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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同时攻略三个师兄》90-100(第3/15页)
上。听到府外的轰响声,姜昀之便知晓是他们二人出府斗法去了。
少女心不在焉地吃着李子,回忆起一些有关从前的画面,断断续续,章见伀和岑无朿的脸轮换出现着,记忆中的他们和想象中的他们差不多。
修长手指拈起李子,少女轻轻咬了一口,汁水未及沾染,帕子已轻抵唇畔,姜昀之眼帘半垂,连吃李子的模样也像幅画。
章见伀靠在门框,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他打赢了。
因着岑无朿昨日重伤没处理的缘故,他专门往岑无朿伤口结修罗印。
不管手段如何,但赢了就是赢了,来吃这李子的人,也只能是他。
他甚至没来得及管自己的伤口,任由血从后背往下流,往姜昀之身前一坐,别扭地开口:“好吃吗?”
他还恨着她。
更厌恶那个对她展露温柔面色的伪君子,将他架在了此处,甚至无法表露心中的愤懑,但凡表现出半分,只能成为伪君子的衬托,衬托出他有多大度多柔情。
少女道:“好吃的。”
她将碟子朝章见伀的面前递:“尝尝?”
章见伀拿起一个,他没有少女那般文雅作态,两指捏起李子,直接抵着齿尖一咬,三下五除二便将李子吃完了。
不好吃。
自始至终他都盯着姜昀之,眼瞳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比起这熟得能泡酒的李子,他更想吃姜昀之的嘴,汁水更多,更甜。
章见伀直接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少女的脸腾一下就红了,避开他的视线,磕磕绊绊将咬到一半的李子咽下。
“我可以吗?”章见伀问。
像是怕姜昀之听不懂,又怕她听得太明白,章见伀道:“我可以吃吗?”
也不说清楚到底要吃什么。
少女尽量冷淡着一张脸:“不……”
话没能说完,大步跨来的章见伀弯下腰,袍角扫翻矮凳时,他已然吻住了姜昀之想要拒绝的嘴。
他不由分说地扫荡着她的口舌,指节没入她松散的发髻,迫使她仰起更适合接吻的角度。
黏腻的水声里,章见伀扫荡自己想要汲取的汁水,捧着她的脸问:“不是你请我来吃东西的吗,我只吃自己想吃的东西。”
他低沉道:“甜。”
他最受不了她脸上的冷淡。
她越是想要拒绝他,他越是会被刺激到不顾一切。
少女像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不再挣扎,抬起眼,任由他深深地亲了她几口,又舔了舔她的脸颊肉。
真的很像一条狗,姜昀之并不是想骂他,但脸上湿漉漉的感觉让她不由地如此想。
过了一会儿,侍从在门外道:“小姐,下午不是还要游船么,岑姑爷已经准备好了。”
看到章见伀投来的阴狠目光,侍从立马换了句话:“是岑……岑大人准备好了。”-
烈日西斜,暑气未减,河面反射着碎金般的光。
码头边,一艘不算太大但十分精致的画舫等待着,彩绘的船身,垂着竹帘,是岑无朿事先安排好的。
可惜幻境中的安排不能事事如愿,岑无朿本想要包下画舫只由他和姜昀之赏景,但幻境中的画舫是不能被包下的,其他坊客的存在,是幻境的必不可少的逻辑。
他带着姜昀之来到码头,少女换了身轻便的藕荷色夏衫,戴着帷帽,轻纱垂至肩下。
帷帽是岑无朿给她戴的,戴之前,他轻轻亲了一口。
有李子味。
听闻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姜昀之也让人送了一盘李子给他。
她较为惊奇地盯着岑无朿,发现他的伤已然快愈合了,不知内伤如何,外伤肯定是没有的。
这就是术法么?
“看什么呢?”岑无朿盯着她。
“看你。”姜昀之道。
看着看着,岑无朿嘴角升上不明显的笑意,而姜昀之想着自己定然得早些走出这处幻境,早些恢复术法。
她很想修炼。
很想。
五感恢复后,她第一次来这人声鼎沸的码头,小时候阿娘应该带她来过,她逐渐能回忆起一些事。
喧嚣的人声、船工吆喝、孩童哭闹、远处丝竹,交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岑无朿护在她身侧,用身体隔开拥挤的人流,准备引她上船。
“游船?好兴致啊。”
一个熟悉而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章见伀不知何时也到了码头,一身沉色常服,面色却并不如衣着那般光鲜,眉眼间尽是阴郁与审视。
他几步便走到近前,目光阴狠地扫过岑无朿,又眷恋地落在姜昀之轻纱遮掩的脸上。
岑无朿冷声讥讽道:“你也有此雅兴?”
“本来没有,”章见伀说话从来不爱歪歪绕绕的,“不过她在,我肯定在。”
陡然,章见伀换了个话题:“李子好吃吧?”
“我觉得我吃那盘李子尤其好吃。”这话是冲着岑无朿说的。
他说得含蓄,但知那伪君子心眼儿多,应该能听懂。
果然,岑无朿的脸顿时冷了下去,却仍旧温声朝姜昀之伸出手:“我扶你上船。”
“谢谢。”姜昀之搭上手。
章见伀径直走上前,撞开他们牵着的手,抢在岑无朿之前,虚扶了姜昀之的手臂一下,率先登上画舫。
画舫缓缓离岸,驶入河道。两岸楼阁渐次后退,水面开阔起来,风带着水汽的凉意,吹散部分暑热。
三人先后登上顶层,此处有凉棚遮阳,设着矮几蒲团,可品茶观景。
起初尚算平静。
岑无朿沉默地坐在一侧,目光投向远方水面,气息冷肃。章见伀则显得随意许多,靠着栏杆,有一搭没一搭地评论着沿途景致,话里话外却总带着刺,时而提起“李子的甜”,句句都在暗讽“某人帮着摘的果子不还是被他吃了去”,句句往岑无朿的心上扎。
少女淡淡地坐在一旁,装作什么都听不见。
帷帽的轻纱被河风吹得微微飘动,她能感受到周围气氛的压抑,比夏日的闷热更令人不适。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风景上。
穿梭往来的各色舟船,岸边洗衣嬉戏的妇人孩童,远处青山如黛……可身后两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讥诮,实在让人如坐针毡。
就在这时,画舫前方河道出现一个岔口,水流略急,一艘更大的官家游船正从另一侧驶来,似乎也要转入同一主道,两船稍近,引得许多小舟和岸边行人驻足观望。
不知是哪条船上先起的头,有人朝对面船只欢呼招手,很快引来更多响应。
船上的游人似乎被这热闹感染,纷纷朝姜昀之所待的地方涌来,想要更好地同对方画舫上的人打招呼,扔些瓜果。
人群涌过来,姜昀之被人流挤得无处落脚。
混乱中,章见伀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姜昀之的左手手腕,力道不轻,将她往自己身边带,声音压过了嘈杂:“这边太乱,跟我下去。”
几乎是同时,另一侧的岑无朿也动了,他大步走过来,扣住了她的右手,朝她道:“此地不宜久留,随我走。”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发力,都将姜昀之往自己的方向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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