雀定必定立刻要为大公子澄清,这回却呆坐片刻,才嗫嚅道:“和公子无关……是老爷和夫人。”
“二公子要定亲了,周家那边嫌严家门风不正,老夫人闹了没脸,回来便打算清理后宅。”
宁臻玉便听明白了——严瑭本人如何他不评价,在外的形象却一直是个君子,周家愿意结亲,介意的自然不是严瑭,而是长子那闻名在外的糟心的后院,进而疑心起整个严家。
“老夫人说我连累大公子,关了我在柴房说要卖了我。大公子……大公子他不敢替我求情,只能半夜偷偷放我出来,将身契给了我。”
宁臻玉听到这里,松出一口气,“这不是很好么?”
青雀低下头去,“可他说只是让我在外面躲躲,等老夫人气消了,便来接我回去……今天却已是第五天了。”
宁臻玉听他隐约有泣声,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听青雀说到身契时,便知道严瓒是不打算让青雀回去了,青雀却整颗心都扑在严瓒身上,还抱有幻想。只是严瓒到底还算有些良心,没把人卖出去,还个自由身,也算是这花花公子的几分情谊了。
“严瓒这样的人迟早是要三妻四妾的,哪怕严老夫人容得下你,你又能陪伴他多久。”宁臻玉叹道。
青雀怔怔的不出声,他自幼陪伴严瓒,仿佛脱离了严瓒,便不知该往何处去了。
宁臻玉瞧他模样,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间,他身上没带钱,倒是有个值钱的玉坠子。青雀见状连忙道:“不不!大公子给了我钱的。”
他这才放心,轻声道:“你别等了,明早便出京——”
他想说如今是多事之秋,说不准哪天京中就要兵变了,早些离开是好事,话到嘴边还是改了说辞:“免得严家那边寻到你,还要捉你回去卖了。”
青雀听到这里,瑟缩了一下,实在是挨打挨怕了,迟疑着点点头。
他四下张望无人,又犹豫着低声道:“臻玉,你上回问我严家如何得罪了璟王,我是不知道,但前些日子我注意了一番……”
“严家应是和南边的人有来往。”
宁臻玉闻言一顿,想起了这段时间入京述职结束,返回属地的各个州官。
青雀又仿佛不确定:“具体如何我不清楚……这话你听听便是了。”
宁臻玉心里有几分感动,他和青雀也不过相识几个月,半数时间还是分开的,青雀能这般帮他,真正是赤子之心。他握着青雀的手,由衷道:“多谢你。”
之后两人又说了会儿话,青雀才起身与他道别,默默走了。
宁臻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居然觉得这样很好,无论怎样都得了个自由身,不必看人脸色过日子了。
他有些怅然,转身往巷口走去,然而一出巷口,竟瞧见严瑭立在外面,不知站了多久。
严瑭望见他出来,上前两步,张张口似是想说什么。
宁臻玉却随即避开,保持距离,一时间心里反感至极。
他不知道严瑭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是他一厢情愿,以为两人情分不同,如今已不是同路人,他们之间似乎也并没有什么需要暗中来往的交情,更无需要解释的误会,严瑭端出这副样子是要给谁看?
严瑭也察觉了他的厌恶,整个人一滞,抬起的手又放下。
宁臻玉神色冷淡,错身而过时,瞧见了他眼中的失落之色。
他忽而想起了青雀的那番话。
宁臻玉身形一停,平静道:“严二公子有何事?”
第64章 二合一
宁臻玉点点头, 两人便就立在巷子里说话。
严瑭犹豫道:“你……”
“若是严二公子想问我的近况, 你应也看到了,一切照旧。”宁臻玉打断道。
严瑭想起方才宁臻玉在谢鹤岭身边蹙着眉的模样, 似乎关系并不亲近。他松了口气,低声道:“那便好……我知道你的性子, 必定不像外界传言那般。”
宁臻玉没说话, 唯有嘴角露出些嘲讽。
之前宁家倒台,他和谢鹤岭都袖手旁观, 加上宁彦君的含恨宣扬,想也知道市井之中传成了什么模样——大约都是些说他委身侍奉,蛊惑谢鹤岭不认亲父的艳闻。
他又是觉得可笑,严瑭亲手将他送还给谢鹤岭,明知他会遭受什么,如今却似乎还暗暗希望他不要像外界流言那般自甘堕落, 献媚逢迎。
他疑心自己若是真的如此认了,严瑭恐怕会露出失望的表情。
严瑭也察觉了他的讽意, 沉默片刻,终于道:“你应也感受到了,京中迟早会有大事, 莫和谢统领走得太近,以后不好脱身。”
宁臻玉目光一动, 追问道:“什么?”
严瑭却又不说了。
宁臻玉厌烦这些话说一半云山雾罩的,冷冷道:“我如今处境还能由得了我么?说这些有何用。”
他看了严瑭一眼,平静道:“我曾有机会脱逃, 如今却哪里还有可能。”
严瑭哑口无言,更是惭愧,他张张口:“抱歉,当初我是……不得已。”
“家中遭难,我不能放着我父亲和大哥不管,你当初不也为了宁家——”
宁臻玉听到这里,忽觉荒谬。
他当初落魄,却从未想过拖严瑭下水,甚至一直逼迫自己不要想起严瑭,可是严瑭却是真正出卖了他。
严瑭或许也发觉了自己这话实在厚颜无耻,中途便住了口。
他只低声道:“我有愧于你,若有我能帮的便会帮你……我知道你想出京,到时时机成熟了,我会想办法的。”
“像上回那样?”宁臻玉问。
严瑭一顿,涩声道:“我是真正想帮你,弥补我的过错。”
宁臻玉知道,严瑭是为了这桩背信弃义的亏心事寝食难安,试图得到他的谅解,好教良心好过一些。
他想了想,“那么还先请严二公子告知,当初严中丞误判的是哪桩案件,竟能如此惧怕。”
严瑭整个人一滞,似乎不愿意说,踌躇着道:“臻玉,这些事与你无关……”
然而瞧着宁臻玉面无表情的脸,他到底不希望在这张脸上再看见失望和冷落,咬了咬牙。
“——去年陛下围猎遇险,我父亲怀疑是璟王暗中做的手脚。”
宁臻玉一怔。
“家父密折上奏,却被陛下否了,说是已查明是意外,不得妄自揣测。后来太仆寺认罪领罚,驯马不当致使陛下圣驾受惊,便就此结束。”
严瑭说到这里,面上神色却是僵硬的,显然并不如何相信。
宁臻玉心里起了某种猜测,一时间手心凉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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