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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同时攻略三个师兄》17-20(第8/12页)
在原地,一直没有人点到她的名字。
作为在场唯一的单灵根,杜衡是倒数第二个被点走的,被长老点到名字的那一刻,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惊讶。
是他么?
他望着被独留在朱柱旁的姜昀之,姜昀之修长地立在那里,一脸索然无味,似是在等着什么人,杜衡比姜昀之着急,她那么好的天赋都没被选上,明烛宗选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看谁低头的时间最长吗?
还真是。
“要是那个叫之明的弟子再恭顺些,我就选她了,从她进大殿内,我就没见她低过头,这样的人傲骨太盛,往往不易在修道路上走得长远。”
“我年轻时也这样,心高气傲,不服礼法,可不就是在外门多留了一年么,当时也没有长老看得上我。”
“不过我听说她在剑法上极其有悟性,就连剑尊也留意到她。”
“内门擢选都快结束了,剑尊都没有现身,说明他根本没将她放进眼里、认可她是所谓的剑心之人。”
“收剑心之人为关门弟子,一直是雾隐仙尊的遗愿,若她真的能配得上剑心二字,剑尊肯定会替他的师父雾隐仙尊收她当徒弟。”
台阶下候立的内门弟子中,邹解经也身在其中,他在明烛宗换了名字,叫作周结境,听到长老们的奚落,他深以为然。
区区一个低等神器所绑定的人,能是什么剑心之人?
他在神识内对龙神器道:“她为什么以真身出现在这里,难道她没有分身么?”
龙神器:“所以说边角料只能是边角料,她的神器连个分身都没办法替她捏出来,估计还在用最低等的傀儡替代。”
邹解经很是得意地笑了笑,一直恪守礼法地垂着头,从未逾矩抬眼。
龙神器:“内门擢选还有一炷香就结束了,若是还没有长老指明要她,她就没办法入内门了,只能当个外门弟子。”
邹解经:“真可怜啊。”
坛中的香寥寥生烟,眼看着擢选快要结束,杜衡替姜昀之着急。
他硬着头皮抬起头,望向那些长老,不会吧,真的没人选她么?姜昀之有多厉害多刻苦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这样的人都不能入内门修道,那还有谁能入内门?
他再次望向姜昀之,她依旧那副不耐烦的沉郁模样,好似无论入不入选都不值得在意。
她不着急么?
难道她就要这么留在外门么?
神器也在着急:“契主,岑无朿该不会真不来了吧?我觉得他可能是又招来邪物,被绊住了脚步。”
神器:“可他若是一直不来,我们要不要试一试拜其他人为师,毕竟错过了这一次,就得等到年末才能有机会再参加一次内门擢选。”
姜昀之望向高阶:“我们来明烛宗不是为了成为内门弟子,是为了靠近岑无朿,如果不是他,无论谁选我入内门,都毫无意义。”
少女的眼神十分冷淡。
不管岑无朿是否因为邪物迟到了,他没有出现是既定事实,当玩具不听话时,他就不是一个称职的好玩具。
在少女冷冷地抬眼时,高阶之上的岳长老也在观察着她。
岳长老:“守心。”
卫守心上前一步:“在。”
岳长老:“你说……我们要不要给门内再招一个弟子?”
岳长老是所有长老里,唯一去了苦无峰,看过姜昀之挥剑的人,知道她的天赋很不一般,他不喜姜昀之的目无礼法,但实在惜才。
岳长老沉吟了会儿,最终下定决心:“没有礼法可以教,好苗子错过了却不可能再来,守心,你替我下去问问她,是否愿意入我的门下。”
台阶下站着的邹解经听见此话,惊讶地睁大了眼。师父要收边角料当徒弟,这可万万不可啊,他才不想和边角料当同门。
卫守心和姜昀之交谈过,知道她个怎样的人:“师父,她这人极为不好相与,而且认定只想拜入剑尊的同门,这是个硬骨头,我们啃不来。”
岳长老:“现在剑尊不是没来么,没人招她,她就只能留在外门了,我不信她不着急,你去问问,她肯定答应。”
卫守心回想起那日在苦无峰下与姜昀之的谈话,隐隐约约觉得这人绝对不可能入他们的师门,那日的话可是历历在耳。
“关于修炼一事,我进明烛宗,就只想跟着大师兄练剑,从没考虑过其他师门。”
不过卫守心还是走下了台阶,走到了姜昀之跟前。
姜昀之抬眼,淡淡地望向来人。
由于之前在苦无峰的谈话给卫守心留下了极差的印象,他说话的语气很是冷硬:“这位道友,你可愿意加入岳长老的门下?”
姜昀之:“谁?”
卫守心:“……”
卫守心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上次明明在苦无峰那里介绍过他自己和师父,这人脑子里是除了岑无朿,其他人都是过眼云烟吗?
卫守心也不解释:“岳长老想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邹解经蹙起眉头,恨不得替姜昀之摇头。
姜昀之没摇头,嘴角勾起笑:“多谢抬爱,是弟子没这个福分了。”
邹解经松了口气。
看来是个傻子,送上门来的内门名额都不要。
幸好是个傻子。
虽然早就知道她会拒绝,听到答案后卫守心还是很生气:“你可知道除了我师父,没有人愿意收你为徒,擢选一结束,你就只能是个外门弟子了。”
随着卫守心话语的落下,坛中的最后一段香陨落,彻底掉落。
殿外钟声响起,侍从洪亮的声音响起:“擢选仪式结束。”
此话落下,今年的内门弟子拜师典正式落幕。
姜昀之望着卫守心,眼中没有一丝落选的失落:“现在我知道了。”
卫守心:“……”
卫守心拂袖离去,对着岳长老的耳边说了什么,岳长老和他俱横眉冷对,用力地摇了摇头,而台阶下一直低着头的邹解经则是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仪式结束,各人回各家,长老携弟子离开,近侍收拾完案桌后也退下,姜昀之却一直留在殿内,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看热闹般看她一眼。
没多久,大殿内除了姜昀之,已空无一人。
凛冽的风灌入大殿内,帷幔飘荡,空空荡荡,颇有一番凄凉意味。
神器:“契主,我们不走么?”
姜昀之:“我一直想做一件事。”
神器:“什么事?”
姜昀之没回答,她往前走,一直走上了台阶,行至高阶之上,在正中间的圈椅里坐下,座上的软靠撑着腰,毡褥厚重。
从进入大殿内起,她就一直很好奇坐在这个地方有什么感觉,从她这个角度往下望去,台阶下泱泱的人都会像是大理石上的一粒粒棋子。
怪不得长老们喜欢弟子低头,哪有棋子抬头的呢?
姜昀之感受了感受座上的毡褥,身子靠到圈椅上:“确实挺舒服的。”
神器:“……”-
日头升到了正中央,岑无朿才弑杀完邪物,来到大殿前。
高大修长的身影依旧冷漠而端正,他看了一眼日头。
擢选大概已经结束了半个时辰了。
他来迟了。
殿中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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