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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100-110(第10/12页)
姑姑后半句话听进心里,转身便招呼宫女过来伺候净手。
张姑姑心中叹气,转身回皇后宫中。
皇后听了也只是说:“罢了,观观还年幼,再玩几年也无妨,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张姑姑:“陛下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已通读策论,倒背如流,能与太傅说上许多治国之策,可殿下……”
皇后面不改色,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手中的玛瑙串:“皇上没有其他的子嗣,太子之位横竖落不到别人头上,这几日叫太子三师都盯着些,宴席上别惹得陛下不悦。”
如今河南水患闹得厉害,老皇帝亲临水灾现场,亲自指挥疏浚河道、修建堤坝,又带领李学士、王尚书等人前往河神庙祭祀,安抚了民心。
算着御驾回鸾的日子,刚好就在皇后生辰宴的前一天。
小太子在自己宫里玩得不亦乐乎,前脚太傅刚走,后脚他就把书一扔,又偷溜出去玩了。
他骑在假山上正打哈气,听见两个小宫女躲在拐角处说悄悄话。
“你听说没?这次陛下救灾险些遇刺,幸好有一民间勇士相救,才安然无恙。”
“太极殿的人口风一向紧,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你别不信,陛下的銮驾提前回宫,我听说,今天下午刚提拔了一个御前侍卫,就是他救了陛下。”
“那这小侍卫岂不是飞黄腾达了?一介平民忽然成了天子近卫,这可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好福气,你知不知道他叫什么?”
“知道,好像叫什么……雁……雁非卿。”
雁非卿!怎么又是他?
该不会就是之前逃走的那个雁非卿吧?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有这么多吗?
要是这个救了他父皇的人就是之前那个逃走的侍卫,那岂不是杀他会变得困难许多?他答应了那个恶鬼要杀了雁非卿,做不到的话,恶鬼肯定会缠着他不放的!
小太子差点惊得从假山上摔下来,还好及时抱住了山头这才没事,等他那两个小宫女走远了,才小心翼翼从假山爬下来。
不行,他得亲自去太极殿一探究竟。
太极殿今日守卫甚严,前门站满了羽林军,后门又有多个太监看门,几乎十步一人,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小太子既想知道雁非卿在不在里面,又害怕被人发现自己,就这么狗狗嗖嗖地在外面树下躲了半天,直到天快擦黑的时候,才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正殿门口走出来。
那人鼻梁高挺如山脊,其下是两片薄唇,唇色很淡,总是习惯性地紧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一根简单的玉簪整齐地束在脑后,一丝不乱,显露出棱角分明的脸庞。
冷风拂过,吹起官服下摆,那袍服上的飞鱼仿佛在云涛中游动起来。男人扶在腰间刀柄上的手,指节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在鎏金刀柄的映衬下,更显得双手稳定如磐石。
这样的风姿,提剑行走的气势,整个宫里也找不出第二个。
小太子肯定,那就是雁非卿。
“雁侍卫,您现在这是要去哪?”
“陈公公说,家中长辈听说我进宫当差,来了书信问安,要我回去一趟。”
“原来是这样。如今陛下受惊,夜不能寐,身边离不开人,您可要早去早回。”
“一定。”
雁非卿前脚刚走,小太子后脚就跟了上去。
谁想对方越走越偏,去的方向不是值房,反而绕到了一条小路上。
小太子正好奇呢,忽然一抬眼雁非卿就不见,紧接着他喉头一紧,一柄粗粝的剑柄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为什么跟着我?”
“……啊!”小太子吓了一跳,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暴跳如雷:“你你你,你这个以下犯上的东西,居然敢用剑抵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对方好像已经看透他色厉内荏的本质,轻笑了一声,很是好听:“谁?”
“我可是当今太子!你一个小小侍卫竟敢冒犯我,我现在就可以要了你的狗命!”
“太子?”对方似乎不信,“嗬”了一声道:“天下哪里有这样鬼鬼祟祟的太子,说,你到底是谁,不说我就按刺客的罪名即刻杀了你。”
小太子又急又气,喊了一声:“雁非卿!你敢。”
“你知道我的名字。”雁非卿眉毛微挑,垂眸睨他:“看来你是有备而来,一个偷摸溜进宫的小贼,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小太子反抗了好几下,两只手都推不开雁非卿的剑柄,只能恨恨道:“你明明知道我是谁,还敢装傻!我问你,前些日子我明明让底下人处置了你,你怎么还活着?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雁非卿又笑了一声,这声笑比刚才更低,更沙哑。
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太子只能看见莹白的月白照在他的薄唇上,透出淡淡的亮,很好看。
他不服气地问:“喂,本殿下问你话呢,你笑什么?”
“我笑你……”雁非卿薄唇微动,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移开了手中的剑柄。
“什么?”小太子有些急切地走进了一步,仰着头,踮起脚尖想要去听清雁非卿的话。
忽然,一只手掐住了他雪白纤细的脖颈,就这么直直地吻了下来。
雁非卿柔软微凉的嘴唇,透着月色,越来越近,滑腻的舌尖抵入他的口腔,毫不客气地侵略,几乎要把他的舌头舔到了喉咙底,里里外外肆意侵占了个遍。
小太子最开始还死死抓着对方手臂的袖子想要反抗,可很快就晕晕乎乎地连站都站不稳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等雁非卿彻底放开他的时候,就好像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那么久,他已经彻底瘫倒在了雁非卿的怀里,唇边都是水亮亮的口涎。
“你这下贱东西……居然敢……”
小太子上气不接下气地想要控诉,下一秒雁非卿又亲了过来。
对方毫不客气堵住他的嘴,不准他说话,每当他要骂人的时候,雁非卿就把他的话一字不漏地堵回去。
如此几次后,小太子彻底没了气,两只眼睛都水汪汪地淌出了泪花,脸颊、鼻子、嘴唇都红了一大片,看起来可怜地紧,教人充满了蹂躏的施虐欲。
小太子不敢骂了,也不敢张嘴,鼻尖翕动着小声抽泣。
他死死咬住嘴唇,任由眼泪鼻涕到处流,甚至想要报复雁非卿,把这些脏东西都抹在雁非卿的衣服上。
雁非卿揉了揉他的头:“老实了?”
小太子不说话,恨恨地盯着他,恨不得在他脸上盯住两个洞。
从他出生开始,就顺风顺水呼风唤雨,从没人敢这样欺负他,除了那个非人的恶鬼,雁非卿是第一个。
这下雁非卿可算触了他的霉头,就算没有那恶鬼的话,他也要杀了他泄愤!
雁非卿深深地看着他,忽然低声开口,语调里浸染着一种被漫长时日熬煮过的痛苦。
“在我被迫离开宫里的这些天,总是在重复一个无止境的噩梦。”
“梦里每一个细节都无比真实,就像真正发生过一样,我们会重复方才的一切,甚至……做出更疯狂的事。”
“你说,你要我爱你,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可我却亲手杀了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淫人做淫梦,做就做了,居然还敢张口说,我非得砍了你的头!看你这张嘴还能不能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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