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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亡妻回来看孩子了》25-30(第12/13页)
孟文芝仿若未闻:“不知那人可愿意你多带一个朋友前去。”
许绍元一听,哭笑道:“带一个人没有问题,带两个人,就不知道了。”
听话里奇怪,孟文芝疑惑看向他:“两个人?”
“你忘了我那表甥女了吗?”
孟文芝这才反应过来,笑了笑:“挺好的,带上她就该有趣了。”
分明是等着看他的笑话,许绍元心中有气,不再理会他,一路都闷头前行,直到见到唐缨在那处等他。
许绍元终于开口,问唐缨:“不是叫你先进去吗,怎么在门口等着我?”
唐缨却说:“我怕进去了,你就找不到我了,我想和你一起进去。”
“唉,走吧!”
到了宅子里面,一群人聚在一起颇为热闹,但只有许绍元和唐缨融入其中,孟文芝则静坐在一旁,几乎不发言语。
这些文会,不过是富贵子弟用来卖弄学问的。而他们所炫示的,又岂止是学识。
许绍元看得清楚,孟文芝亦是,虽不能说不屑于来此,但兴趣确实不在这里。
许绍元也明白他,因此并没有强拉着他做些什么,自己不时和唐缨去附和他们一下,更削弱了孟文芝的存在。
前面人正分享自己新作,孟文芝竟突然出声:
“此等才华,实在少有。”
众人齐望过来,都识得他是当今的巡按,三年前的状元。
只是刚开始见他不愿参与,便渐渐把他忘却,此时他这样冒头,倒叫大家都对这人的文章起了好奇之心。
这么细细一品,确实能听出其中的奥妙。
孟文芝却不同,他听出的,是阿兰的声音。
这是阿兰的风格。
文章好,是客观的,他想捧,却是主观的。
真真是巧极了,这里虽没有阿兰,但她似乎就在自己身边,很快,竟然又听到了她的作品。
孟文芝眸光一闪,再次朗声赞叹:“这篇也甚好。”
这声又惹得众人议论起来,反复思索着,意外发现这一篇与上一篇稍有相似,怪不得孟大人喜欢,好文章果然都是异曲同工。
一旁的许绍元渐渐听明白了,想起那日华襄山上同样得到他注意的那篇。
这三篇,原来是出自一人之手。
他转头对孟文芝一笑:“你竟是有目的来的。”
唐缨很是迷茫,到底是大家里出来的姑娘,对这些也有些品位,见许绍元与孟文芝聊得正欢,想加入进来,好与许绍元多说几句话。
“舅舅,这两篇的确出色。
“不过我觉得,它们角度出奇地细腻,怎么也不像是这个呆男人写出的呀。”
许绍元本没把她的话当做一回事,但挡不住这话自己跑进他的耳朵里。一想,确是如此。
忽然间,心里冒出了个想法,蓦地再次转过头,满脸惊奇地问孟文芝:“所以你识得这背后之人。
“原来是个女人?”
孟文芝看着他,笑而不语
许绍元自思片刻,更加地惊讶起来:“啊,该不会是她!”
没注意声音大了些,他赶忙往四下一望,收起声音,眼睛又回到了孟文芝身上。
难怪他会对卖酒的姑娘如此钟情,原是她别有一手,深藏不露。
待文会结束,许绍元特意支开了唐缨,让她先回家,亦或是在门外等待。
自己则拉着孟文芝到这宅中的庭院里散步。
孟文芝在永临呆的时日够了,下一处,要去的是松县。分别的日子近在眼前,许绍远好不感慨。
他这就立马伤情起来,免不得想起从前的经历来,纵现在并非离别时刻,也忍不住要将他叮嘱一番:“你也知我当年是因何被罢去知府一职。”
孟文芝难得见他愿意提起之前的事情,眼中有一丝讶异,但转眸又恢复了常色,沉声而说:“因为你选择了守住良知。”
许绍元听后开颜一笑,不好意思起来:“你现在怎么如此会说话,把我显得这般伟大。”
孟文芝却依然认真,他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那年,户部侍郎强求他行方便,各种好处相诱,恶言相逼,许绍远始终不愿同流合污,终是被他陷害,摘去了官职。
他如今想来,不痛心是假的,但却真的不后悔。
只是很担心孟文芝。他的性子可比自己要强硬的多,若是以后与那人碰撞起来,一个老奸巨滑,久谙权术,一个却是新起之秀,受伤的是哪个?
自然是孟文芝。
“你也知晓,他于松县亦是势力庞大,你能避则避,切莫轻易招惹。但凡行事不太有违底线,若他想让你讨好奉承,你委屈一时,顺着他便是,面上千万不要与他起冲突。”
孟文之虽点头答应,但心里也清楚,自己自任职以来的种种手段过于强硬,免不得触碰了他的某些枝叶,恐怕,已经被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况且讨好一个坏人,是他不愿的。
正在二人谈论之时,不远处太湖石后传来了声响。
“你可真是有出息,今日能被孟大人夸上一番。”
“唉呀,你这是挖苦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文章是从哪里来的。”
对方笑了笑,过会又道:“看来日后我也要去托她帮我写一写,也好让我出次风头,享受享受。”
“那你可要趁早咯,我听说这人最近越发地贪婪,这几日要价比从前翻了一倍,要十两!”
“怎么是这般高价,实在过分。”
“不过贵又如何,依然是值当的!现在又得了孟大人的认可,就算涨价,我们也说不得什么。”
不远处松树下,孟文芝笑了笑,暗想阿兰倒是个有头脑的人,如此地会赚钱。
殊不知,今日他这几句话夸出口,又为阿兰多招揽了多少的顾客。
而她真的是有些力不从心,为了衡儿的药钱,想各个接下,又把自己逼得劳累非常。
白日里来回跑去看杨惠,晚上又连夜地写诗文,她的身体哪经得起这般折腾,不出几日,便病倒了。
阿兰一觉睡到中午,明明醒了,却起不来床,浑身滚烫,哪一处都酸疼得紧,不想动弹。
一摸额头,才知道自己又病了。
忽听得一阵敲门声,无奈何,只能强撑着身体坐起,换了衣服前去开门。
风该是温的,但吹在她身上,却像冰窖里刮出来的一样。
门外是杨惠。她的状态似乎比自己还差——双眼哭得红肿,衣服上蹭着大片的灰,不知道一路走来,摔了几个跟头。
阿兰顾不得自己,先问她:“怎么了?”
杨惠情绪先是一紧,乍然全部倾泻出来,朝她崩溃哭道:“衡儿的病情又加重了 ,昨日咳了一夜,嗓子里都是血……
“那大夫他……他竟说药方里还需里再加一味……”
阿兰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你不要着急,我这几日又攒了些钱来,或许够用。”
她拉住杨惠的手,要带她进屋。
杨惠刚碰到她,指尖不禁抽动一下。
“阿兰,你的手好烫……”
阿兰却咬牙硬撑:“没事,我有些热而已。”
话音未落,两眼突然一昏,浑身失了力气,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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