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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贤德妇》50-55(第12/14页)
于是当蔡妈妈来找凤娘索要沈若宓的具体户籍之时,凤娘随便指了户人家给蔡妈妈,蔡妈妈也是信以为真,报上去给了林太太。
若是穿帮了也无所谓,如今木已成舟,何况这沈若宓是个绝世美人,蔡妈妈自会为凤娘遮掩。
林太太微笑着说:“你莫怕,只是一些助兴药罢了。绣娘,你若乖乖听我的话,事成之后我会还你自由身,你不是还有个孩子吗,我也是有孩子的女人,我们妇人这辈子能真正依靠的,说到此是从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那个孩子,我看你年纪不大,估摸着孩子也就一两岁,难道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小小年纪没了娘,还是娘没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沈若宓咬牙,“你要我替你做什么?”
“你的任务便是负责盯着那位严御史,利用你的美貌博取他的信任,将他每日言行一分不差地禀告给我,做我们的耳报神,事成之后,我们太太会不仅会给你一大笔银子,叫你后半生无忧,还会你自由身。”蔡妈妈解释道。
看来这林大人的确是有问题,不然林家送个美人讨上峰欢心也在情理之中,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打探,难道严玄是他们害死的,他们心里有鬼才会如此小心提防?
林大人曾是泰州同知,也掌管一省的财政和民政,沈继宗要修黄河大坝也不能绕过泰州行政。
那么眼下便有三种可能,其一,林大人与沈继宗根本是同党,他们在修黄河大堤时有意克扣工料银两,偷工减料从中收取回扣,直接导致了黄河大堤溃决。
其二,沈继宗的确是认真修理了黄河大堤却被人欺上瞒下,有意敷衍了事,下面的人拿钱不办事糊弄他。
其三,沈继宗是被诬陷的,黄河大坝修建时确然坚固,是有心人在淄川的大坝中动了手脚,目的是借此来攻讦沈家与沈皇后。
不过,以沈继宗那贪财的惯性来看第三种可能性怕是极小。
“我看他是个谨慎之人,怕是不会信任我的。”沈若宓试探着说。
“昨夜你们二人交合了几回?”林太太目光如炬,突然直言不讳地问。
沈若宓被问得愣住。
她硬着头皮说:“两、两三回吧。”
林太太漫不经心地撩了撩自己耳边的碎发。
“那就对了,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也不要你问什么,你只需安静地听便好,这本册子你拿回去看一看。”
林太太从袖中取出个册子递给她。
沈若宓打开只看了一眼,便仿佛眼睛被针扎了一般似的倏地阖上。
这……居然是一本春宫册!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动人的红晕,明眸皓齿,面若桃花,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绝色美人。
林太太越看越是满意,不由啧啧叹道:“那个严大人看着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实则见了你这样的美人一样走不动道。你这容貌身段,美则美矣,却缺了五分风情,多学一学这房中术,修炼的一身媚骨,届时不只是严大人,会有无数的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会为你神魂颠倒!”
说到此处,林太太顿了一下,眯起眼睛说道:“绣娘,昨日你也体会到那助兴药的滋味了,如若办不到,可别怪我手下无情,我有的是法子叫你就范,你若是从此乖乖听话伺候严大人,这助兴药我便给你停了!”
这便是在警告她了。
沈若宓当然忘不了昨日那抓心挠肺般的滋味,心脏也宛如被虫蚁啃咬一般煎熬,以至于她几乎一夜没睡。
不过,她想这主仆二人恐怕根本没有跟她说实话。
不然这林太太口中的任务完成到底怎么算任务完成?
若是真正的严玄是死在他们手中,那么裴翊这个冒牌的严玄大概也活不了多久。
裴翊死了,她这个知情人能活?
收拾好东西,蔡妈妈将沈若宓和环儿并几个丫鬟婆子一齐打包送去了巡抚府。
这巡抚府本是厚德朝淄川县令王骏的府邸,自厚德兴启两朝来山东黄河水患不断,两位帝王常派巡抚来山东巡视黄河堤坝,便在淄川和济南和青州等黄河流经住处修建了巡抚府。
到了巡抚府中,沈若宓在房中待了一整日。
裴翊此行只带了六个护卫和一个小厮,其中几个护卫她认得,除此之外的人便两眼一抹黑了。
她估摸着剩下的都是严玄的护卫,因为从前也没在裴家见过他们,其中有个叫做做明武的,这人每天就在她房门口转悠着来去,好似在盯梢一般,不论她去哪儿都得跟着。
白天裴翊不在,环儿便负责伺候沈若宓的起居,蔡妈妈和林太太一走,沈若宓也借口支走了环儿,找了个空挡从袖中掏出了那枚锦盒。
这锦盒是木制的,上面浮雕着一些福字祥云的图案,约莫有裴翊的巴掌那么大。
在她掌中自然是大不少的,且居然没有上锁,只是有个活扣扣在了一起。
沈若宓打开它,里面叠放着一些信纸,她打开其中一张看。
“具状人草民杜某,系本州泥瓦匠人,某蒙官差征召,参与黄河大堤修缮之役,原冀堤坝坚固,护佑乡邻安澜。然监工林同知,身负河工重责,却罔顾民生安危,私怀贪墨之心,肆意克扣工料、偷工减料……”
沈若宓吃了一惊,再打开其余的信纸,发现这里面还有一张铸造黄河大堤的图纸,里面详细写了建造黄河大堤时使用工料重量和实际尺寸大小。
沈若宓仔细一看,这石料中果然是掺了不少碎石,本该用的青条石的含量居然只有一半不到,土料中的糯米水直接用普通的米汤做替代,这样一来土壤的粘性极差,且填充内部的草料和木料严重不足,这又导致堤坝内部脆弱。
至于堤坝的尺寸更不必提,堤身、护坡、固堤桩等的尺寸大小都减少了原本应用尺寸的一半到三分之一不等。
在淄川段建造这么一个浩大的工程,最终也大概只花了十万两纹银,克扣下来的钱全都进了这些贪官的腰包。
这位姓杜的工匠看来详知其中内情,这才写了这么一封检举信给裴翊。
沈若宓把这些信和图纸都恢复原状收了起来,扣上锦盒。
不知道为什么,裴翊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保管,还不上锁。
他不会真以为自己不敢交给林太太?
沈若宓攥紧了锦盒。
……
裴翊傍晚方回。
他刚一进门,一愣。
沈若宓正坐在贵妃榻上看看环儿给她买的话本子,一面吃茶一面看着,好不悠闲。
她身上穿着一件蝶戏水仙团花的薄衫,里面胭脂色的抹胸紧紧地束着胸口,勒得两抹饱满圆润若隐若现。
头上插着衔珠金凤簪、金累丝红宝石步瑶和许多蝶形花珠,簪着一朵红色芍药花,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赤金重瓣并蒂牡丹盘螭项圈。
至于脸上的妆容——
描得粗而长眉,雪白的脸、艳红的唇,每一处都与她平日里惯用的妆容打扮极其违和。
看着裴翊脸上诡异的神情,沈若宓狐疑地放下书,拿起一旁的小靶镜对镜子照。
环儿说她的五官明艳大气,适合艳丽的妆容,便给她打扮了一下午,怎么他脸上这个表情,像见鬼了似的?
裴翊摆了摆手,示意环儿下去。
环儿瞥了沈若宓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沈若宓下了贵妃塌,走到裴翊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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