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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270-280(第4/14页)
觉苏薄并不知道他指的联结是什么, 他以为苏薄知道的比他想象中更多。
他看向苏薄的目光中带着赞赏和淡淡的恐惧,但他热衷于给德兰找麻烦,对德兰的厌恶压过了对苏薄的情绪。神父终于不再演示太平,他的眼神里带着化不开的厌恶:“因为如今,德兰才是和教堂联结最深的人,圣洁之所藏纳污垢,这个窃取者无处不在。”
她无处不在。
就在苏薄离开后,紧闭的餐柜柜门突然打开。
神父看着打开的柜门,双眉紧锁,眼神里压抑着更深的厌恶。
“你在炫耀什么,你以为我当真什么也不敢说吗,德兰。”
与眼底的厌恶相反,神父脱口而出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纵容和温柔。
“我以为你会直接杀了她,免得便宜了我。”一道愉悦的声音响起,神父大脑里不同的情绪开始对冲,让他生理上开始犯呕。
神父最终压下了不适,他知道另一种情绪是德兰耕种在他认知里的,他已经足够狼狈了,只能尽力维持住表面的得体:“我当然不会这样,德兰,那是你的东西。”
看着神父这幅模样德兰心里喜悦极了:“你分明就是杀不了他,你那副残躯,怎么可能杀她。”
他的力量还被她困在地底,和她生死纠缠。
“我不明白主为什么会选中你,趋利避害的废物,甚至不愿救祂于水火,只想靠着这破教堂苟且偷生。”
“叛主的走狗,你不敢做的事情,不如我替你做。”
神父已经习惯了德兰的嘲讽,他的回答和任何一次都相同:“你出不去的,德兰。你救不了祂,你只会害了自己。”
“我已经找到出去的办法了。”
“疯子……”
他知道德兰口中的办法是什么,在他看来德兰的所谓的办法荒唐无比。
但他已经无力阻止她了-
“苏薄,谢谢你。”绿芜抓着平安归来的苏薄仔细打量了很久,确认她身上没有伤口后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苏薄感觉有些别扭,她并不是为了救绿芜和余婆,只是觉得这是个机会。
情况紧急,如何行动只在她一念之间,苏薄抓住了脑袋里一闪而过的灵感,然后付诸实践。那一刻她突然想到神父和德兰似乎处于不同立场,她想试试神父的反应。
最主要是她有很大的把握能全身而退,但如果加上另外两人,她会纠结要不要分心去保护她们。
绿芜的能力偏向辅助,而余婆……苏薄注意到余婆自从进入这次游戏后没再使用过基因能力,她偏向于待在房间里,之前频繁使用能力或许损伤了余婆的根本。
当然这只是苏薄的推测。
看着绿芜忽闪忽闪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氤氲着水气,苏薄决定实话实说。
“我并不是为了你们才出手,我只是想趁此机会试探神父。”
绿芜耐心地等苏薄说完话,她看上去毫不意外苏薄的回答,反而笑盈盈开口:“我知道,我知道。”
苏薄不知道绿芜在笑什么。
她在脑海里问触手。
触手沉吟半响憋出一句:“……我和你说不清。”
算了,苏薄决定回归正题,她简单将之后的事告诉她们。
“无处不在,这是什么意思?”绿芜顺着苏薄转移话题,她将注意力重新回归到神父和苏薄的对话上,但脸上的笑容分毫未减。
神父说的话模棱两可,但只有一点,她们陷入了德兰的圈套里。
但现有的线索告诉她们这个圈套掉得值得。
就算不是德兰也会是神父,和教堂的联结加深会被德兰优先选中,看上去神父只能在德兰之后捡捡漏。
“起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或许是担心苏薄自责,绿芜一直断断续续在安慰她。
苏薄其实没有自责,她一开始就想清楚了这是个风险与收益共存的决定。
但她犹豫了下还是装出一副被安慰到了的样子,尽管她装得不太像,在场两个人精都看出了她在装。
不过没有人拆穿。
触手在苏薄脑子里嗤嗤憋笑。
“我又去了趟圣器室,还记得那些积灰的圣器吗?”苏薄打断了别扭的氛围。
“记得,达蒙和李悯人描述里面的场景时提到过。”绿芜说完,余婆也点头表示记得。
“它们不见了。”
“不见了?”余婆眼神凌厉,“绿芜,你把刚才和我说的事给苏薄再说一次。”
绿芜知道余婆是指那堆让她暴露的玻璃。
“它们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是说那堆玻璃。我能确认我藏进餐柜时和角落的玻璃渣保持着距离,我也怕闹出动静来。它们像是自己挪到我脚边等我去踩的,相信我,我发誓我当时没有多余的动作。”
“而且我总觉那堆玻璃是活的。”绿芜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有些离谱,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苏薄打断。
苏薄抬手对绿芜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谁在外面!”
绿芜和余婆这才听见门口有动静。
是轻微的撞门声。
第一条触手贴上房门,看清外面的东西后苏薄起身去开了门。门外的小家伙小碎步跑到苏薄脚边,一双牙签手勾着苏薄裤脚开始往上爬,是眼球回来了。
看着那颗灰色的眼球绿芜和余婆松了口气。
“一会再说。”苏薄让眼球安静,叽叽叫唤的眼球老实下来。
余婆接着绿芜的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更偏向于绿芜的认知受到影响,那堆玻璃可能真的不是玻璃。”
“但那餐柜你们也看到过,那确实是一堆玻璃。”绿芜不解,她记得当时打开餐柜时三人都在场。
苏薄当即使用了左眼能力,属于绿芜和余婆的本源核心上,赫然有几根粉色线条扎根其中。
“我们的认知都被影响了。”苏薄下了定论,“余婆说得对,那堆玻璃不是玻璃。”
“那它们是什么。”
仔细咀嚼神父的话,苏薄轻叹一声,一个离谱但合理的答案出现在她大脑里。
“万一是个人,也不一定呢。”
“教堂内藏污纳垢,神父自己也这么说。如果正统是神父,那污垢就是背叛了神父的德兰。不该出现在餐柜里的碎玻璃,圣器室反常积灰的圣器,污垢,德兰。”
重重碎片连接成线,一个超出常识的答案浮出水面,现在到了苏薄主动出击的时候。
“德兰一直在我们身边。”
余婆的话让绿芜打了个寒颤。
一个大活人和她挤在餐柜里,她却把她当成了一堆玻璃。
“所以神父没有正面回答德兰有没有到餐厅用餐,因为德兰一直在餐厅里。”苏薄觉得这群人有趣极了。
眼球到这里,叽叽叫了两声:“德兰叽了餐厅,人多,叽没敢一起叽去,叽回来等。”
“德兰什么时候去的餐厅?”苏薄粗鲁地揉了把眼球。
眼球给出的时间和她们进入餐厅的时间基本吻合。
绿芜听完眼球的话,发出一声叹息。这场游戏是目前所有游戏里死伤率最低的游戏,但也很可能是唯一一个最可能让她们全军覆没的游戏。
“她对我们认知的影响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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