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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她是傲慢之主[赛博]》280-290(第5/14页)
么,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什么也不做。
气焰正足的时候,上城区此举是示威也是警告。
这场炸药雨如果浇灭了废土好不容易生起的反心,事情就不好办了。尤其是罪都那边,艾弗里的屏障不知能不能抗住这遭。
“别急。”苏薄撑着下巴,“让我想想。”
是得好好想想。
第二条触手主防护,第四条触手主拟态,哪怕将第四条触手变成第二条的模样全力撑起防护屏障,也只能勉强保下Begonia和周围的店铺。
炸弹是没有本源之力的,无法被她吞噬,虽然意识体状态下的她能够控制没有本源核心的物体,但这些炸药她控制住了,又能往哪里丢?
“炸药的威力有多大,我是说一颗。”
南北歌有些为难:“不好说,每一代都不一样 。不过根据经验上城一次只会轰炸一个区域,上次是乐园,这次说不准是哪里。”
她们自身难保,嗅犬只居住在乐园,也只会给乐园内的居民传讯。至于其他区域的人,她只能祝她们好运——
作者有话说:看在今天双更的份上,或许大家想不想去关注一下司某部官网发布的关于动物保护法的意见征集公告[可怜],意见征集明天就截止了[可怜]
第284章 来者
话虽那么说, 但南北歌知道,现在正是苏薄收买人心的时候,炸药落到其他区域反倒是她的机会, 她应该会设法保住那里。
“我见过威力最大的,一颗能炸翻三分之一个乐园。”思及此南北歌回忆道。
“苏。薄。”
苏薄猛地抬头。
南北歌怔住:“怎么了?”
“苏。薄。”
“你有没有听见什,算了。”看着南北歌迷茫的眼神, 苏薄摆摆手,“等我一会。”
那声音是从她大脑内传来的,很耳熟, 苏薄将这声音放到记忆里过了一道,终于核对上了来源。
看着苏薄上楼的背影南北歌茫然地支棱起来又趴下,她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指在桌上画起圆圈:“越来越神秘了,真是的。”
“苏。薄。好孩子。”
苏薄已经快忘了这家伙了,傲慢,自从收她为眷属, 让她去罪都收集信徒之后再也没出现过。
哪怕她在罪都忙活那么久,根本没收集什么信徒, 傲慢也没吱过声。
她只当这家伙是死了, 她要收拾的人太多,傲慢还没排上号。
谁想到这会祂突然出现,喊命一样呼唤起她的名字来。
“你怎么突然出现了?”苏薄问话不太客气, 她现在毕竟有了不客气的底气。
况且她根本没听傲慢的指令行事, 傲慢也没能拿她如何。这家伙的现状或许比她想象中更加糟糕。
傲慢顿住, 尚有些虚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气:“该, 唤,母亲。”
“你知道你现在听起来有多虚弱吗,你好像下一秒就需要我替你办席了。”苏薄催促道, “我很忙,有事你快说。”
傲慢确实不能拿苏薄如何了。
祂看着苏薄熠熠生辉的本源核心,吸收了数个主宰眷属的本源之力,领悟了神视的苏薄,她所拥有的力量已经远超眷属。
甚至能和初生的代神媲美。
而祂只是被池中的龙,一身通天本领无处发挥。
但她名义上还是祂的眷属,祂对她,应该还有一丝控制力。
傲慢自己也不太确定。
于是祂不再计较称呼,言语间带上了蛊惑:“吾,知道下一次炸药投放的时间,也有办法,帮助你成事,但有的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吾之名行事。”
这次一人一神之间的氛围比上次平和多了,但对话的主导者似乎却换了人选。
傲慢的退让与忌惮体现在言行之间,祂一觉睡醒,好像什么都变了-
信仰之力是什么,苏薄不知道。
她从前不信神明不信人,只信自己和手里的刀。
但她知道那些信奉神的人,会将神当做自己的信仰。
至于信仰是如何形成力量的,苏薄从未想过。她觉得信仰是人们自欺欺人给自己附加的力量,从本质上来说,信仰带来的力量,就是人潜在的力量被激发了。
根本不是信仰赋予了人力量,而是人赋予了信仰力量。
一切成事,只在人本身。
但现在“信仰之力”被傲慢提出,苏薄不得不正视这种力量,它在这个世界,或许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听傲慢话里的意思,这种力量可以反馈到祂身上,让祂变得强大。
那么这种力量能否同样反馈到她的身上呢?
苏薄表面上低眉答应了傲慢,心里却打起了自己的主意。在她感知到傲慢离开之后,那双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抬头望向天空。
傲慢越来越虚弱了,甚至是在和她对话的时候,祂说话停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更久,似乎给她传讯花费了祂过多的精力。
祂是从哪里传来的讯息,又为何身为主宰却虚弱至此。
游戏场内发生的一切在苏薄大脑内梳理着,她几乎可以确定一件事,主宰的现状和上城有着不可划分的关系。
上城在借着游戏场,借着劣等种体内的“漏斗”,转化并窃取主宰的能量。
骇人听闻的手段,上城的那些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
余婆说过上城区是外来者,他们入侵米德拉,奴隶米德拉,现在甚至还在吸收主宰之力。
除了傲慢之外,其余的主宰又在哪里,又是死是活。
触手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收到过贪婪的回应了,所以它一直以为贪婪早已失格陨落。
而李浮游光明正大地谋划着更换嫉妒的眷属,似乎嫉妒已经难以管制他,他才能如此放肆地背叛神谕。
那为什么傲慢还能在她脑内传音,傲慢的处境似乎比其他主宰要好上些许,但也是一副时日无多,不得不为自己谋划的模样。
苏薄本想从傲慢口中多套些话,可惜祂的消失和出现一样突然,而苏薄又无法联系上祂。
重重疑惑被苏薄存于内心,对于变强的渴望愈演愈烈,苏薄更加坚定要将所谓的信仰之力占为己有。
傲慢许下的好处无非是祂强大了才能给苏薄提供更强大的本源庇护,但苏薄又何须去捡别人从指缝里漏下来的好处,她如果要,那便是要全部。
南北歌终于等到了苏薄下楼,她好奇地抬眼看着苏薄,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不同来,可惜失败了。
苏薄重新坐回南北歌身边,安抚道:“有点突发情况,现在解决了。”
“解决了就行吧。”南北歌也不多问,而是继续了刚才的话题,“所以对于炸药的事情,有头绪吗?”
“现在有了。”苏薄说着,目光侧向闲下来的白,伸手指了下他背后的酒架。
白会意取下蓝雪花,或许是太久没给苏薄做酒,他动作里带着几分按耐不住的兴奋。
南北歌见状低笑出声:“哎哟,所以是什么法子,说说?”
那二十多名孩子都被一二带去紧急训练体能里,此刻店一楼只有苏薄南北歌和白三人在场,似乎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苏薄隐去了傲慢的存在,只模棱两可地说能将炸弹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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