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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接了特殊兼职后》70-80(第5/21页)
语,很难刺探到她的真心。
唯独和米善心一起,不用全副武装。
这和亲密行为也没什么关系,第一次与否都不重要,就是很纯粹的……
“应该是就算我死了,你也要好好继续生活。”
父亲的殉情感天动地,没人在意简万吉是否需要心理疏导,父亲可怖的死状几乎日日夜夜折磨她。
后来简万吉报复性观看与死有关的影片,各种乱七八糟的死法。
陪她的隋雨前都看累了,要求换成丧尸片,五花八门的恐怖死状依然无法覆盖亲人留给简万吉最后的一面。
具体什么时候好的,简万吉忘了。
可能时间才是良药,或者万卿卿要求的开门睡觉也是另一种疏导。
后来简万吉很少想起父亲的死状,旁人对父母殉情的感慨也不会令她生出别样的情绪。
嘴上对别人说要什么样的感情,实则叶公好龙,想要又不敢要,真来了她也害怕。
因为她是被留下的人,不被选择。
如果她是死去的人呢,未必会喜欢这样的追随。
说到底人都很自私,无论是殉情还是茍活,出发点还是自己想要,就做了。
或者说感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产物,占有、侵略、降服,又裹上爱的糖衣,不知道毒死多少人。
可她还是留一线期待,相信世界上有真爱。
“你又没死,”米善心可能也吃过这种糖,很擅长破解,“要是你死了,我随不随也是我的事。”
“身后事都是留给活人的。”
米善心经历过爷奶的离去,更明白当下的珍贵。只是她没什么能力,只能过一天算一天。
“所以你那天是骗我的?”简万吉笑了,饶有兴致看向米善心,“你应该叫米良心。”
“喜欢你是真的。”得到米良心称号的女孩回看她,“但也没什么把握。”
“看到一个漂亮的富婆我就被冲击到了,”虽然也有以退为进的驱动,米善心还是承认了自己在那瞬间产生过动摇,“我就是觉得多经历几次,我可能会把自己贬得一无是处。”
“虽然……”
其实不能这么开诚布公的,但米善心没有经验。
她第一次谈恋爱,总是想把自己想的都告诉对方,反正简万吉也想知道,“很喜欢你,可我不能对自己不好。”
“没有下次。”简万吉弄明白了,认真承诺,“这种事,没有下次了。”
米善心看她,没说话。
简万吉似乎并不介意:“想说什么就说,反正生死相随是骗我的都说出来了,不差别的。”
米善心今天本来就喝了热红酒,晚上又在饭桌上吃了些酒酿圆子,有点晕。
米善心闭了闭眼,目光扫过墙上挂的摄影照片。她在宁市长大,没去过别的城市,不出意料,一辈子在这里生活是自然而然的。
即便名校毕业,这个专业依然很看人脉。
有导师推荐很好,性格好能力不错的同学也能去相关的公司上班,做老师也是一种选择。
米善心虽然在机构做了一个寒假的老师,要问她喜不喜欢做,她也没有答案。
遇见简万吉之前,她对喜欢的注释是可以接受。
遇见简万吉之后,她才知道这个词后面能有很多引申含义。
米善心鼓起勇气,认真地问:“你会爱我吗?”
她从前的双眼没有波澜,没有期待的人是这样的。
二十岁也可以像八十岁,年纪轻轻就大限将至。
老式放在其他人身上算褒义,代表自律和不跟风。
放在米善心身上,更像贬义。
她年轻的面庞下是枯朽的灵魂,不得好眠像是命运的双重诅咒,偏偏现代医学判定那是她自找的。
心病难医,所以她找到了心药。
不仅药到病除,还要药延长有效期,直至终老。
“怎么不问我爱不爱你?”
简万吉现在很冷静,明明室内汤也沸腾,外面的冷风好像从某个缝隙灌进来,吹得她为米善心木讷下的精明拍手叫好。
米善心想要的必然会得到的,只是时间问题。
她的直觉是她最大的武器,为她选择的朋友、恋人都会对她好。
“这样问很奇怪,”米善心那天和简万吉求过婚,现在却没那么自然,目光看向老板推荐的招牌黄酒,“很像结婚宣誓。”
因为简万吉开车,老板送了店里的酒只有米善心能喝。
她的状态不适合喝酒,却开始好奇这里的酒是不是比咖啡店的热红酒好喝。
或者说她现在需要这种东西,壮胆明确野心。
“你不是说我们可以直接去国外登记吗?”简万吉重复当时米善心的回答,也没想到自己对这些词语倒背如流。
明明她确认了这都是米善心的轨迹,譬如生死相随,譬如国外结婚,譬如非你不可。
那为什么她又感到庆幸呢。
米善心往杯里倒酒,推开简万吉瞬间伸手的动作,“我要喝。”
下一秒她的声音软了许多,像是撒娇,“让我喝吧。”
合约之前,简万吉带她看过医生,即便工作繁忙,依然履行医生的医嘱。
要多晒晒太阳,就在中午找米善心吃饭,把她拉到商圈外面的长椅,要么把人叫到她采光不错的办公室晒晒。
睡前三个小时尽量不碰电子设备,反正简万吉会碰她。
下午两点以后不碰咖啡因,这个米善心自己会控制的。
不过在附加合同生效后,她也喝过,用来测试简万吉入睡辅导的效能。
结果是她因为咖啡因非常亢奋,简万吉反推她偷喝咖啡,教训过她好几次。
简万吉听出米善心难得地祈求,没有阻止,松开了手。
米善心喝了一口,酒味辛辣,她皱眉,“难喝。”
简万吉笑了:“那是你不会喝。”
米善心:“我会学会的。”
简万吉正要说话,女孩又说:“我也会学会爱你的。”
她的声音似乎被烈酒熨烫,显而易见地颤抖着,“虽然我一直在收你送我的东西。”
她的自尊因为交易的砝码损毁越发膨胀,痛苦也显而易见。
在简万吉看来,这根本不是问题,到她这个岁数,钱能解决的问题很多,也越来越明白,很多东西不是钱能解决的。
但凡米善心没有良心,如她名字那样,完全可以把简万吉当成跳板,以爱慕的名义吸食她、享用她。
等简万吉失去价值,再踹开她去寻找更高的跳板。
简万吉听过这样的例子,当时附和,说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好可怕好有野心的。
哪能想到她遇见了甘之如饴令她奉献打拼来一切的年轻人。
简万吉笑说:“我愿意给,你只管收就好了。”
“之前还能压着我谈条件,得到人就良心发现了?”
她有意缓解有些滞涩的氛围,“还是你腻了?找到了更适合的人,学校的同学比我年轻,要年纪大的,老师应该也有不错的,都比我好是吗?”
曾白安苦口婆心和简万吉提过年龄差距的弊端,无非是这一路的诱惑和权衡太多,但对简万吉来说,要法律保证的关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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