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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60-70(第9/15页)
”
这下宁臻玉是真没脾气了,想骂骂不出,毕竟是自己推人进的衣柜,他只得走开几步,免得被这人气死。
这会儿天光正好,宁臻玉去书桌上铺画纸,拿颜料罐试色。谢鹤岭负手行至一旁看着,慢悠悠端起他剩下的半碗鸭丝粥,合着山药羹都吃了。
几个作画的都做好了准备,然而这一整日,皇帝那边都未有人过来传召,应是情况不妙。
宁臻玉便就这么在小院里闲了一天。
等到二更天,谢鹤岭坐在椅子上,将宁臻玉揽在怀里,抚着腰身。
宁臻玉懒得理他,试了新色,往纸上画了几笔,终觉心烦意乱,开口道:“陛下还能撑多久?”
问完他又觉得这话是不必问的,璟王自然是想让皇帝留多久便是多久,甚至年幼的太子能否顺利继位,都还是未知数。
谢鹤岭却在他耳边笑道:“应能撑到年后。”
宁臻玉微妙地察觉了他的说辞与上回不同,正要再问,谢鹤岭却看了看天色,忽而一把将他抱起,搁在书桌上。
宁臻玉还当他又要胡来,很快揽住衣襟。
谢鹤岭却睨着他红着的耳尖,笑了一声:“宁公子心里想的尽是那档子事?”
不等宁臻玉发火,他正色道:“我先出去一趟。”
说罢整整衣袖,这便开门进了院子。
等宁臻玉探头去看时,院子里已无人影,而远远的外院,应还是闩着院门的。
院门果真拦不了谢鹤岭。宁臻玉想。
然而下一刻,他又腹诽,这混账的话不能信,来西池苑果然不是为了他。
昨晚却还说什么应宁公子之邀,冒险前来……全是哄他的胡话。
这样想着,宁臻玉哼了一声,丢下画笔。
第66章 贼
然而西池苑风平浪静, 不似有何大事发生。
他便有些疑心, 在屋里神思不属的,频频望向院子。
等到午后他被传召过去作画时, 依旧没见到谢鹤岭的影子。他只得收拾了画具,跟随太监出门。
西池苑虽非宫内, 依旧有禁卫军把守, 他那处院子偏远些还算人少,离皇帝宫殿越近, 巡卫愈发严整。
宁臻玉正赶路,忽而瞧见前方不远处,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在宫道上里跑过,瞧见执戟带刀的禁卫军,吓得直哭,又被宫人找到, 牵着手带了回去。
宁臻玉格外看了几眼。
皇帝膝下只有一子,那娃娃衣着还算华贵, 只是样式不新,面容他瞧得分明,不是太子。
他正怀疑难道皇帝有私生子, 引路的太监便解释道:“这位是先梁王之子。陛下仁慈,养在西池苑, 也算衣食无忧了。”
先梁王是皇帝的兄弟,夺嫡失败郁郁而终。
宁臻玉点点头,跟随他继续前行, 途中遇上杨颂和严瑭,便就一块儿走了。
他一路上刻意观察,疑心谢鹤岭是躲在哪里,与杨颂寒暄时也心不在焉。严瑭瞧见他这般模样,顿了顿,眼中仿佛有些失望。
璟王这回依然在殿内坐着,暗红色的衣袍衬得人更阴沉,他听太医跪在脚边,战战兢兢说什么“陛下比昨日好些了”,嗤笑一声,倒也没治罪。
他看了眼宁臻玉,“帮手既然到了,便画快些,省得折腾。”
宁臻玉拱手称是,往长案上铺纸,完成上回未完成的画作。
一位嫔妃正坐在榻边,替皇帝擦手。宁臻玉端详着皇帝的面容,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气色是比上回好一点,只是依旧消瘦枯槁。
杨颂调了颜料,宁臻玉刚将皇帝的面容描绘细致些,忽听皇帝逐渐咳嗽起来,声音有气无力的,手却紧紧抓着身旁嫔妃的胳膊,那妃子惊呼一声:“陛下!”
宫人们立时忙碌起来,宁臻玉几人面面相觑,自然也被请了出去。
他朝璟王拱手告退,正要退出殿门,忽听一道女声小声道:“方才陛下弄疼我了。”
他整个人一顿,只觉声音熟悉,偷眼往后望去,只见方才那位妃子揉着手腕,正同身边的侍女抱怨。
之前听宫人所说,这位是张婕妤。
宁臻玉神色不动,照旧和杨颂严瑭一道往回走。
杨颂因着方才的变故一直面有忧色,低声道:“陛下大行之日怕是不远了……”
这里是天家宫苑,宁臻玉到底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示意他噤声,杨颂叹息着摇摇头,往自己住处去了。
宁臻玉正也心不在焉,快到自己那小院子时,忽而察觉严瑭竟还跟在后边。
他脚步随即一停,蹙眉问道:“有事么?”
严瑭看着他,面上的神情有种难言的古怪。
这两日严瑭总是这副模样,欲言又止。宁臻玉有些不耐,正打算离开,严瑭这才道:“我前晚就到了西池苑……本是想见你一面,可惜来得不巧。”
这话还算委婉,语气却仿佛意有所指。
宁臻玉一顿,看着严瑭躲闪的眼神,忽而想起谢鹤岭那句意味莫名的“昨晚外院的门未关”,和那晚谢鹤岭中途忽然抱他回屋的举动。
是严瑭在那里。
宁臻玉面无表情,转身便走,严瑭却追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臻玉,你为何和谢统领……”
宁臻玉厉声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严二公子难道不是心知肚明?”
“我竟不知你有不请自来听人墙角的癖好。”
严瑭听他语气厌恶,脑中的第一反应却不是一直以来的痛苦愧疚。
他忍不住想起那晚隐隐约约听到的声音,缠绵柔软,与现在的冷漠厌恶全然相反。
雾气氤氲瞧不真切,然而隔得再远,他也知道是两人欢好。
严瑭早就通了人事,能听出那道声音是何种意味,分明和宁臻玉私奔被捉回那晚的哀泣完全不同。
——宁臻玉是愿意的。
意识到这一点,严瑭心底竟觉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望和痛苦。
他不敢面对,连当时谢鹤岭察觉他时投过来的眼神,他只觉都带着对自己的挑衅和嘲弄。
他逃似的离开,回去后辗转难眠,不能置信。
宁臻玉不是痛恨谢鹤岭么,怎么会愿意?
人前对他倔强冷硬,人后竟甘愿被谢鹤岭这样幕天席地,轻慢欺侮?
不该这样。
宁臻玉该和当年睢阳书院时一样,该和他记忆中一样,是清高的、不肯向人低头的高高在上的性子。
市井中那些关于宁臻玉的流言蜚语,他下意识不肯相信,然而真正听到的这一刻,他只能承认,宁臻玉也许并不如他所想。
严瑭心里翻腾,看着眼前的宁臻玉,面容上不能遏制地显出失望之色。
“难道你对谢鹤岭真的……”
宁臻玉被他捉着手臂,暂且脱不开身,又听他这般大失所望的语气,冷笑道:“你有什么立场来质问我?”
他盯着严瑭的眼睛,一字字道:“在你眼里,我就该对你痴心不改,绝不能让自己好过?”
严瑭被他冷厉的语气刺得僵住,脱口道:“不,你恨我是应该的,但你怎能如此……”
他很快觉得难以启齿,停顿一瞬,然而对着宁臻玉冷冷的目光,他下意识道:“你才跟了谢鹤岭多久,怎么能就……”
宁臻玉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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