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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送宿敌99朵蓝玫瑰》60-70(第9/17页)
意识后仰,随即,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他顿时浑身紧绷起来,杯中的水随着动作晃动。
季澜的身体看上去偏瘦,却很紧实,绷紧的时候肌肉线条干净而流畅,将身形勾勒得很好看,一眼看去几乎找不出瑕疵,因此那道伤疤实在过于扎眼了。
“什么时候弄的?”
季澜不知道司清延为什么会忽然注意到这个,因而他声音里没带什么情感色彩,随口答,
“上次还是……上上次任务吧,记不清了。”
先前将季澜抱回战舰时就占据心口的愠怒在这一刻又被挑起,像火一样烧着司清延的喉咙。他按在季澜肩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垂下眼,视线自他的脸上扫过,又无端觉得有些可笑。
就这么喜欢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吗?
“季澜,”
他忽地松手,和面前的人拉开距离,轻哂一声,语气冷硬而狠戾,“反正你也不愿意归顺,不如帮我夺、权、篡、位。”
季澜捧着水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颤。
房间里的暖气充足,水杯里的水也是恰到好处的温热,他却依旧感到一阵寒意。
不是梦。
在情绪流露之前,季澜抬头对上司清延近在咫尺的眉眼,面色冷了下来。
他压着嗓音,一字一顿,“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他的语速很快,每个字都像含着冰冻的血碴,攥着水杯的手指也因用力而泛白。
司清延居高临下地望过来,因背光而看不清眼中神色,季澜没有避开,就那么直直地回望过去。
他的胸膛起伏得有些明显,长时间待在低温环境极大地消耗了他的体力,即使回到温暖的室内,身体依旧处于高度防备状态。
司清延扯起的唇角在他看来有些讽刺,像是一柄利刃扎向他的双眼,但他不想躲,那柄刃刺痛他的同时,也让他清醒地明白,他的力量实在太微不足道。
仅凭他自己连那一车人都救不了,罔谈推翻帝制,救无数人于水深火热。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握紧了拳。
掌心的伤口被杯壁挤压,细细密密的痛意绞着他的心脏和大脑。
司清延从他手中夺过杯子,重重放在了床头柜上。
再次看过来时,那双褐色眼眸像浸了血,他按在季澜肩上的手用了力,毫不留情地将他向后推去。
“哐当”一声响,季澜的肩背撞上了床头板,刚要抬头,后脑勺也撞了上去。司清延的压迫感顷刻间压下来。
“当时为什么不去车厢里?”
季澜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司清延忽然迫近时,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此变得稀薄,他偏开脸。
这一幕落在司清延眼里,就像是面对那一车人的无声妥协,令他怒火更旺。在破开窗感受到车厢内的温度时,他就有种想回头把季澜拽过来给他们看看的冲动。
“你知道你表现出来的善良和同情有多可笑么?”
季澜呼吸顿滞。
司清延像是没注意到,垂眸看来时的眼神像极了俯视猎物,平日里被伪装得体的野心和杀戾在这一刻如同洪水开闸,但唇角却勾着一丝弧度。
他的话低沉,缓慢,讽刺。
“你觉得牺牲自己去救那些人,他们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被你拯救,连挣扎都没有勇气的人,生来就是死路一条!不够强大就被淘汰,这个道理还不明白吗?”
“你不懂!”
季澜蓦地转头,和他对上视线,喉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滚动,他急促地吸了几口气,抬手抓住了司清延按着他肩膀的手。
“自己做不到的事就把责任推给命运吗?那那些生来就残缺的人、那些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活下去的人呢?!”
他原本只觉得心凉,但司清延的话让他再次想起了茨云那一车的人,那一场本不该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无妄之灾,还有肯曼的数不清的平民,以及……
那些人。
一股热流重新涌上心脏,积攒着的情绪在他胸口闷闷地炸开。
“这是我的选择,司清延,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干涉。最初你让我担任车长的时候也清楚死亡率高,哪怕最后走到绝路,我也不需要你来救!”
说话时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司清延,望进那双眼,视线对撞,空气里泛着无形的火星,一点即爆。
不需要他来救。
胸口处的伤又带狠地疼起来,像是被胸膛的起伏又一次撕裂。其实一直都痛,只是刚才习惯了而已。
脑海中无由地又回想起在睦川时的景象,司清延自己也没明白,到底为什么要留这一个可能,即使冒着生命危险,即使多年来安分守己的形象功亏一篑……就算没有季澜,他依旧能想办法达成目的。
他真是有病。
司清延蓦地轻笑出声,胸口的疼痛极细极慢地碾着他的神经,此刻他却恨不得这种感觉更强烈一些,最好连到他都难以承受。
“从你让我去能源局开始,就……”
司清延打断他:“我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这也是我的选择!”
“司清延,你杀了我!”
季澜的话几乎紧接着响起,他的眼尾因激动而泛红,脸却白得可怕,浓黑如墨的眼瞳像是深潭中丢入一颗石子,表面破碎却深不见底。
司清延直直地望过去,心中骤然翻起一阵毁灭欲,想把这人咬死。在理智跟上来之前,他伸手掐住了季澜的脖子。
被抓在手中的人顿时浑身一颤,但很快被强硬克制住,季澜抓在他手臂上的手指轻微蜷起,滑下时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他闭上眼。
然而很快又睁了开来。
司清延咬上了他的后颈,带着撕扯猎物般毫不留情的力道,齿尖磨着那片敏感光洁的皮肤,令他忍不住想逃,却被死死地掐住无法动弹。
男人呼吸间滚烫的气息仿佛比房间内的气温还高几个度,从他后颈漫开,从颈侧到肩头,一路吮咬,掐在他颈间的手改成把着他的后颈,拇指的指腹按在他的喉结上,重重地摩挲。
季澜的喉间挤出一声很低的咽音,原想反抗,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动,他的手抬起又落了下去。司清延的气息重了些,他垂着眸,眼底浮上一层血丝。
身体的本能在冲撞他的理智。
他有些想将齿间的皮肉咬开,又带了几分克制,另一只手的指腹沿着季澜的脊椎骨节节碾下。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了好久。缓缓
第66章
在触及某个点时, 季澜骤地挣扎起来,按住他下移的手, 另一手扣住他抓着脖颈的手腕,柔软的纱布带着血液的潮湿,却几乎要嵌进他的骨肉。
司清延掐着他脖颈的手使了劲,不再犹豫,咬破他的肩头,血液的腥咸在舌尖荡开,他反扣住季澜的腕,将他压得更紧。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季澜感受到司清延身上熟悉的气息, 此刻却如同野兽般带着近乎发狂的侵略性, 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 靠得愈近, 他愈觉得窒息。
他骗不了自己,却也放任不了自己。
身体的反应让他感受到真实的同时, 也让他觉得羞辱。
面前的人,到底把他当作什么?
在又一次理智占据上风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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