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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长日留痕》45-50(第12/13页)
她饮了酒有点不适,便提早离席,一眼都没有看堆在面前的那些私人名片和玫瑰,走出去,恰好又看到坐着轮椅的弗兰德。
他近一个月都频繁的出现在她生活范围之内,渴望着能趁虚而入,没了阮妍祯在旁尽心尽责的翻译,又不太懂中文字面下的意思,错把婉拒当成了暧昧拉扯,这次又来了,用轻描淡写的腔调说:“瞳瞳,上次你警告我不要骚扰已婚女人,不然可以按照港城的法律告我进监狱,我没想到你这么爱我。”
林曦光面无表情地看向阮攸同。
“我没有乱教他。”阮攸同只是有点认可弗兰德的外国思想。
弗兰德眼珠在光下呈现出冷调的碧蓝色,很深情凝视着她冷艳的身影:“我没有想到瞳瞳会为了我,把楚天舒赶出港城,想通过分居两年跟他自动解除夫妻关系,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楚天舒只是仁慈打断你两条腿,真是他的失策了,应该把你脑子打掉。”
林曦光的那枚婚戒依旧戴在无名指上,然而以弗兰德为首的这些狂热追求者都选择性忽略它的存在,疯一点的,甚至觉得是她故意平等地试探他们的爱意。
像阮攸同这种,有点底线的就会恪守绅士行为,不敢把想当情人的心思表露太明显。
没点底线的。
就会更加卖力地追捧讨好甚至受虐一样的凑上来,排着队渴望被她亲口羞辱几句。
林曦光今晚心情不佳,自然是不可能给弗兰德好脸色,见他还不知收敛,索性直接把他的轮椅手扶接过来,往前方恰好缓缓开启的电梯一推,准备送下去。
然而,却没想到撞到了里面的人。
沈鹊应西装革履,有种目下无尘的冷漠感,被倏然撞到膝盖,弗兰德怀里的艳红玫瑰花还洒落他的裤脚皮鞋一地,继而,眉头微微皱起。
走廊上,林曦光表情怔了一怔。
她差点儿恍惚以为是楚天舒来了,眼前有点陌生的男人与他样貌上有三分神似,高大身形一致,穿着差不多款式的缎面戗驳领西服,只是搭配洁白领带而已,羽毛细钻的胸针无声点缀着那张脸孔。
此人,没楚天舒那么平和宽容风度。
他甚至连上位者那股涵养的表皮都懒得披上,下一秒,直接把面前这位哪怕一样位高权重的残疾人士给踹了出来。
“蝼蚁。”
恰好是给“蝼蚁”当翻译老师的阮攸同:“……”
而林曦光用了半分钟终于恍然想起这位是何方人士,难怪觉得颇为面熟,国际新闻的财经频道时常出现他身影,是——
沈鹊应。
楚天舒的亲表弟。
幸而今晚的宴会还没步入尾声,四周人影稀少,没看到这幕。
沈鹊应直接走了。
除了用眼风淡淡地扫了一下林曦光之外,没有在留下只言片语。
无人在意弗兰德的愤怒,空气安静半响,林曦光垂落被灯光照亮的长长睫毛,很克制地收回了下意识想去看远处沈鹊应侧影的目光。
撞见江南人士,貌似心情更不好了。
会让她脑海中重新浮现楚天舒的身影。
楚天舒就在港城,甚至比沈鹊应还要早来十天。
他没有现身,却对林曦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酒店的总统套房门被打开前,正一身西装笔挺地站在落地窗前给家里那位慈母大人打电话:“母亲,您往后给鹊应选联姻家族,用沈家名义,前段时间一些行为有点牵扯到我的清白了。”
电话那边说:“你弟弟不让我用沈家名义,说来妈妈正头疼呢,你是哥哥,私下问问他有没有相中的女孩……”
房门轻响,沈鹊应步入了。
恰好楚天舒应付完母亲也挂了电话。
“什么时候绑架?”沈鹊应日理万机中绕路来的港城,密密麻麻的工作行程上没有一刻停歇,属于高度精力人群,他只关心工作,那张能令女人浮想联翩的桃花相脸上时常冷着,私生活方面约等于没有。
但是楚天舒知道他有暗恋对象。
“今晚不行。”楚天舒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沈鹊应,嘴角轻勾着:“她在晚宴上听了一耳朵捕风捉影的虚假传闻,实在有辱我名誉,心口正憋着股气没地方发泄,这时候动手,我又要遭她怨恨。”
林曦光是生气的,连续喝了三杯酒精度不低的香槟,好不容易养得差不多的胃又隐隐不适,这会儿连林家都没回,随便在这家酒店开了间房休息。
人工智能早已实时监控,把视频都传递到了楚天舒的那部手机上。
截止到了林曦光独自进房。
今晚虽然时机不对,但不代表楚天舒能坐得住不去见她一面,他将这间房大方地让给了沈鹊应,半个小时后,便堂而皇之地进去了林曦光的。
窗帘被紧密拉拢了起来,断绝了外面港城最豪华的璀璨夜景光线照入。
宽敞的室内幽暗不明,隐约可见闭眼躺在雪白被褥里休息的纤细身影,一动不动,服下酒店特供的蜂蜜水之后,就安静陷入了犹如昏迷似的睡眠里。
楚天舒高大身影无声靠近,垂眼,扫见乱扔在床头柜上的强效胃药也没有乖乖服用。
林曦光像小孩,意图靠睡觉,把痛苦给睡过去。
她这些日子都是这样苦苦撑下来的,以前也是,只要睁开眼就意识清醒地又恢复那个野心勃勃的冷艳野心家做派,她克制着,哪怕遭遇母亲驱逐,也始终不愿意调动那块明蓝色珐琅表盘上的指针一下。
楚天舒虽然胸膛心脏的伤口是完全康复了,而疯狂想念她的情感加速耗尽了他心脉,继而,脱掉整洁西装,内心贪婪地把时间耗费在偷偷抱她这件事上,语气透着强势:“我目前情绪很冷静,只是想抱抱你。”
倏地,那股极具压迫感的胸膛肌肉线条便压到林曦光后背上,她这身礼服,恰好是这里接触空气最多,几秒以内,薄薄的皮肤无法抵抗地沾到了他温度。
好在楚天舒没有逾矩,只是在黑暗里低头,高挺的鼻梁轻柔而克制的蹭了会儿,用这种偷来的片刻来补偿夫妻分离的这些天,他低语:“你好不公平啊瞳瞳,允许一些没教养的跨国流浪狗在你眼前天天摇尾巴,却始终狠下心肠不肯看我一眼。”
“我夜夜难眠。”
“我恨不得把你强取豪夺回江南,小太阳天生应该挂我床头上,这样每天晚上我都能看着光入睡。”
“我太想你了。”
想到患上了无药可医的疾病,唯有亲近她才能最好止痛,对爱的渴望,让楚天舒受这股自我意志驱使,也漫不经心地这样行动了。
林曦光睫毛紧闭,半张脸靠在舒适柔软的枕头上,并不知道此刻后面贴着什么。
哪怕没有她断情绝爱的冰冷回应。
楚天舒还是把自己给说生气了,喉结都跟着
轻微震动,低笑声在暗色的夜里尤为危险:“我的老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老公么?”
“这段时间,你出门连看猫猫狗狗都是成双成对,逢人也是一对,都是我安排的呢。”
“你能坐在车上盯着一对十指相扣的情侣失神,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发条消息?”
“召唤我来港城,给你当狗不好么?”
楚天舒的极好听声调变回之前那样,慢条斯理又透着股变态欲,与他行为不相上下。
手机的屏幕忽然亮起。
恰好在黑暗中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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