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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轻央》90-100(第5/15页)
奇怪?”
阿箬意识到失言,连忙道:“你怎么绕过那些线,进来这里的,还带了这些人!你要做什么?”
陈轻央抬了她的下巴,嘲讽道:“崔同玉这般谨慎一人,敢留我睡在上面,让我猜猜是有恃无恐呢,还是这里当真什么也没有?”
阿箬的神情又怒又慌,克制着没有流泻,“姑娘是夫人的孩子,却这样背叛夫人,夫人知道是会伤心的。”
陈轻央的面色很寡淡,她收了阿箬的兵器,冷笑道:“原先我还以为这一遭是浪费时间,见你在这,我看我是来对了。”
见她并没有应自己那番话,阿箬惧地腿软。
地底迷道僵持不下,屋门之外的声音大有冲进来的架势。
别院的看守虽然松懈,但是崔同玉是从秘阁出来的人,她要进来,门外的死侍拦不住多久。
阿箬显然也听到了声音,她不顾身上的剧痛,正准备趁着陈轻央被门外动静吸引的时候挣脱往回跑。
但是下一刻,她便不敢动了。
因为陈轻央的手上是重新亮起的火,而她身边的死侍,身上绑着一个东西……
阿箬定睛去看,那些东西全都是炸药!
变故来的意外,她瞳孔骤然张的极大,手脚却是很快停了下来,僵硬不敢在动。
没有人比她清楚这个迷道里面有什么了,更没人比她清楚,这里一旦炸了,整座别院也就塌了。
别院的动静一旦惹来外人关注,就会有人找到崔同玉,她不能冒这个风险。
陈轻央见她握着手中的暗器,轻叹道:“我带来的人都是死侍,我也不过孑然一身,你可不一样。真要炸了这里,所有人都活不成了。”
阿箬被蒙着眼睛绑在一个角落,她耳朵尚能听清嘈杂的脚步声,她的嘴巴也被堵住了。
不知何时,嘈杂的脚步声安静了。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想着或许是陈轻央离开了,紧接着她的耳边就传来死了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头顶的碎石落下来,有好几处,正正砸在她的身上。
电光石火间,她耳边好像传来了一道忽远亦忽近的声音:
“我日日夜夜胸闷,气竭无力,是你在我药中动了手脚?用的是什么?软筋散还是断肠草?这迷道你要是能出去,我们的事情便一笔勾销,要是出不去,就算是我报了仇,如今我还有一仇要报。”
她不会忘记那是陈轻央的声音,她说了那些话,下药的事情,她都知道……
阿箬蜷在墙缝间时,那一丝晚来的清明叫人醍醐灌顶,她不该忘了那位是夫人的女儿,她们的身体里流淌着相同的血,从来不是心善仁慈的人,她们做的事情只会是不留余力的决绝,正如此刻。
所以她,毁了别院吗?
她是想着要了陈轻央的命,陈轻央利用小主子向外传递信报就是死罪,只不过动手之前她犹豫了,她不想陈轻央那么快就死了。
软筋散她用的很少,陈轻央只会慢慢废了武功,没了武功自然也就跑不掉了。
等以后夫人想通了,有两位小主子承欢膝下,陈轻央自然就不重要了。
被巨石砸中脑袋以前,阿箬想到她被带到夫人身边时,那个妇人,曾用最温柔的声音与她说:“这样一双好看的手,不知做起事来是否和我那女儿一样。”
她起初不懂,现在却好像明白了。
在怎么一双好看的手又如何,或许在她犹豫着,没有彻底要了陈轻央的命时,她就注定输了-
细数时岁,不知又过几个隆冬严寒,天寒地冻一过,草长莺飞,普天之下,除却上京反倒多是安宁。
这些年来边军压境,与天家分庭抗礼。
靖帝在一年酷暑染病,从此不在早朝,世家扶持四皇子陈靖平匆匆登位,三皇子宁王的身后站着内阁半臣,与清流。
分权治朝一年,叱西王清君侧护太上皇尊驾入主上京,在他身后是拱卫天启的数万万精骑。
以及上京之外,亲身坐镇的定远王——
作者有话说:开始全员火葬场路线
第94章
春意盎然, 霜色满寒化在天亮时分,又是一轮红日驶上,初征凌空。
比那红日更加耀眼的是年轻男子的脸, 二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最为轻简的布衣,生的神清骨秀,轩然霞举。
年轻男子读书人的模样, 力气却很大,只见他后背扛着一块巨大的木头,回来。
他才到村口,就有小孩热闹地围上去, “哥哥回来了,是大哥哥回来了!”
“哇, 大哥哥又抱了大木头来, 能不能给我雕个小木马!”
“我也要!姐姐有个小马,我也要玩小马!”
提起姐姐,年轻男子的脸上才有了些许笑意, “将你姐姐找来,我给你刻个小人如何?”
小孩激动地道:“我方才看到姐姐回来了,我这就去寻她!”
年轻男子将背上东西卸下,院子里面摆了不少他做出来的物件,他没去整理这些东西,而是率先去洗了手。
等着热热闹闹的声音又传进院子,男
子惊喜的走出去, 再见到来人的那一刻, 那双眼瞬间就亮了。
他擦干净手,第一时间上前扶着女子走近屋,他的动作温柔细致, 扬起的笑意格外讨人喜欢,他牵着女子的手,在跨过台阶时,收紧了一瞬,随后低声唤了一句:“阿姐。”
“阿旻,我能自己走的,不需要你这般谨慎小心的。”
说话的女子,正是陈轻央。
炸了崔同玉的别院以后她就躲来了这,尤其是知道这四分五裂的天下,有半数握在梁堰和手上时,她更歇了外出的心。
那一场爆炸,填了她十几年来的梦魇,全了她的心愿,也断了她和过去的万千纠缠。
梁堰和娶的是天启不受宠爱的六公主,而她如今不过是一个栖住在村子里的普通人,交集不在了,过往的那些自然也就不在了。
阿旻是她捡来的孩子,跟着她时还未及冠,如今倒是……
陈轻央目光落在那张脸上,目光微微有些复杂。
陈轻央被他这样用心呵护的扶着有些无奈,时到今日却又多是顺着,每次想纠正他这谨小慎微的行为时,却又容易被他那软和的眼睛看的心软。
总觉得她若是拒绝,便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转念一想,苦了这么些年,来个伺候她的怎么了。
这般一想,虽有些不耻,却更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在身边养了这么些年总不是个狼心狗肺的就好。
就像此刻,被唤作阿旻的年轻男子,声音低落道:“可是大夫说了,阿姐需要好好养身子。”
大夫的话不知又是猴年马月的说辞了。
陈轻央:……
罢了,还年轻,慢慢总能纠正的来。
她被扶在躺椅上靠着,该说不说,这村子里最贵重的东西,恐怕都在这小院里面了。
不说物件的价格是最贵的,而是这工艺。
她捡来阿旻时,才知道他是被家人卖去还赌债的。
她自己也还是在逃命,哪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但偏偏她回头了。
被五花大绑的少年,像是好不容易看见了希望,抓着一切机会呼救道:“救救我……”
鬼使神差的陈轻央出手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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