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亡妻回来看孩子了》40-50(第8/13页)
,笑容竟变得有些苦涩:“大人一定要顺利。”
孟文芝认真地望着他,虽然能看出他在有意避着自己的目光,还是朝他点了点头。
张大勇眨巴一下眼睛,余光里看到孟大人朝他点头,便对大伙说:“散了吧散了吧,给孟大人留条路出去。”
孟文芝从他们腾出的空地走出,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回看,发现张大勇支着铁锹,还在目送他。
他朝他挥了挥手,让他过来。
张大勇看到后,立即跑来。
孟文芝带他往旁边走了几步,低声嘱咐:“按印的事,让大家不要对外说,能瞒便瞒。”
“我知道,今天只是意外塌了一块堤,别的什么都没发生。”张大勇把两条又黑又粗的眉毛摆正,严肃道。
“千万小心。”
话说完毕,孟文芝不多拖延,立即离去。
途中竟遭祥符知县从后赶上。
知县下了车,在孟文芝队伍后高喊一声:“孟大人留步——”
孟文芝在车内听到声音,心中冷笑,果然处处都有眼线。
他走下车,绕过车身,见知县闭眼站在路中,正欣赏着自己刚才那嗓的回音。
孟文芝主动走上前,低头问:“知县何事?”
知县表情透着傲慢,缓缓睁开眼,此时连一个笑容都不做了,仰起头,再把脑袋朝一侧歪了几分,慢悠悠地说:“孟大人,方才大州河的河堤塌了。”
“哦?”倒是孟文芝露出了笑容。
知县重复道:“孟大人,河堤塌了。”
孟文芝当然知道他说的什么,却佯装不明其意,无声地望着他。
“您刚才去过。”
此一句,并非问句。
孟文芝作罢,仰头将视线越过他,朝远处看,如实道:“去过。”
知县已然不紧不慢:“请大人跟我回一趟衙门。”
孟文芝已掌握了证据,当务之急是把证据送出。
这会儿知县已知他的行迹,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想必也瞒不过他们。
只是,若随他去了衙门,这些证据恐难保全。
孟文芝当即拒绝:“我还有事,就不陪知县过去了。”
刚转过身,就听知县迅速下令:
“来人!”
刹那间,身后涌来许多吏员,把他反手牵制住,按回原地。
清岳急忙出手,飞踹过来,两个人倒地,又立刻补上两个人。
孟文芝带的几个手下未得命令,不敢行动。
很快,清岳也被掐住两臂,正死死挣扎。
孟文芝暗中朝他摇了摇头。
清岳肩膀被拧得生疼,看到他的示意后,渐渐在地上站好,不再胡乱扭动。
知县走上前,大约是狗仗人势,想着身后有冯先礼撑着,对孟文芝丝毫没有畏惧。
他的脸凑得极近,近到可以看清他脸上密密麻麻的细纹里积攒的油光。
“孟大人。
“塌的,可不止一处。”
说完,他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却比不笑时更加阴森扭曲。
孟文芝闻声,终于震惊,猝然睁大了双眼。
怎么会……
他不可思议的表情让知县很是满意,挑了挑眉,而后深深勾起唇角,对手下们说:“带走!”
孟文芝被强行带进县衙,他们虽已得逞,但仍念孟文芝的身份,在无结果前,不敢对他怎样。
“河堤坍塌与我有何干系?”
孟文芝在县衙渐渐恢复冷静,终于反应过来,发现其中不对,立即辩解,“河堤里面填充的材料有问题,我已查清,用这些东西修建,坍塌不过早晚。”
知县丝毫不怕,早已有了说辞:“孟大人自作主张拆毁河堤,损坏了关键之处,这才造成连续坍塌。
“再者,建堤的材料每一样都由我精心选择,用的都是最好的。孟大人为何要污蔑我?”
孟文芝进了圈套,百口难辩,只好先顺事情发展,等待时机再寻出路。
知县把他和清岳扔进杂房,将他恶意损毁河堤的事情一并上报,等待判决的消息。
期间,冯先礼专程为他而来。
杂房门甫一打开,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立即显现。
“哟,几日不见,孟大人怎如此狼狈?”冯先礼笑着对他说,嫌弃地拍了拍推门的手,又特意摊开,检查是否还有染上的灰。
冯先礼为对付他,称病告假,在家中已有数日,时刻警惕着他。
满心只想着若真老老
实实让孟文芝开一道口子,恐怕像他一样不知好歹的人会越来越多。
孟文芝走过来,迎着光的眼睛里映出冯先礼的一道黑影。
“你倒是天真,以为收集点破石头烂木头就能威胁到我吗?”冯先礼越说越觉有趣,戏谑地看着他。
孟文芝礼貌回笑,语气轻松:“看来冯大人的病快要好了。”他清楚,那些收集来证据,定被冯先礼带走了。
“是啊,这还得多亏你。”冯先礼一边感叹,一边背过手,款步踏进房中,左右走了几步,观看此地环境。
视线中的人消失,孟文芝站在原地,脸色沉了下来。
冯先礼欣赏完,又走回来,拍着他的肩膀宽慰道:“还不错,再将就几日,就该换地方咯。”
本以为孟文芝会被革去官职,没想到皇帝有意向他,只念他是初次犯错,停职一段时间长个教训便是。
在杂房中泡了几天灰,出来后即使自己不觉得,别人也替他感到窘迫。
如今他被停职,祥符是不能再呆了。
遣送他回宛平的车已备好,孟文芝带着清岳登车,忽想起前几日阿兰信中所说,听闻祥符的甜云糕很好吃,托他返回时捎带一些。
这便和清岳下了车,去为阿兰买糕点。方才那车夫正瞌睡,不知车上人已不在,醒后不多等待,直接把空车驾走了。
孟文芝回来时,与清岳相视一眼,表情复杂。
清岳道:“再找一辆便是。”
恰好有车空闲,此车车顶特殊,四角各嵌一银色圆钉。孟文芝记得它,这车正是河堤出事那日,他所乘坐的。
“就这辆。”孟文芝点头,走进车厢,清岳则在前驾车。
途中有一段山路,孟文芝嘱咐清岳将速度放慢,切勿着急。
他怀中抱着装糕点的木盒,想起阿兰,心中也算有了慰藉。
也不知阿兰和父母是否知晓他这处发生的事情。
猛一拐弯,车轮吱呀呀不停地响,惊得孟文芝收回思绪。
车渐停,孟文芝问清岳:“怎么了?”
清岳的声音从车外传来:“有人坠崖了。”
孟文芝心头一紧,立时走出了车厢。
清岳也跳下车,正往崖下看着。
“人还活着。”
他话音落,山崖下就传来呼救声:“救命啊——”
孟文芝也往下看。
定睛后,他转头对清岳确定地说:“是那个车夫。”
清岳面色惊讶,先对那人喊着:“别急,我们会救你的——”
而后俯身再去细瞧:“还真是!”身上出了一层冷汗,他看着那浑身是血的车夫,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