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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观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贺兰霁的信素像是汹涌的海啸一样要将他淹没,他喘不过气来,快要溺水了。

    “贺兰霁,你要干嘛?”

    秦观声音软软的,白色绣鸢尾花的领口凌乱,微微斜着开口,露出果肉一样雪白的肌肤,纤细的锁骨仿佛一口就能咬断。

    贺兰霁露出锋利的犬齿,想要一口狠狠咬上去,却又在触碰到软肉的一瞬间松了力气,变成了唇齿间的厮磨。

    秦观终于开始颤抖,连说话的人称也变了:“贺兰霁,我不要。”

    可贺兰霁已经听不进去了,把他穿着里衣的小小肩膀脱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秦观温热的皮肤碰到贺兰霁冰冷的衣袍,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掉在贺兰霁捏着他锁骨下方软肉的手上,烫得贺兰霁手指一顿。

    贺兰霁的视线看过来,却不是像之前那样心疼的怜惜,阴暗晦涩的眸子像浸透了暴风雨的海面,沉得可怕,仿佛随时会扑上来把他撕得粉碎。

    “不要这样!”秦观莫名开始害怕,雪白笔直的小腿在空气中乱蹬,不小心踢到了一个比火炉还滚烫的地方,他听见贺兰霁的呼吸忽然浑浊起来,就像是重感冒那样带着浓厚的鼻音。

    “别哭。”贺兰霁一只手就抓住了他两只和玫瑰花茎一样纤细脆弱的脚踝,轻而易举就能把他下半身整个提起来:“你哭的我心都乱了。”

    “不要,不要,我们还没有成亲。”

    “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订婚,徐嬷嬷已经收下了聘礼。”

    从一开始,贺兰霁就是势在必行。

    他准备好了一切,像引诱兔子主动跳进陷阱里的猎人,不给秦观任何反悔的机会。他要秦观,从身体到心,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和他没有关系。

    既然秦观迟早是他的,提前品尝一下这份甜蜜又有什么不可以?

    这么美的东西,现在就躺在面前任人采撷,不拿是糟蹋了。

    秦观大脑飞速运转着,却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拒绝,只能哭着说:“不行,不行。”

    他知道,再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的心就会被贺兰霁的信素搅得乱七八糟,把所有的礼义廉耻都忘掉,像只会讨好上位者的幼兽一样,努力让身体沾染上对方的气味,这样他才会真正感觉到安全。

    秦观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那么温和体贴的人,忽然会强势得这样可怕。

    秦观不知道。

    贺兰霁本来就是狼,一只披着人皮、蓄谋已久的饿狼。

    他娶他是真的。

    他喜欢他也是真的。

    他说不准他哭、心疼他是真的。

    现在他说要他,也是真的。

    秦观渐渐地忘记了哭,在贺兰霁的牙齿深深咬进他后颈腺体里时,他抽搐着小腿,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撒了出去,连同他的羞耻心一起不见了。

    贺兰霁咬了很久,确保信素深深地注射秦观体内,那双雪白的小手仍旧维持着努力推开他身体的姿势,耳边抽泣的声音却彻底安静下来。

    贺兰霁松开牙齿,看着怀里那张满是红晕的小脸。

    秦观眼睛微微上翻着,睫毛颤抖,红润的嘴唇仿佛快要窒息般张成一个圆形,唇肉晶莹透亮,透明的口涎从唇角溢出,淌的到处都是。

    好漂亮,好乖,好可怜。

    贺兰霁把手指深入秦观的口腔里,像捻起棋子一样,捻住他柔软的小舌头玩了一会,脸上露出餍足的笑容。

    猫捉老鼠的精髓,在于猫知道自己一定会是最后赢家。

    无论小老鼠如何挑衅,上蹿下跳,东逃西躲,都会被抓住一口一口吃掉。

    这是只属于狩猎者的顶级快乐。

    作为流浪在外的野猫,他必须要在家猫回来之前,提前把猎物拖回自己洞里,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很长一段时间,秦观都保持着精神恍惚、大脑一片空白的表情,回过神来时,贺兰霁仍旧压在他的身上。

    他明明应该很害怕,可是贺兰霁的信素把他安抚得很好,他觉得这里很安全,就像是被母马圈在怀里的刚出生的小马驹,一刻也不想离开贺兰霁安全的怀抱。

    “醒了?”贺兰霁微笑着问。

    秦观一点一点伸出手掌,原本要落在贺兰霁脸上的巴掌,却轻轻搂住了贺兰霁的脖颈,他简直像贺兰霁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贺兰霁的身上。

    “不……不要动……让我抱着你。”

    秦观的唇珠红肿着,牙齿也微微地发痛,他艰难地说完这句话,柔软的发蹭在贺兰霁的颈窝里,像个不安的孩子。

    刚被标记过的坤泽,最离不开乾元的信素。

    贺兰霁把秦观翻了个身,让秦观整个人趴在自己的身上,不必费太多力气就能把身体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他用略显粗糙的手掌一遍又一遍抚摸着怀里战栗的后背,用嘴唇帮秦观梳理鬓角散落的乌黑发丝,像是圈禁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贺兰霁捏过秦观的小脸,望着那双对自己充满爱意和依赖的眼睛,温柔地说:“观观,十日后,我们成亲。”

    三日后,秦国府忽然发丧。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很仓促,连棺材都是连夜订的。

    秦国府高悬的黑纱随风轻轻摇曳,府内一排排身着丧服的仆人静默站立,他们的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哀愁,主屋前,巨大的灵堂已经搭建完毕,四周挂满了白色的挽幛。

    陆飞霖跌跌撞撞冲进秦国府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番光景。

    宾客们手持香烛,依次步入灵堂低头默哀,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被请来主持超度,手持法杖,口中诵念经文,声音浑厚而庄重。低泣声与诵经声交织在一起,像极了秋日老蝉的最后哀鸣。

    陆飞霖顿觉天旋地转,心痛得快要昏死过去。

    怎么会?

    怎么会!

    秦观就这么死了。

    他不顾失礼,一路跑进灵堂。

    万幸,停着的灵柩里是空的,里头什么都没有。

    人呢???

    陆飞霖环视四周,终于看见徐嬷嬷穿着白麻丧服穿过院尾,连忙跟了上去:“嬷嬷,观观他到底怎么了?”

    徐嬷嬷却捻着佛珠,木着脸说了声“阿弥陀佛”。

    贺兰霁那日说得很明确,他只要秦观,只要秦国府肯做一场戏,私下偷梁换柱,今后世上只当做没有秦观这个人,秦国府的那些罪证,他可以一笔勾销。

    是保住秦观,还是保住秦国府,保住秦钦和秦家所有的族人,这不是一件难以选择的事。

    她已经替秦钦做出了选择。

    一个人就能平息的事情,何必动用千军万马。

    陆飞霖急红了眼睛:“嬷嬷,求您告诉我,观观是怎么没的?”

    徐嬷嬷摇摇头,叹了口气:“晚上院子里没点灯,观观不会水,脚滑从湖心亭摔了下去,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她说得冠冕堂皇,找不到一丝漏缝,两滴滚烫的眼泪从陆飞霖眼里掉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棺材怎么是空的?我要见他,就算他死了,我也要见他一面。”

    徐嬷嬷说:“水里泡了一夜,已经肿的不能看了,你知道他生前最爱漂亮,怎么能这样堂而皇之地放在灵堂里。昨天夜里已经下葬了,堂里只放了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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