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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高岭之花的原配重生了》40-50(第5/16页)
事都无法自持,传出去还真是个笑话。
闻言,许棠
微微收敛的神色,只是脸还是惨白的,这会儿她也顾不得许蕙说什么了,一连喝了三杯热酒下肚,这才感觉好些。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到了宫宴快要结束,许贵妃那里依旧没有消息,听说皇帝后来倒是出现了,只是七皇子被留下了,整场都没有再出现过。
许道迹便又打发了一个小内侍,想去许贵妃宫里问问情况,得了信回去也好放心一些,谁知小内侍一会儿就又跑回来了。
“陛下不让人去打搅贵妃娘娘,”小内侍倒是恭恭敬敬对许道迹道,“舅爷放心便是。”
然后就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许道迹果真不再纠结,此时已有人陆续离开广阳殿,他便也带着许棠等走了。
看见许棠起身离开,张辞也不动声色地跟过来,快要走到殿门处的时候,他叫住许棠,还没等许棠应答,便轻轻对她说道:“我家中不肯将琴谱出借,但我已经记下几曲,许娘子稍安勿躁。”
许棠心事重重,闻言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说话的是张辞,张辞说的是琴谱的事,因也要走了,只得对着张辞点头,挤出一丝笑颜,接着便匆匆离开了。
张辞仍旧坐回到坐上去,这边厢酒正酣,他倒也不喜去凑那个热闹,只是有人向他举杯,他便遥遥地迎了迎,然后一口饮尽杯中之酒。
唇边是压不下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明晚还是晚上九点[狗头叼玫瑰]
第44章 错曲
许棠失魂落魄地回到许家。
眼下已经亥时三刻, 因元月之故,建京的街上这会儿还是热闹得很,欢笑声和叫卖声隔着马车传进来, 离着许家的宅邸越近,声音便也越来越小, 渐渐消散不见。
许道迹今晚喝了不少酒, 这会儿吹了夜风,酒气上头,已然是醉了, 随从连忙将他扶了进去。
许蕙虽近来对许棠的态度有所转变,但到底已经是无法恢复到从前那样, 回府之后也自与她的婢子一同回了房。
一时只剩下许棠和许廷樟,许廷樟从宫里回来,坐了一路的马车, 已经有些困了,不过等人都走光了, 他还是揉了揉眼睛,问许棠:“姐姐,你怎么了?”
许棠知道自己的神色无法瞒人, 她便叹了口气,先拉着许廷樟与自己一道走了。
许廷樟一直在等着姐姐回答自己,等走了一阵工夫之后,才听见许棠对他道:“我在担心贵妃娘娘和七皇子。”
身后跟着的婢子们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依旧小声地在说笑,但许廷樟却听了出来,病的是贵妃娘娘,许棠若是担心也是情理之中, 那么担心贵妃娘娘便是了,七皇子仅仅是去侍疾,怎还要担心?
“四叔父方才去打听过了,没打听出来什么,他这会儿醉了,等明日再打发人去宫里问问情况便是。”许廷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从许棠的话里,他已经隐隐觉出哪里有些不对,但也只能安慰道,“姐姐放宽心,贵妃娘娘不会有事的。”
这是眼下她唯一能倾诉一二的人,也是能明白她的人,许棠感觉自己的神魂稍稍安定了一些,她摸了摸许廷樟的头。
“对,一定没事的。”她道,“姐姐送你回去罢。”
许廷樟心里暖烘烘的,这一年里,姐姐对他实在是好了很多,说不开心是假的,便往许棠身边蹭了蹭。
许棠没有推开他。
对于许廷樟,她始终都是惭愧不已的,只能尽力去弥补。
一路到了许廷樟住的院子,顾玉成也与他一同住在这儿,这么晚了,她进去倒不方便,便停在院门口与许廷樟说话:“转过年你们便要去青崖书院读书了,东西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许廷樟点点头:“都差不多了,我们打算开春前就走。”
许棠原想说开春前冰天雪地的,恐怕不好行路,想劝他们迟一些动身,但转念又想起宫里的许贵妃和七皇子,以及许家,只觉前路茫茫。
“早些走也好,”许棠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早去便能早早安下心来念书。”
许廷樟郑重其事地应了一声,面上倒是显出一丝犹豫,但是还是鼓起勇气对许棠说道:“姐姐,等你成亲的时候,我若得空一定会回家来,送你出嫁。你从建京回去之后……我知道姨娘有的时候小心眼,总爱与你过不去,她有不是的地方,只能请你多担待,我替她向你赔不是,走之前我也说过她了,她如今年纪也大了,已经答应过我了,不会再像从前一样计较了,你们在家都要好好的。”
没来由的,或许是被冷风吹的,许棠眼眶一热,她又摸了一下许廷樟的脑袋:“说这些做什么。”
北风簌簌地刮着,木香上前道:“娘子,这么冷的天儿,别在这儿傻站着了,有什么话是明日不能再说的,再说郎君他们还有阵子才走呢!”
许棠便让许廷樟赶紧进去,自己正要转身离开,却忽然听见从院里传出了一阵琴声。
连正要跨过院门门槛的许廷樟都停住了步子:“咦?”
许棠一时也没有离开,几个音落下,她便觉出耳熟。
是张辞弹过的那曲。
许棠叫住许廷樟,自己同他一道进到院子里,果真见到东厢的灯亮着,这里住着的是顾玉成,是他在弹琴。
大晚上好端端的弹什么琴,更何况是《东麟堂琴谱》中的这一首。
是听见了她在外面说话的声音,所以才弹的吗?
许棠蹙了蹙眉,往东厢走过去,一直上了台阶,在檐下立着。
她虽对琴道不大通,可该有的技艺一点都没落下,再加上那日张辞弹的时候,她特意留了信,所以即便不能完整奏出来,对曲调也是囫囵记了个大概的。
顾玉成那日大抵也是听见的,并且记了下来,然而此刻,他弹出来的曲调大致与她记忆中的相似,但有几个音却明显是错的。
甚至越往后,他错的越多。
其实只听了一遍,能大致记得就已经很好了,可是这是对于别人来说。
若是顾玉成……
今日幸好是她在这里,若别人听出了他弹错了,恐怕是要贻笑大方了。
她不敢想象顾玉成犯这种错,然后被嘲笑。
到底不好在这个时候进去打断他,于是许棠强忍到了一曲毕,便重重地敲了两下门。
“请进。”里面很快便传来了顾玉成的声音。
许棠推门进去,这会儿其实许廷樟也早就跟在她身后了,许棠想了一下,把许廷樟推开,道:“太晚了,你该睡了。”
许廷樟乖乖地走了。
许棠走进去,只见顾玉成坐在案前,案上放着一架琴,里面不知熏了什么香,倒很好闻。
“你怎么乱弹琴呢?”许棠有些无奈,说完忍不住又笑了。
顾玉成面对她似是而非的嘲讽,倒也不窘迫,只是仍像素日那般淡淡说道:“谁说我弹的就是错的。”
“就是不一样,我记着,”许棠眨了眨眼睛,走到他对面去坐了下来,“张辞奏得行云流水,你却只能算是东施效颦了。”
顾玉成额角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但是他也没生气,没与许棠争辩,只是问她:“单论琴曲,你觉得哪首更好?”
许棠又笑:“我都说了你东施效颦了,你还能让我哪首更好?总不能你弹错的比他记在《东麟堂琴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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