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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八个男人在深海潜艇求生》80-90(第3/16页)
他们没有-
保护层切开后,两人都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的医疗舱。
但其中一个很快被推出来了,光是看面色,也不是该进这种地方的状态。
另一个还躺在那里,永远躺在那里了。
这个其实也没进来的必要。
亚当号上仅有的两名医生面面相觑。
可鉴于这个男人的身份,不抢救一下着实说不过去。
抢救了,然后被证明是一场徒劳无功的闹剧。
死亡判决书下达。
就像躲过了枪林弹雨的乱世,却被饿死在物资丰饶的和平年代。
死因——
窒息。
青紫色面容的粱承宿,早已死去多时。
而之前一直躺在他臂弯里的苏娆……
她睡着了-
疯了,这鬼世界彻底疯了。
搞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疯的。
从他们春季计划出征前?
抑或更早,早在黎光将这个女人救上船开始,祸根就已经埋下。
天啊,救她干嘛啊! ?
无论是哪次!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粱承宿冰冷的尸体,就在医疗舱的棺材里,几乎所有人都不会对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存有一点好感。
不仅是因为,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一个女人,而粱承宿,却是亚当号的另一个不可或缺的强大核心。
他们两个人的命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而他把生的希望完全给了她的现实,也无可辩驳。
旁观者只能将此归结为——
粱承宿疯了。
不然在生死存亡之际的生存竞争里,他争氧气还能争不过一个女人吗?
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抵抗力为零的女人! !
无独有偶。
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
就在他们面前,抱着苏娆躲过了船长震怒之下那枚子弹的男人,即便现在仍是一副身处低位,在这个男人面前臣服的姿态,也改变不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忤逆上位者的事实。
为了这个女人,忤逆船长! !
不仅如此,他做的和说的一起来。
也算是知行合一了?
望向江厌的眼神里,尽是倔强的愚蠢。
没错,他想说的话,可不止那么一句。
老大您到底在做什么?
怎么能开枪打苏娆呢?
难不成疯了?
一键三连,音量却只让人听见了第一句。
但他的神情却是有目共睹的。
霍寂正不可置信地盯着江厌,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周围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
难不成疯了?
心声被听到了! !
复议。
一点也没错。
船长近卫队全员大骇。
又***疯了一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此时此刻的肋骨出征潜艇号潜艇, 如同一锅煮沸的滚粥,乱作一团。
出发之前,他们为了这次行动做了充分的准备,将行动中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全都进行了模拟与考量,并找寻到了应对的解决措施。
然而,当今年的春风吹彻这片海域时,在这个他们都已经有所探索的海底断崖之下的深渊里正在发生的事, 还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到了令人惊骇的地步。
就在不久之前,亚当号的机械总工程师永远闭上了双眼, 他宁愿自己窒息而死,也没有去抢夺船上唯一的那个女人呼吸的氧气, 连一丝会让她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都不舍得她有!
而船长近卫队里仅有的三名深海猎人里的其中一位, 在船长已经开枪准备射杀这个“有罪”的女人时, 公然忤逆上意, 站到了对立面, 变成了叛徒。
但是,比船长近卫队里出了一个叛徒更加令人无法理解的地方在于,反叛之人的身份, 抑或是他让所有人能看到的他的人设, 是最不可能背叛船长的那一位。
平素一向以船长马首是瞻,对船长无比崇拜,说难听点, 他妥妥地就是船长的狗腿子,是船长最忠心的狗。
可现实里,就是这样一个人, 反口咬了自己的主人! !
所以,当霍寂为了苏娆,反口质问江厌时,在场的人全部都傻掉了。
连江厌下达的命令都没有做到即刻有效执行。
“抓住他们。”
伴随着江厌面无表情冷得像冰一样的命令下达的是,重症医疗室里,平地起的一阵狂风。
只一眨眼,两人就消失了。
霍寂带着苏娆逃跑了。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反叛者的身份,被牢牢坐实。
被霍寂抱在怀里,苏娆的心怦咚怦咚直跳。
跳得那么快,快到就要跳出她的嗓子眼。
他带着她飞速移动,在蜿蜒曲折,如同迷宫一般的潜艇走廊里穿行。
周围的景象来回不断在她眼前变幻,他的移速非常快。
她感到既紧张又害怕,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但有一点她很清楚,他在保护她。
他不会伤害她。
他们都不会伤害她……
移速裹挟的狂风,将她吹醒,意识逐渐清晰,碎片化的记忆也渐渐复苏。
那时她戴着呼吸面罩,而粱承宿抱着她。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一无所知。
因为哪怕只是猜测,也该猜到,他们那时所处的密闭空间里,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正在发生。
或许存在某种对人体有害的毒气泄露了,所以她才要戴呼吸面罩。
又或许她的身体状况,需要她借助呼吸面罩来呼吸。
但无论是哪一种,苏娆都没有想到……
他们躲藏的这个密闭空间里,会存在氧气不足的问题。
大概是在亚当号上生活了太久,得益于潜艇精妙的结构设计和仓储内充沛富饶的物资,苏娆从来没有感受过氧气不足的恐惧,她在潜艇上的每一次呼吸,都跟在陆地上那样轻松。
这也导致了她固定了只要到了潜艇上,就会安全的刻板观念。
于是,在她昏昏沉沉,等待救援的后半段旅程里,她隐约记得,粱承宿似乎有和她说了什么。
可那时候她身体处于极度疲劳的状态,所有声音都和穿堂风一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连一句也没有听清。
终于,在她那声带了生气意味的“我好困!”的抱怨发出后,耳边那些听上去有点絮絮叨叨烦人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粱承宿总算安静了,她可以睡觉了。
靠在他的怀里,苏娆无比放松。
等醒来的时候,他们应该就回到潜艇上了吧?
而意识朦胧,即将进入梦乡。
最后进入她耳朵的,来自那个男人的声音,也像风中的沙,消散无踪。
“只有那一张……”
“真的,只有那一张……”
对她说这句话的人,再也说不了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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