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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冲喜?收我命的吧!》20-30(第7/22页)
麦晴的猜想震得沉默了半晌。虽然觉得离谱,但仔细一想,这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片刻后,他斟酌着开口:“这事……也不好直接去问老大本人……要不问问老四?”
麦晴惊得瞪大了眼,反应过来后,猛地在纪伯余胳膊上甩了一巴掌,“你胡说什么呢?!府南河的水灌你脑子里去了?!”
“不是,你想哪儿去了?”纪伯余吃痛地揉着胳膊,解释道:“老四有时候不是跟老大睡嘛,早上有没有反应,老四可能清楚。”
“你脑花里孵出乒乓球了吧!”麦晴依旧生气,举起手又给他胳膊来了一下,“睡在一起也不会挨到那个地方啊!你在想什么?”
“谁说非得挨着贴着了?”纪伯余被两巴掌打得有些急了,“就不能是早上不小心看到的吗?”
“嗯?”麦晴突然福至心灵,扭头看着纪伯余,眼睛微微一亮,“你总算说出点有用的东西了!”
纪伯余:“……?”
这天放学,白雀没让司机送,背着书包,和席安去图书馆让书看了看他们,然后熟门熟路地跑到了纪耀集团的大楼下。
不巧,门口新来的两个值班保安不认识他,没放他进去。
他也不在意,刚准备蹲在保安亭旁边听听力,视线一偏,却瞥见旁边墙角阴影里,竟然也蹲着个人。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让人不快的脸。
“是你?”白雀瞪圆了眼。
“嗨。”小蛋糕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带着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戏谑:“怎么,你也是冒充纪家小少爷被拦下了?”
“我才没有。”白雀扭过头,不想看他。
“那你是直接就往里闯啊?啧,真够有胆子的,敢跑到小纪总工作的地方来闹,也不怕人生了气,把你一脚给踹了。”
小蛋糕轻蔑地笑着,在白雀身上打量了两圈,“还穿校服?真高中生?还是专门借来的?打算跑来玩儿皮鞋弄球鞋的办公室play?”
白雀不想理他,但出于教养又不能不回答,便挑了能听懂的回:“高中生啊。”
“啧,是说挺嫩,之前跟过几个?”
小蛋糕见白雀皱着眉,不回话,以为他不想回答。本不想再搭理,可他无聊极了,继续没话找话:“你跟小纪总时间应该不短了吧?对他身边那个助理了不了解?他有没有对象?”
嗯?谁?哦,姚烨哥。
白雀实话实说:“我不清楚。”
“哟,说话一直四个字四个字地往外蹦,装什么高冷呢?”小蛋糕讨了个没趣,正要再讽白雀两句,忽然眼睛一亮,站起身用力挥了挥手,“帅哥!我在这儿!”
看到远远走来的穿西装的男人,白雀也抬起头,跟着打了个招呼:“姚烨哥。”
姚烨快步走来,看到白雀,有些意外:“小少爷?你怎么在这儿蹲着?怎么不直接上楼?”
白雀瞄了眼惊慌失措的保安大哥,赶紧说:“没事的姚烨哥,我就是想在外面透透气。”
“小少爷?!”小蛋糕惊讶地盯着白雀,声音瞬间拔高了八个度,“原来你不是被包——”
“行了!”姚烨脸色一沉,赶紧截断小蛋糕的话,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干不净的话,“我说了,那件外套你随意处置,不用洗了再特意送来。”
“我可没洗。”小蛋糕撇撇嘴,不由分说地将手里的纸袋往姚烨怀里塞,“上面还留着我的体香呢,你可赚大发了。”
说完,他歪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白雀,情绪难辨,“还真是同病不同命啊,老天爷偏心。”
姚烨接过纸袋,不再看他,转而温和地对白雀说:“小少爷,别在这儿吹风了,上去等吧。小纪总会议还得有一会儿才结束。”
白雀点点头,跟着姚烨往大厦里走。
走了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小蛋糕已经转身离开了,他的身影小小的瘦瘦的,在初冬的风里像一颗无根的野草。
“姚烨哥,”白雀收回目光,轻声问,“他是干什么的啊?”
姚烨微愣了一下,斟酌了一下用词:“干服务行业的。”
“什么服务行业啊?”
姚烨有些尴尬,隐晦说道:“算是……按摩吧。”
“嗯?”白雀没懂,“什么叫‘算是’?而且他看着也不像是手上有劲儿的样子呀。”
“他那按摩行业,也不太需要手劲……”姚烨扭头看着白雀清澈的眼睛,又想到小纪总对他的呵护,赶紧说:“算了小少爷,你不知道也没关系,你就一直这样就很好了。”
“姚烨哥说的话我真的听不懂。”
白雀跟着纪天阔走进公寓,“我上次的智力测试报告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评分系统出了错,其实我没到及格线,还是个弱智?”
纪天阔换鞋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好事儿,高考弱智加分。”
“你瞎说!”白雀不满地瞪他。
“看吧,你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拆穿我的谎话,这不是很聪明吗?”纪天阔笑起来。
“得了吧,你夸人夸得真让人不高兴。”白雀低声嘟囔。
“别不高兴了,”纪天阔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不高兴的人该是我才对吧?上班带一帮不成器的员工,下班还得带不懂事的你。”
白雀板着脸质问他:“我怎么就不懂事了?”
纪天阔已经往客厅走了几步,闻言回头:“你连全概率公式都不懂,你能懂什么事?”
“这个‘式’又不是那个‘事’,这都不是是一码事!”白雀趿拉着拖鞋跟上去,下定决心今天绝对不会再问他数学题。
“你明天要上学,住我这儿就得早起,跑来跑去不嫌折腾?”纪天阔倒了杯牛奶给白雀。
白雀把书包放在地毯上,端起牛奶喝了两口,“我今天可是带着老爸交待的任务来的。”
纪天阔挑眉看向他:“什么任务?”
“嗯……”白雀眼神飘忽了一下,“你别管!”
夜晚气温骤降,窗玻璃上凝起一层薄薄的雾气,从屋内望出去,远处的霓虹和车灯像是晕开一般。
“李妈说了,房间要经常通风透气。”白雀一边念叨着,一边伸手推开了窗户。
凛冽的寒气瞬间灌进来,他猛地打了个哆嗦,立马“啪”地一声把窗户关紧,转身就扑回了床上,直往纪天阔身边挤。
“好冷啊好冷啊!怎么突然就这么冷了!”他哆嗦着把手往纪天阔衣服里探。
“哪有那么夸……嘶!”纪天阔把塞自己肚皮上的手一把拽出来,“放电热毯上!”
“电热毯哪有你暖和?”
白雀不依不饶地继续往纪天阔肚气上探。见纪天阔板着脸不依着他,才不满地退而求其次:“那隔着衣服总行吧?”
纪天阔没好气地觑他一眼,放下手机,把他冰沁的双手拢在掌心里。
白雀的手其实已经快和他的差不多大了。手指细长,骨节匀亭,因为经常折纸和做手工的缘故,指腹并不算柔软,带着薄薄的茧。
这怎么看都不是一双小孩的手,实在不该再用这样亲昵的方式触碰。
可这么多年的习惯早成了自然,所有刚才伸手时,纪天阔完全忘了白雀已经快成年,这样的举动十分不妥。
叶圣陶先生说:“坏习惯养成了,一辈子吃它的亏,想改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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