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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谢鹤岭弄得浑身不对劲,咬牙忍了,谢鹤岭方才抽出手,又捧着他的手,替他抹了指节上的皴裂。

    他不知道谢鹤岭是什么意思,把他欺负成这般凄惨模样, 回头又来假惺惺地照顾他。

    他原以为自己都那样和谢鹤岭呛声了,谢鹤岭该不痛快才是。

    谢鹤岭搁了药瓶在案上, 看了宁臻玉一会儿,见他紧闭着眼,眼睫颤动, 便俯身凑近了。

    宁臻玉察觉到他的呼吸,偏过脸颊避开, 谢鹤岭眉头一动,只伸手强行将他脸颊掰回,低头咬了他的嘴唇, 力道不轻,直将他咬出低呼声,这才罢了。

    他换了身官袍,最后道:“好好养病。”

    便又出了门去。

    谢鹤岭这两日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什么,换在从前他还会打探一番,如今已无心力敷衍。

    谢鹤岭一走,下人们很快进了门,过来给他送早膳。见宁臻玉一副毫无生气的模样,几人面上都有些复杂。

    若说上一回宁臻玉与人私奔,谢府内知晓实情的还不多,这回却是闹到全府上下全知道了。

    然而这回没有一人敢轻视怠慢。光是他当众逃跑闹得满城风雨,被捉回来后大人还无丝毫处置,反而照常去请太医,便能知道谢大人的心思了。

    芙湘搀着宁臻玉坐起,端了鸡丝炖粥过来,看他毫无胃口,小心翼翼道:“宁公子想吃什么?午膳让后厨给您做。”

    府中膳食一向是以谢鹤岭的喜好为准,宁臻玉从未特意吩咐过什么,如今听了也只随口道:“还是问大人去罢。”

    “这几日大人忙碌,午间不会回府。”

    有人察言观色,小声道:“大人为了找公子,近来惹上麻烦了。”

    前段时间谢鹤岭大动干戈兴师动众,虽是顶着处理贼患的名头,将京兆府和京畿地区年前挤压的旧案拿出来说事,当做四处搜查的借口,但满朝文武哪个心里不跟明镜似的。

    这便惹得御史台接连弹劾,贵妃和赵相虽未说什么,恐怕心里也已不满。

    不仅如此,朝中到处都传谢鹤岭色令智昏,竟为了一个逃跑的娈宠擅动职权。

    仆役们忍不住用眼角偷觑宁臻玉的面容,只见毫无表情,更无动容,不由心里叹了口气。

    宁臻玉只当未听出他们明里暗里的说和之意,蹙眉喝了药,便又躺在榻上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谢鹤岭回到谢府时又是入夜,因白日里与那些御史台的老古董在政事堂周旋,虽解决了麻烦,心里仍有不快,面色便也沉着。

    他一路往微澜院走,“他如何了?”

    “宁公子没什么精神,早早歇下了。”

    仆役们本想问问主君可需要宵食,看出他心情不佳,也不敢多话。

    谢鹤岭听了心知宁臻玉是不想见他。

    换在往日,这时间宁臻玉应在卧室内练画或是看书,此时望见微澜院烛火幽微,他心里又是郁气难解。

    他负手立在廊下,吹了片刻的冷风,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老段躺了一段时日,脸色有几分苍白,见了谢鹤岭便就施礼,“大人。”

    谢鹤岭看他如此,到底是跟随数年的下属,也不再说什么,只点点头,“在府中听命。”

    老段垂首称是,犹豫片刻,忽然捧出一卷画轴来,恭敬奉上:“大人,此物是宁公子的,一直落在马车里。”

    当初在相国寺时,宁臻玉就是以这卷画轴落在车内为由,支开了老段。

    谢鹤岭只看了一眼,他忙于搜寻宁臻玉,几乎没回过谢府,想来府中仆役不敢收拾,才拖延到今日。

    他拿了画卷展开,随意看了一眼,原以为是宁臻玉平日画作,用来当借口充数的。

    然而画上的人像却让他一时顿住。

    只见荆钗布裙,神情微微含笑,是一名妇人打扮的年轻女子。

    旁人或许认不出,谢鹤岭却不能更熟悉,是年轻时的谢顺娘。

    他沉默下去,盯着画像瞧了良久。

    老段似乎也猜出了画上之人是谁,只低声道:“宁公子交代属下拿这卷画时,还说想寄在佛前,大人瞧见了也会心安。”

    谢鹤岭闻言,一时间心里滋味难言。

    他默然站了半晌,直到老段告退,他独自一人立在廊下,方才回到微澜院内。

    宁臻玉此时已睡着了,呼吸声细微,他坐在榻边,画像轻轻搁在膝上。

    这幅画上的顺娘,甚至完全是谢鹤岭曾经和宁臻玉描述的模样,神态、衣着分毫不差。

    宁臻玉对顺娘的相貌记忆模糊,能画成这样,不知将谢鹤岭当初的话描述推敲过几回,又搜肠刮肚,从那点可怜的记忆里苦寻过几回。

    他此前恨宁臻玉心狠,用他的生母宁夫人做筹码,换得他的怜惜,允许他去了相国寺,却又趁机逃跑。意识到自己被宁臻玉欺骗时,他是真正有些咬牙切齿。

    然而此时见宁臻玉逃跑之前,居然想的是要悄悄地将顺娘也供在佛前,他又消了气。

    之前搜查相国寺时,那往生堂的僧侣便说宁臻玉除了在宁夫人牌位前供奉了一幅画像,又格外嘱咐他准备一块空牌位,却不肯让他写上信息,说是今后再来写。

    谢鹤岭那时并未细思,只当是推脱的手段,如今想来,应是宁臻玉给他留的,作为顺娘的念想。

    他对顺娘的感情一直很复杂,当年也怨恨她,不甘自己因她的私念倒置命运。然而若说他对这十余年的母子之情全无感受,便是自欺欺人。

    宁臻玉居然察觉到了。

    不写名字落款,是觉得有愧。

    这其中有几分是对顺娘的怅惘,几分是对谢鹤岭的愧疚。

    谢鹤岭面上神色复杂。

    他一直是个冷心冷肺的,但此时瞧着宁臻玉憔悴的脸,难免心里一软。

    *

    第二日宁臻玉醒得晚,一睁眼,便听到院子里隐隐的欢声笑语,他勉强洗漱起身,望见院子里仆役们忙着挂彩灯。

    芙湘见他起了,笑道:“公子好些了?”

    “今日是上元节呢,公子不如来画个灯面?都说公子会画!”

    宁臻玉心道原是上元节到了。

    又心想若是没被捉回来,他这会儿早已转了水路往南。

    他们面上欢喜,宁臻玉也不想扫兴,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芙湘便高高兴兴地拿了些素面的灯笼来,又来殷勤研墨。

    宁臻玉刚病愈,手生,这灯笼又被竹骨硌着,落笔难免飘了些,画歪了几道。

    他蹙起眉,打算作废换一个,忽而听有人走进来,问道:“画的什么?”

    宁臻玉听出是谢鹤岭的声音,才想起谢鹤岭今日应是休沐。他手上一顿,将灯笼放下了,也不说话。

    谢鹤岭见他如此冷淡,也不恼,只端详着他的脸,病容虽苍白,比昨日却好了些。

    许是视线停留时间过长,宁臻玉有些不快,谢鹤岭这才慢悠悠提了灯笼起来一看,哪怕是他这不懂画的,也能看出梅枝画歪,圆月也扁了。

    他瞥了眼宁臻玉,笑道:“只有画,不题字了?”

    “画坏了,丢了便是。”

    谢鹤岭哦了一声,道:“未免可惜。”

    说着就伸了手过来,去握宁臻玉执笔的手,宁臻玉猝不及防一下被握住手背,他病刚好,手有些凉,反而是谢鹤岭的手心发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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