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同时攻略三个师兄》20-30(第6/18页)
望着,她举起了箭。
“嗖!”的一声,箭猛地射去,射穿脐带的同时也射穿了下人的喉咙,一霎那,下人失去了呼吸,被他当成挡箭牌的妇人趁机逃走,头都不敢回。
下人的躯体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姜昀之走过去,摘下他腰间、本属于自己的钱袋子。
二十块银石,不多不少,都还在。
猪脑袋大快朵颐,吃了十几个人,不停地打饱嗝儿。
它将吓得走不动的新郎官提起来,当成牛肉干一样撕着吃,新郎官的半个躯体被一缕一缕撕下来,还有半个躯体被它提在手上晃,猪脑袋吃得津津有味。
突然看到一个男人在地上爬,猪脑袋踩住他:“吃过猪肉吗,吃过猪肉的都得死。”
“我没吃,我没吃!”男人屁滚尿流,“我真的没吃!”
猪脑袋:“你光说我怎么知道真不真,让我验一验。”
说着,把男人剖开,挖出他的肠子仔细地拆开来看:“咦,还真的没有猪肉。”
算了,都已经死了,吃了吧。
猪脑袋把男人的头颅啃走,继续去吃其他新鲜的血肉。
哀嚎遍野,姜昀之身后的箭都快用完了。
这种等级的邪物,对魏世誉而言应该不足一提,可他始终没有出手。看来这位天道之子,果真如神器所言般冷眼人间。
姜昀之又射出一箭,看人逃走后,停下来又咳嗽了几声。
远处的槐树下站着魏世誉,面具下的脸始终带着些许的笑意,热闹看够了,他这才想起了消失许久的姜昀之。
瓷美人呢?
刚才还看到她在拿弓箭在救人,现在怎么没了人影?
又去救人了?还活着么?
想起她病弱的模样,魏世誉摇了摇头。
如若死了,真就可惜了。
正想着姜昀之,猪脑袋终于发现了这还有个人,大步地朝他跑来,浑圆的眼珠子瞪大,贪婪的食欲膨胀。
吃!撕咬!它要吞噬所有人!
魏世誉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这种量级的邪物,实在是不足为惧。
眼见着邪物就要扑过来,魏世誉袖中的符刚准备飞出去,一道身影闪身到他身前。
姜昀之跑过来的同时拉满了弓,三指扣弦,左臂直,右臂曲。
“嗖!”
箭风骇然,两支箭并排破空而出,几乎是一瞬间,同时射穿了猪脑袋两个眼珠子。
猪脑袋顿时发出可怖的尖叫声,捂着眼睛跪在了地上,而姜昀之也被邪物的祟气反震到退后了三步,嘴角往下流血。
身前的姜昀之衣袂随风轻飘,魏世誉怔怔地望着她:“为何要救我?”
姜昀之淡淡地回头望了他一眼,咳嗽了几声:“不是说外强中干,身无长技么,我不来救你,你怎么办?”
山风呼啸,在邪物愤怒的咆哮声中,姜昀之腰间的环佩用力地振了一下。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此为三乐……等等。
邪物发出怒吼, 邪气四泄,过于盛烈的邪气让姜昀之没站稳,魏世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戏演到这里也该告一段落了。
姜昀之借着邪气的反震摔入魏世誉的怀中, 苍白脸闭上了双眼, 就此‘晕’了过去。
魏世誉将她扶到了一旁的树下, 姜昀之闭着眼,听得并不真切, 但能感知到邪物没多久就被斩杀了。
偌大的猪脑袋落地, 吐出几颗残缺的头颅。
树下响起脚步声,魏世誉停在她身前, 似乎沉默地看了会儿她, 姜昀之无法看到魏世誉望着她的眼神里涵盖何种含义。
大抵是带着些许审视的。
高大的身影弯下腰,将姜昀之抱起来, 魏世誉的动作稳而轻,没有任何僭越,骨子里有皇权下长大的涵养。
姜昀之依旧闭着眼,感知到魏世誉抱着她从阵法中离开, 瞬移到另一个地方,将她放下……身下是软的, 应该是个榻。
门“吱呀”打开后又关上, 脚步声远去。
魏世誉离开了。
姜昀之睁开眼, 她缓了会儿,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
是个客栈。
南境的客栈。
神器:“天道之子应该还有其他事,他暂时先离开了。”
神器兴奋道:“契主,魏世誉这里, 我们现在一共有十一分了!初遇就有十分, 适才在喜宴上又加了一分!”
越往上越难升, 能在十分后又紧接上再加一分,实在是意外之喜。
就算魏世誉现在不在这里,姜昀之也习惯性地咳嗽了一声。
她站起身,收拾好榻旁的弓箭和木牌,准备离开。
神器:“我们现在就走么,好不容易遇到天道之子,不等他回来么?”
姜昀之提起刻着字的木牌:“知道住处就行。”
木牌系在了少女修长的手指上,于掌心垂落,她缓缓道:“不是要若即若离么?我们该离开了。”-
姜昀之回山脚下和车夫会合,不一会儿,马车便飞快地朝乾国的方向驶去。
得回负雪宗了。
马车上的姜昀之并没有休息,她斜靠在褥垫上,拿着岑无朿留给她的剑经看,专注无比,在灵府中想象长剑在手中挥动的感觉。
等她回了负雪宗,必要实练上几个时辰。
三日里,姜昀之已将剑经看了一大半,掐指一算,还有两日,就该到岑无朿派人接她去琅国的日子了。
在仅剩的两日里,她会利用于负雪宗修炼修罗道的闲暇时刻,将剩下的剑经看完。
姜昀之继续将经书往外翻。
六个时辰后,已然是深夜,绕路买好傀儡的姜昀之回到了负雪宗,魏世誉也回到了南境的客栈。
客栈的房间里空空如也。
客栈的侍从小心翼翼地站在魏世誉身后,躬身而立。
魏世誉:“人呢?”
侍从恭敬道:“回世子,已经走了。”
魏世誉略挑眉头:“去哪里了?”
侍从:“那位姑娘并没有留下什么话。”
面具下的脸轻笑了一声。
房间里的竹帘于风中晃动,屋中空无一人,他与瓷美人的初遇,恍若只是一场梦-
时间紧张,再加上姜昀之难以入憩,她练了整整一夜的剑,天亮之后还没停下。
幸好负雪宗大,子应山弟子的院落空旷,她这般练,也不会打扰到任何其他人。
她的隔壁住着子应山二师兄济舟,济舟起来后路过她的院落,看到姜昀之在练剑,还以为她刚起,说了声“早”。
姜昀之将长剑放到身后,应了声“早”,目送济舟离开后,这才重新开始练剑。
济舟走出去几步,停下脚步,望向在院落里练剑的姜昀之,心想小师妹真卷啊,这么早就起来练剑,和他们这个懒散惯了的子应山格格不入。
其实已经不早了,太阳都到头顶了,早就到了正午时分。
济舟感慨了会儿姜昀之的勤奋,踩着木屐慢悠悠离开。
话说小师妹怎么在练剑啊?
都怪他们子应山太过放养了,师父从来没说过他们该怎么练,小师妹估计不知道该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