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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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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那身狐裘,难免被两人胡闹时压在身下,早不成样子了。

    谢鹤岭仿佛才想起来这茬,哦了一声,他看着宁臻玉垂下的双目,笑道:“又怎么了,谢某答应带你前去相国寺,竟还是不高兴?”

    宁臻玉面色冷淡,“大人别过来找我,比什么都强。”

    他今早借口打理仪容,拖着身子回到谢府收拾重要之物,坐了马车便就出门,一路上严严实实不显人前,就是不想叫外人看见说闲话。

    若非初五这天是他能寻到的最好的出京时机,他实在不愿意在这群老臣面前抛头露面。谢鹤岭按理来说该是事务繁忙,陪伴在太子仪仗之旁,竟还跑回来撩拨他一下,他在车内应了声还不够,非要见一面才消停,实在无聊。

    谢鹤岭瞧着他冷淡的脸,却想起昨晚床帏内那般低眉顺眼的温情之态。

    做小伏低不过一晚,达到目的便又不装了。

    他叹息道:“真是没心肝的,不念着我的好,这些小事倒是记仇……昨晚可是你来找的谢某。”

    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暧昧,宁臻玉随即想起昨晚两人在翊卫府的荒唐事,虽是自己低头示好之举,此时想来亦是难为情,耳尖逐渐泛红。

    他怕被人瞧了去,掀帘子的手放下来一些,脸也往车内避了一避,“胡言乱语!”

    他都这般往里退了,谢鹤岭偏要再俯低了,凑近了笑道:“失态到胡言乱语的,难道不是昨晚的宁公子?”

    宁臻玉一噎,终于忍不住骂道:“你厚颜无耻!”

    他再不想看到谢鹤岭这张笑吟吟的脸,一下摔了车帘,帘布便撞在了谢鹤岭的鼻尖,幸而是绸布做的,拂在脸上也是绵软触感,仿佛宁小公子的怒骂,全无威胁。

    宁臻玉气得够呛,却又听到车外传来谢鹤岭的低笑声,似乎觉得有趣极了。

    他真想再掀帘子骂一通,叫全京师的高官都知道这位翊卫统领,京畿大营的新任首领,风度翩翩的谢大人是个怎样的混账。然而到底忍住了,他只往另一个方向坐了些,不予理会。

    另一边,谢鹤岭笑够了,才慢条斯理直起身,扯了缰绳往回走。

    宁臻玉不愿意引人注意,因而谢府的马车只缀在百官队伍的末尾,近处有些官员都还坐在车内,看了个全,见谢鹤岭行过来,一个个又若无其事,拱手寒暄。

    然而仍有迂腐老臣不快,面色不善道:“谢统领,此次相国寺之行,来的俱是朝中臣子,怎能带无关之人?”

    谢鹤岭看他一眼,认出是国子监的哪位大人,漫不经心道:“带个随从罢了,何必小题大做,大人不也带了仆役?”

    这老臣被堵得一噎,又不好辩驳——谁都知道宁臻玉和谢鹤岭是什么关系,但明面上确实是谢家的仆人,谁都不敢明言直说。

    几个年纪大些的老臣面上不悦,欲言又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谢鹤岭策马往前行去,前路上的官员忙不迭让了道。

    *

    宁臻玉坐在车内,外面的声音虽嘈杂,倒也听了个大概。

    他既然打定了主意今日随谢鹤岭出行,便知道定然会遭非议,此刻倒不如何在意,只垂下眼睫,心想着以后也遇不到了。

    比起这些,他更在意今日的计划能不能顺利。

    等马车缓缓离开丹阳门,他的心头逐渐跳动起来,从袖中摸了摸,翻出那枚寿字纹玉佩。

    除此之外,他带了些金银细软,是之前两次入宫作画,贵妃和璟王的赏赐,他换了些银钱贴身放着。他甚至特意换了身白色氅衣,只因雪天里,白色不甚瞩目。

    他悄悄将这些物件检查过,便又有些忐忑,发了一会儿怔。

    不知过了多久,车外传来鼎沸人声,天家仪仗出行,自然极为气派,他悄悄掀了车帘一角一看,只见车马辚辚,正驶过城门。

    城门处的守卫俱都肃立垂首,不敢直视百官车马。

    眼看高阔的城楼城门一点点迎面而来,罩在头顶,又一点点往后退去,宁臻玉抬首望着,心想原来如此轻易么。

    这半年时间里,他时常盘算着如何顺利经过城门,如何顺利离开京师。

    然而真到了这一刻,他又觉得有些不真实,梦境似的。

    他怔忪往后望着城门,半晌轻叹一口气,正要放下车帘,却望见不远处同行的一辆马车上,正有人也掀着车帘望着他。

    宁臻玉一眼瞧见严家马车的灯笼,便知是谁——严瑭似乎因经过城门而想起些往事,面上有些愧色。

    宁臻玉心里冷笑一声,神色淡了些,撂下车帘。

    相国寺离京师不远,宁臻玉算了算时间还有空余,便伏在车内小憩,安静等待着。约摸过了半个时辰,马车缓缓停下,驾车的老段在车外提醒:“公子,到相国寺了。”

    宁臻玉立时坐起身,拂了车帘探头张望,只见前方高耸的山门立在山脚,一道宽阔长阶蜿蜒而上,消失在白茫茫的雪色里。

    谢鹤岭这会儿又策马绕回了队伍末尾,俯身道:“我护送太子贵妃上去,百官在大雄宝殿,你只管去后山。”

    见宁臻玉点头,他又看了眼老段,老段立刻抱拳:“属下会保护宁公子。”

    谢鹤岭这才去了。

    宁臻玉抿紧了嘴唇,望着谢鹤岭的背影,想着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心里一时间有些复杂。

    他说不清是何种情绪,静默片刻,只缓缓放下车帘。

    外面逐渐传来百官下车,跟随太子仪仗徒步上山的声音,他拿起旁边放着的一卷画轴,缓缓展开。

    这是他前阵子为母亲所作的画像。

    说来惭愧,学画这么多年,他怕伤感,从不敢正式画母亲的像,画到一半便要停笔。后来被赶出宁家,众叛亲离之后,私下悄悄地画了像聊作慰藉,还不敢叫谢鹤岭发现。

    如今他或许就要离开京师,最后一次来拜祭母亲,这幅画便寄在相国寺母亲牌位前,也算是最好的去处了。

    等外面声息渐停,他方才下了马车,老段在前引路,他往另一条小路上了山。

    相国寺是皇家寺院,他们这些寄在佛前的牌位,自然不在前头的大殿处,而在后山的往生堂供奉,他熟门熟路往后山去了。

    只是他身子不如从前健康,昨晚又和谢鹤岭一番折腾,不过走了一段路,便觉腰背酸痛。这般走走停停,他到底还是咬牙支撑了下去,来到后山那处佛殿。

    堂内供奉了百余个牌位,宁夫人的牌位奉在左侧,他取了香拜祭一番,又拿了画像,展开凝望了许久,最后轻轻收进木盒里,放在母亲牌位前。

    他和此处的僧人低声寒暄几句,又投了香油钱,拜托他们照料这些物件,僧人自然答应。

    做完这些,宁臻玉呼出一口气。

    老段此时正立在门外,宁臻玉慢吞吞迈出殿门,朝他低声道:“段管事,你答应我的事还做不做数?”

    老段面上并无意外,冷冷道:“公子若想趁此机会逃跑,请恕我不能答应。”

    宁臻玉只笑了笑:“让你助我逃跑,当然是难为你……只是让你替我去取一样东西。”

    他神色平静道:“方才落在马车上了,劳烦你替我取来。”

    老段犹豫一瞬,脸上还是毫无表情,“请宁公子见谅。”

    宁臻玉轻轻叹息道:“我以为段管事会信守承诺……只是一幅画像,想寄在佛前,祭奠一位亡者。你只管去,大人瞧见了也会心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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