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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亡妻回来看孩子了》30-40(第5/14页)
”
阿兰匆匆而来,手里揣着着沉甸甸的钱袋,说话还有些喘:“不是,我想赎东西。
“你这可还有一个兰花簪子在?”
那伙计先是想了想,然后摇头道:“没有。”
阿兰闻言,满心怅然,正要抬脚离去,忽想起要问问它的下落才好,便回身叫住朝里走去的伙计:“麻烦留步,请问我那簪子被谁买走了?”
“我也不知道啊……”伙计答不上话,很是为难,想速速把人打发走,却被身旁突然走来的另一个人制止。
那人拍了他的肩,对阿兰说:“他是新来的,不熟悉事儿,姑娘要寻何物且问我吧。”
阿兰心中再生了希望,攥紧了钱袋,问:“我在这当过一个兰花玉簪,想知道如今它被转到了谁手?”
那人也想了想,眯着眼睛回忆着,好像真见过她的簪子似的。
“诶!你稍等。”他突然出声,紧跟着转身进了里屋,再出来时,手上托着一个细长的盒子。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卡扣,掀了盖子:“姑娘你来看,是这个吗?”
阿兰凑身过来,木盒里的东西被布仔细裹着,她伸手拈起一角,刚拨开,那支簪子便忍不住透出了光泽。
“是,正是!”属实是意外之喜,阿兰眼弯成了半月,闪着微芒。
她这就把钱袋交出,道:“烦你清点,看看这些可够把它赎回去?”
那人倒没有立即收钱,而是
问着:“你就是它的主人吗?”
阿兰点头:“是,当时在此做过记录,你可回去查看一番。”
“姑娘把钱收回去吧。”他把钱袋推送回来。
阿兰不解,心中有些紧张,面上笑意也跟着消去许多:“这是何意?”
那人见她突然换了神色,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语惹人误解,急忙摆了笑脸:“姑娘别担心,事情是这样,七个月前有位大人来我们这当铺替你交了赎金,没把簪子带走,一直在这儿等你来取呢。”
“我看看,当时留下的名字是孟……”他自顾自翻起簿子来,随后仰头望向她,确定道,“对,是孟文芝,孟大人。”
如此熟悉的几个字……
阿兰双眸怔愣,张了张嘴,竟发不出声 ,也说不出话。
寒冬里冻结已久的心口,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裂开了道缝。
咔嚓!
一处绽裂,瞬间往处处延伸。
白雪渐渐消融。
接着,草木破出土壤,朝天拔节,蜂蝶开始冒头,嗡嗡嘤嘤飞舞着,河水从高山而下,向远处奔涌。
都在片刻之间。
万物一开始发出声音,便再也止不住了。
“姑娘?”
阿兰被吵得脸色潮红,胸口里种子发芽带来痒意过后,是阵阵热流。
她将手抚在胸前,想要压住里面的噪音,那里跳得正厉害。
她清了清嗓子,依然不能回神。
本以为,孟文芝只会停在今年那场还算灿烂的春天,没想到她暗自压抑许久,还是没能做到真正逐客。
“是孟大人?”
阿兰肩斜向一边,垂眸呆愣愣地望着盒子里的东西,似是在呓语。
“是啊,是孟大人。”那人见她终于肯说话,立即笑着回应。
她伸出手,把整支簪子轻轻拿在手里。
上面六片瘦长细腻的兰花瓣,每一瓣,都映着孟文芝的身影。
当真要害我这样苦苦记挂着你么!
她盯着他的影子,暗自埋怨,却把簪子握得更紧,就仿佛在紧紧拥抱着他一样。
眼下生活一切顺利,又总觉空虚,定是日子太过如意,让她多了份闲心,忍不住去想他。
第34章 伤梦
阿兰微低下头, 缓缓抬手把簪子插进头发里。
“今日多谢你了。”
“不谢不谢,姑娘慢走啊!”
簪子尘封已久,终于再次得见天光, 在她头上迎着风,看了一程永临的冬日景象。
到了晚上,又被阿兰摘下, 横放在床头柜上歇息。
如水的月光从窗外朦胧投进,在它身上添了两个光点,眼睛似地瞧着阿兰。
阿兰翻转身子,露出了睡容。
即使睡着了,一对秀眉也松懈不得,微微颦在一起, 眼皮小幅度颤动着,忽快忽慢。
也不知, 是看见了什么样的画面……
“阿兰。”
熟悉的声音拨开云雾,从身后传来。
她立即停下手中动作, 扶着桌边, 将腰身扭转。
孟文芝正笑吟吟地望着她。
毫无预兆见到他,阿兰稍有吃惊, 却很快回过神来, 毕竟, 这是她曾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的场景。
她掩不住喜色,轻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孟文芝并未给她答案, 仍然勾着唇角,向旁迈了半步。
身后徐徐露出一片裙角,待他站定时,裙子的主人便全然显露了全貌。
阿兰忽地停下朝孟文芝走去的步子, 怎么也看不清那人脸孔,愣在原地:“这……这位是?”
孟文芝没有理会,而是侧过身,展臂把身后女子请了进来。
一走一随,竟到了阿兰与他两度夜话心曲的那张方桌前。
孟文芝抽出长凳,拉着女子的手,送她坐下。
那女子只含笑低头,羞答答地说着:
“谢谢夫君。”
让一旁的阿兰睁圆了双目。
霎时脑海中一片空白,脚跟没能站稳,不由得连连退步,后腰重重抵在身后桌边,撞得她眼眶发酸。
即便如此,也没能晃动眼前正盛开的海棠。
眼睁睁瞧着孟文芝在女子对面落座,目光也投向一旁,柔声打趣道:“这两枝海棠偎在一起,就像你我似的。”
女子红了脸,没说话。
孟文芝见她如此,笑了笑,转而又仰头喊了声:“店家,上些茶来。”
女子这才打断她:“这是酒铺,喝什么茶哟?”
孟文芝想了片刻,对她开口:“我记忆里,这儿是有茶的。”
阿兰只听着他二人对话,不曾把脚步挪动半分,自是无人与他们上茶水的。
“此店怎么没人?罢了,待我自己去烧水吧。”孟文芝起身,朝伙房走去。
阿兰也慌忙跟上,终于跑到了伙房,竟不见孟文芝的人影。
炉上水烧得正开,把壶盖顶得哒哒作响,仿佛指甲急躁地连续不断叩击着桌面,阿兰听得头皮发麻。
壶嘴里,滚烫的白汽一直往上升腾,渐渐堆满了整个房顶,开始往下塌陷。
“尝尝,这是我家乡的蒙顶黄芽。”
“嗯——果真馥郁可口。”
“娘子若是喜欢,我们便带些茶叶回去。”
“好啊,我喜欢。”
“……”
屋外孟文芝与那女子对话的声音仿若细沙,也糅进她头顶上的茫茫白汽中,一起下坠,把她埋得严严实实。
壶嘴里喷出水泡,伙房的空气越来越烫,说话的声音变得刺耳,每一个字都让她头痛欲裂。
阿兰受不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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