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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美校钓鱼佬钓到冰球王子》60-70(第10/17页)
驾驶上抱着小橘,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小动物们安心回家。
准备打开车门时,白铭想了想小声说,“康纳,要不你别下来了?万一他们认出你,说点什么就不好了。”
毕竟康纳是公众人物,虽然感觉他们不会把事情放大,但白铭不希望他加入纷争,万一里面一会儿家长里短的,有人不明所以之后在背后嚼康纳的舌根,哪怕有一个人,白铭都不愿意。
待会有曼弗雷德在,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他,他就是进去把事情向曼弗雷德的父亲说清楚。
“你觉得我可能让你一个人进去吗?”
康纳解开了安全带。
不过他们还是没有下车。白铭等待了一会,康纳也等待了一会,白铭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还没好?”
刚刚在打滚的时候他就略有感受到。
白铭理解,有时候就是这样,特殊情况嘛,他把猫咪借给他。
“你玩下猫咪,冷静会。快点快点。”白铭催他。
小橘眨着圆眼睛,表情略有无辜。康纳冷脸接过那只咪咪喵喵的东西。这猫被白铭盘得快有他的香气了。
他板着脸低头闻了下。
白铭左右瞅瞅,怕这里有的房子都冒出炊烟了。他在一栋屋前看见了曼弗雷德的身影,他正从屋子里出来,伸了伸脑袋,也在找他们似的。
他掐了一把康纳,加速了他宕机的进程,然后他们互相拍了拍脑袋上的草秆,走下车,曼弗雷德热情地欢迎他们,请他们进屋,但自己在屋前停下了脚步,没跟进去。
推开屋门,没有白铭想的一大家子人,只看见了那个叫‘瓦加伦’的人。他两手握在一起,坐在桌边,侧对着他们。
门响动的时候,那个人惊动了下,他扭过头,看见了门口的白铭。
“你好。”白铭试探着说。
气氛骤然严肃,白铭想着他是不是不该带猫进来,但现在已经晚了,他把小橘放在桌子上,尽量用手臂挡住。
康纳和白铭并排坐在一起,‘瓦加伦’坐在对面,目光抖动起来。
看上去情绪是当真不太好。
康纳没有说一句话,修长的手指搭在一张支票上,推过去,够对面的人买一百栋收容所那样的房子。
作者有话说:
钱是从白谦奕身上薅的!
今天家里有事,跟我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让我拿主意,还没处理完!等我冷静下来好好看一下这两章,汗流浃背中。先给宝宝们看小情侣草地打滚,让大家乐呵一下!铭铭家的事要讲的不多了!
第67章 这是我老公[VIP]
白铭也盯着‘瓦加伦’看。
怎么说呢, 他不像曼弗雷德的父亲。曼弗雷德是白人,而‘瓦加伦’是东方人。
还是位身材清瘦的老人。
但显然问这个问题不礼貌。小橘时不时抬起头,白铭胳膊挡着, 另一只手的手掌悄悄把它脑袋按下来, 顺毛摸,希望它不要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瓦加伦’突然往前窜了一下, 快到不像这个年纪的人的行动速度,身前的木桌一响,猫呲哇一下飞了出去——
康纳揽住白铭的肩膀, 迅速把人护进怀里,老人扑了个空。
他想抓白铭的手。
“铭铭铭铭!”
他先是嗫嚅了一句, 再几乎肯定地喊道。
他不会认错这双眼睛。
他说的是中文。中文才有叠音词。
白铭错愕了一下。
‘瓦加伦’眼里流出了泪来。
那张脸上惊喜和痛苦叠加,他踉跄了一下,几乎要伏倒在桌面上。
“你、你认识我?”
“我是你的外公。”
句子很轻地飘进白铭的耳朵。
但是是从老人最深的肺腑里掏出来的, 饱含着饮泣和激动的颤抖, 说得轻,抛出却像一道惊雷。
白铭唰得一下站起来, 重心不稳,差点向后倒去。康纳手掌下意识扶住了白铭的背, 看着两人也怔了一下。
“外公……”
曼弗雷德坐在门口的木阶上,听见里面两道哭声响起来时,他迅速眨了眨眼睛,抬手抹了抹。
真正的瓦加伦在一旁拍着大腿, 连连叹息。
白铭的外公叫许鸿匀。
任何一个人突然多出了一个亲人,第一反应都是懵。白铭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 受他的情绪感染呜呜地抹眼泪。许鸿匀看他惹孩子哭了,收敛了情绪, 拍他的背,拿口袋里的帕子擦了擦眼睛才缓过来。
白铭急着找相片,想要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外公,如果是外公一定能认出他妈妈,但他没带在身上,许鸿匀倒是拿出来了。
桌子上,樱花树下的男女,和白铭手上那张一模一样。
“我在你妈妈大蓝闪蝶的标本相框后面找到的。”
许鸿匀顿了顿继续说。
“我让下人收拾她的东西,有个红木箱放的是她的一些细碎很沉重,新来的仆人毛手毛脚,拿下车时磕了一下,我听见玻璃碎了的声音,赶紧打开来看,在最底下看见了这个反扣着的标本。
摔碎的相框露出了相片的一角。
我才知道那个人是谁。”
许鸿匀指着照片,告诉了他妈妈叫许曼仪。收容所原来是她建的。她是动物学专业的学生,一直痴迷于动物研究,不太爱和人打交道。本来想在大湖沿岸找个僻静的地方居住,随着研究中遇到需要收养的动物越来越多,干脆把那里变成了动物收容所。
附近谁捡到了被丢弃的动物都会送到她那儿,甚至官方的动物救助站忙不过来的时候,也会租借她的场地。她有求必应。
“有时我去看她,一院子的猫啊狗啊跑过来,我都怕踩着它们。别人觉得那里吵,但她每天都笑笑地坐在窗前的书桌上写字。”
许鸿匀当了大半辈子的大学教授,见过不少研究入迷了的学者,倒也习惯女儿孤僻的性格,对她的事业和兴趣爱好全力支持。她工作忙,经常要去出差,有段时间许曼仪说去南美的考察提前了,她要跟着走,出发了两个月,三个月,发信息她都说没回来。
她说收容所有她同学帮忙照顾呢,但时间太久了,我不放心,想过去看看她的小家伙们,没想到应该在南美的她竟然站在院子里给狗狗洗澡。
转过身时她肚子已经大了,我才知道她竟然怀孕了。”
尽管许鸿匀到北美任职,但那个年代他骨子里还是个保守传统的老学究,不能接受女儿未婚先孕,更不能接受女儿对她撒谎。他气愤地夺过许曼仪手上的水枪,砸在了地上,水花溅了他们一身。
许鸿匀双手捂着脸,回忆这段往事懊悔不已。
许曼仪一直没有告诉他那个男人是谁,在此之前她甚至没有对父亲提过关于男人的事。
“过了很多年我想起来,有天她跟我说‘爸爸,竟然有一个人跟我一样对动物感兴趣。’我当时没有注意到她脸上和以往不同的神采,还以为是她业内的同事就没多问。”
不管他再怎么问,许曼仪都不说孩子从哪里来的。许鸿匀在家搜索‘精子库’‘单亲妈妈’,他听说过有的女性‘去父留子’,但不代表他能这么快接受新思想。这成了父女俩没说开的心结。
他担心女儿怀孕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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