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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第二人格[规则怪谈]》30-40(第20/23页)
智波鹳带着两个人,找到等在教学楼旁边那棵大树下的锦冠。
他们来得比预计要早,人数也与预计的有出入,锦冠扬眉,看向走在最前面的宇智波鹳。
宇智波鹳脸色不太好看,道:“找不到苗苗在哪里,流烟被教务处主任叫走了,唐三百我倒是接触了,但他对我们没有信任,话里坏外都是我们要故意骗他的意思。”
想起跟唐三百说话的那两分钟,宇智波鹳都想吐血。
四十岁的人了,本事没有,疑心病却重得很。
他都跟他说了,大家一起到李平面前去,一起陈述自己的罪行获取谅解,他非不信,就是赵子仁和牛芳信一起帮腔,他也不为所动,坚持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对方完全不信任自己,宇智波鹳也不会掏心掏肺,把整个故事脉络一点点疏理给他听,索性作罢随他去了。
锦冠听他三言两语说完事情经过,很轻地笑了一声。
“内鬼论在他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他现在坚信自己是那个内鬼,你上去就要拉他去见李平,他当然怕你们了。”
宇智波鹳臭着脸,“苗苗都找不到,我哪有时间耽搁在他那里,给他掰开揉碎。”
赵子仁的苦瓜脸已经因为宇智波鹳的出现又变成笑脸了,主动道:“我和苗苗的班级在隔壁,到时候我在门口蹲守她,无论她去了哪里,总要回来上课的。”
锦冠看到他红肿的双眼,嫌弃地移开视线。
牛芳信懵了半天了,这会儿才有些还魂,道:“其实那个流烟,早上也来找过我。”
话音未落,两道锐利的目光同时扫过来。
她看看宇智波鹳,又看看锦冠,忙摆手解释:“她是来找我合作的,说我和她都是恶人阵营,让我和她站在一起,还特意跟我一起过去食堂给我请假了,不过我俩还没来得及认真商量,没多久就有人找她,她说晚点再来找我。”
“只找了你……”宇智波鹳思索片刻,
得出结论,“她猜到恶人不唯一,但还是以为有阵营之分。”
“她好歹也给我们透露过信息,要捎上她吗?”
锦冠对流烟观感还可以,不介意拉她入伙。
“那我们等早读课结束,再……”
锦冠打断他:“不能等,我等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再多一分钟,风险都是成倍累积的。苗苗和流烟无法到场,我们可以代替他们先陈述情况,只要赶在被举报之前在李平那边过明路,都有转圜余地。”
等被举报,就不是自首了。
宇智波鹳咬牙:“好,那我们现在就去,不过到底怎么说,我还没想好……”
“我想好了。”锦冠看着面前三人,命令道,“接下来,都听我的。”
3栋教学楼三楼。
高二(3)班所有成员坐在里面,每个人的状态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几天和锦冠搭过话的两个女孩也丧失了先前的灵动,面无表情坐在审判席上。
是的,审判席。
这个特殊的教室格局已经完全变过了,原本面朝讲台一列列摆放的桌椅改成与法庭极其相似的四面摆放,而留出中间的空地。
李平坐在讲台上,宛如手持正义之锤的审判长。
这阵仗,赵子仁往里头看了一眼就腿软了。
“羊入虎口啊这是,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牛芳信心底也发憷,被这样四面包抄,有个万一的话,跑都跑不掉了。
锦冠对他们的担忧充耳不闻,径直走了进去。
宇智波鹳挺了挺腰杆,紧跟其后。
赵子仁和牛芳信对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等四人都进去,教室两头分别有一位同学起身,关上门。
教室里的气温很低,赵子仁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不小心和一个学生对上视线后,立即扭头看自己脚尖。
几十双眼睛齐齐注视着教室中央的四人,眼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李平阴沉的目光平等地从四人身上掠过,开口:“你们,是来还晁静静公道的吗?”
锦冠站在最前面,直视李平的眼睛,嘴唇轻碰,吐出一个字:“不。”
温度骤然开始下降,原本坐着的同学们瞬间站起。
赵子仁吓得直接揪住了身边宇智波鹳的衣服,缩起脖子又要流泪,听到锦冠平静的声音。
“我们都对不起静静,犯了错的人,还不了她的公道。”
赵子仁的心直接飞出嗓子眼。
李平:“所以你们是来自首的?”
锦冠又道了一声不。
“也不是,我们是来把五月份说过的事情,再说一遍给能够为静静讨回公道的人。”
啪啪啪!
宇智波鹳听到这里,在心里疯狂为她鼓掌。
高!太他大爷的高了!两句话,把他们的身份从自首的嫌犯扭转成证人了啊喂!
李平不语,只翻动摆在身前一个小笔记本,三班的其他同学坐了回去。
锦冠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发挥。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被那几个人渣最先霸凌的学生,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是静静挺身而出,帮助了我。”
“她砸灭了篮球场上的灯,却为我点燃了照亮前方的火把。”
两行泪水,从李平紧盯着笔记本内容的猩红双眼滚下。
“我特别感激她,也觉得特别对不起她。”
“我怎么这么懦弱,都得到了静静的帮助,还是没有一点点反抗那几个人的勇气。”
“我又想自己为什么没有察觉静静已经不堪重负,她那样保护我,我却没能体贴她一下。所以在得知学校将静静的离开定义为抑郁自杀的时候,我终于鼓起勇气,找到老师,我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李平说过的,最为之愤怒的“抑郁自杀”,她现拿现用,统一战线。
“但是,没有用。”
她顺利地把锅甩了出去。
眼见锦冠开了一个好头,宇智波鹳跟着道:“我也受过静静的帮助,是她让我意识到,我是一个多么自大傲慢的人。”
——你那不明就里以己度人的指点欲望。
——你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做。
昨天晚上女孩的指责言犹在耳。
“我曾经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以己度人嘲讽了静静,后来她走了,我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当我听到有人说静静是接受不了成绩下滑,心理素质太差的时候,我也试图为她澄清过,但是……”
他叹息着低下头。
赵子仁和牛芳信要说的话,在路上已经被锦冠提点过,于是轮到自己时,两人虽然磕磕绊绊,也还是完整地表述出了自己的情况。
“我原来是学生会的人,欺负锦冠和静静的也是学生会的人……他们比我职位高,总是支使我,让我传话给静静……我、我舍不得离开学生会,也怕自己被欺负,就装聋作哑……”
装聋作哑这个词,是锦冠给他的必说项。
“听说静静没了,我太愧疚了,我觉得有我的责任,就把事情都告诉了老师,当时我想,就算老师要通报批评甚至开除我,我都认了。”
牛芳信:“哎,我哎……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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