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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生理性着迷》40-50(第8/14页)
受了什么刺激,看到蔺洱来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去做她的事。
蔺洱心一凛,赶忙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腕问:“怎么了?”
许觅用力将她的手甩掉,抓起挂在衣架上的衣服脱下来扔到行李箱里然后转身去收拾别的,蔺洱快步跟过去将她拉住绕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满眼担忧和急切,“若若。”
“怎么了?怎么忽然这样?发生什么事了吗?”
“……”
“若若……”
那一晚后她总是爱叫她若若,这个只有她家人才知道的她的小名,好像她也是她的家人。许觅不动了,看着她的眼睛,心像被麻痹了,她居然感受不到任何感觉。
许觅说:“我要回云城,改签了晚上的机票。”
“为什么?怎么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许觅看起来那么凌乱,却用平淡的声音说:“没出什么事。”
“但是我要走,今晚就要走。”
蔺洱怔了好半晌,“……什么意思?”
许觅动了动唇,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波动,但她分辨不出是什么,只知道这股波动让她一时失声,但她很快又说:“你留在银海,不要跟我去云城了。”
不要跟她去云城了。
这意味着什么?
顷刻间,蔺洱感到一阵窒息,她从许觅眼中看到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和一股决然的淡漠,昭示着某种变化与崩塌,她们之前的种种恩爱、亲密、依赖和关系都将一去不复返。
这让她感到心慌,握紧许觅的手像是害怕她立刻就会从自己面前消失。她定了定神,知道自己必须要挽留,必须要解决问:“……为什么?不久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和刚才你问我的事有关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忽然要分开?我们一起商量好吗?”
她慌张得让许觅竟然有些心痛,那股心痛和之前为出车祸的她心痛的感觉好像,让许觅有些反感,有些厌恶,想要逃避,想要否认。
“我们没办法商量,蔺洱,我本就不该来这里。”
“……为什么?”
许觅想挣开她,蔺洱紧紧攥着不将她放开,头一次这么强硬。
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
“许觅,我需要一个理由。”
她需要一个理由。
她做错了什么,或是她哪里不好,或是从前发生了什么让她误会了。
可许觅看了她很久,说:“蔺洱,我其实不爱你。”
她眼里那层薄薄的水雾蓄成一滴泪珠从眼睫滴落在她的脸颊上流下一道水痕,她薄薄的眼皮染上了红色,眼神那么的难过,好像是不舍。可是她说,她不爱她。
蔺洱愣住了,一时间有些眩晕,紧握许觅的手缓缓松开。
“……什么?”
第47章 离开
离开:多希望从没遇见过你
她们明明还在计划未来,崩塌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许觅把手抽回,擦了擦自己脸上那颗泪珠留下的水痕,深深吸了几口气重新抬头看着她。
“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是我害你出了车祸。”
“当年,谢明睿邀请我去她家新开的电玩城,我跟那群人不熟,让她把你也叫上,我以为你收到邀请,我以为你在商场附近被撞是因为我。”许觅声音发颤,激动地说:“……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你被撞是因为我,以为你被截肢是因为我,以为你母亲旧疾复发过世也是因为我,我以为你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我,你知道吗?我当时有多痛苦,我这些年有多痛苦。”
蔺洱被这些出乎意料话语和信息砸得不知所措。
她从来没有将当年那场车祸和许觅联系在一起过。
许觅的情绪不断翻涌着,统统都是因为痛苦。
“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我一直活在一个充满愧疚,充满负罪感,充满噩梦,充满恐惧的世界。这么多年来我没睡过一个好觉,常常在半夜被噩梦惊醒,我经常梦到你在病房时绝望的样子,然后一直心悸到天亮,手抖、干呕,一次又一次崩溃……”
“我想找到你把一切都告诉你,但我太害怕了,我太矛盾了,我太煎熬了。整整十年,痛苦如影随形有时候甚至让我忘了我自己是谁,让我变成一个疯子。”
“你无法想象……”
蔺洱无法想象。
她感受到自己的心在像被刀割一样疼,她不敢想象。
“若若……你……”
“怎么会?”
她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不知道怎么样让许觅冷静。
许觅并不想冷静,她只想要发泄,她只想要将这十年的痛苦通通都发泄——
“我其实不爱你,蔺洱……我对你全是愧疚,我来银海,只是想解救自己。”
“我其实知道,我知道你很早就开始喜欢我,来银海之前偶然知道的。因为知道了你喜欢我,我对你的愧疚终于有了弥补的出口,所以我来了。我想弥补你、补偿你,只要能弥补你让自己的心好受一些我无所谓付出什么,我已经无法继续承受那种煎熬了,我想赎罪。你明白吗?我所做的一切,对你的好,对你表现出的喜欢都只是为了弥补你,为了让你开心,为了让我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
蔺洱怔怔地看着她,眼里溢满了难过,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开始碎裂。
她紧紧绷着一口气,企图将不断出现的裂痕按住,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干涩极了:“不……”
她摇了摇头:“若若……你现在不太冷静,这件事对你的冲击力太大了。抱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那时候邀请我,抱歉,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我知道你一定很痛苦,我们先平复一下好吗?先冷静冷静,不要说气话……”
“你认为我是在说气吗?”
无法理解她的痛苦,只认为她在说气话,就像在否认她的煎熬,否认她的痛苦。许觅变得敏感极了,像蔓延的山火,禁不起风吹。
十年来一直在煎熬,来银海找蔺洱后其实也在煎熬,每次看到她的残肢都会心痛愧疚难过;面对她对自己的好总有种不配得感;担心被看穿然后撒谎变成自己的讨厌的人。许觅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怕,一直在不安一直在害怕……到底要怎么平复,怎么保持冷静,她只想逃离这一切,让这场闹剧结束。
她不想见到蔺洱,不想见到这个让她白白痛苦了十年,到头来连到底要恨谁都不知道的人。
“蔺洱,我觉得我不能再继续骗你,也继续骗我自己了。我没办法再和你在一起了,你能明白吗?我不想见到你了,我想远离你。”
“骗”这字对蔺洱来说就像当头一棒。
说完,许觅转身继续去收拾她的东西,她要快速地把她东西从这个家剥离。蔺洱僵硬地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抬起手,不知道该怎么踏出脚,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动一动眼睛。
她僵硬着,好像心被她过分冰冷的话冻住了。
许觅把自己该带走的东西都放进了行李箱,进浴室换衣服,蔺洱终于扭头看着房间,忽然明白了自己刚进门时感受到的那股冷意是什么。
是一间两个人房间而另一个人的东西忽然撤走了,房间变得空落落的,明明是恢复了原样而已,但你已经无法习惯,所以感觉到冷,实际上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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