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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轻央》90-100(第8/15页)
,紧张道:“奴婢…奴婢名唤祝儿…”
剑鞘钝重,抬起地上女子的下颌时,那张脸有一瞬的角度几乎冲进了他的大脑,神经交错,梁堰和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咬声极重:“谁叫你来的?”
“……大人,奴婢很干净的。”
“李望生派你来的吗?”
“奴婢,定能照顾好您的,您饶了奴婢吧……”
那声音断断续续有些哭腔,揽玉等几人快马加鞭赶来,谁也没精力去在半道上照拂个女人。
要不是今儿个刺客来的突然,偏偏有个陌生人出现在梁堰和房里,他们也不会想着将人绑来。
然而那那些话中也不知道是哪个字刺到了梁堰和。
他手腕一转,原本还有束缚的长剑瞬间脱鞘,直泠泠的架在了对方的脖颈上,“谁允许你顶着这张脸,说出这些话的!”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剑已划过一道寒光,那女子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瞬间倒在了地上。
鲜血溅在佛殿前的石阶上,染红了月色。
这一剑,惊动了满院的人。
隔着门障,借着树冠遮挡,被惊动的还有陈轻央。
她纹丝不动站在那,看着那剑下血淋淋的一幕,在刀剑抬起又落下的那一刻,寒光反衬出那种脸,像了与她十将有九。
数年之前积攒的不甘,怨怼在此刻好似又散了一些。
陈轻央无可奈何牵扯嘴角,心想梁堰和虽然快要握尽天下了,却是不够雅量。
她‘死’了这么些年了,避世不出,怎的就是不愿放她呢。
那被剑,毁了脸的女人,被拖了下去,与刺客案恐有关系的人,梁堰和并没有赶尽杀绝。
这一动静惊动了寺内的住持。一位年迈的僧人匆匆赶来,见到地上的血迹,眉头微皱,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何故在佛门清净之地行此事?”
梁堰和收起长剑,神色间难得露出一丝歉意:“打扰大师清修,是在下的过错。”
住持叹息一声,正欲再劝,梁堰和的目光却忽然定在了住持手中的一块长生碑上。
碑上刻着一个名字,那名字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他的心神。
——阿觅。
并不是因为他认识的人中有唤阿觅之人,而是他在入京之后,见了太上皇以后,从他口中听到的第一个名字就是阿觅!
一个和陈轻央牵扯极深的女人!
不知是那张极其相似的脸,让他忆起旧思,还是日日夜夜折磨的梦魇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梁堰和的身体猛然一僵,眼睫颤了颤,问了一句:“这个碑是?”
住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微微一怔,随即答道:“此为长生碑,正准备换上一块新的。”
“这碑似乎立了许久?”梁堰和目光深深地看着那两个字,就像要从中在研磨出别的字眼,或是别的踪迹。
住持抱着碑,皱旧的手摸了摸,思忖道:“也有五年了。”
梁堰和的心跳陡然加快,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个字眼,五年。
也不知是福灵心至,还是执念太深,又或说这已然是困兽之徒的孤注一掷,他的声音还有表情无不称之为凄凉的问了一句,
“我能否多问一句,立碑之人是怎样一个人?”
主持转首,望进了殿内的佛像,灰白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浑重迟疑的说:“是一个女子。”
梁堰和嘴唇抿起,明明知道那样的概率微小可怜,可他还是止不住去问,“实不相瞒,我夫人也有一牵挂名唤阿觅,我苦寻她数年,您可否再说详细些?”
长风涌夜,那突如其来的寒意卷动着万千凌乱枝丫,原本孤零零的灯笼灭了个透底。
在这四下黑漆漆的夜幕,陈轻央抓着江旻的手臂,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
檐角被挂上了新灯,住持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女子约莫二十五六,眼亮眉长……似乎有些神弱……老衲也说不太清。”
“那,那她可还在寺中?”
梁堰和感觉自己心跳如擂鼓,掩饰不住的紧张愤张。
“这便不太清楚了,这寺中客房无人管辖,兴许是在的。”
梁堰和闻言,立马吩咐底下的手下,冲揽玉道:“不可惊扰留宿香客,务必将住持口中的人寻来!”
黑夜下的暗卫身形极快,转眼绕过了佛殿。
住持见他们安静行事,这才抱着旧碑离开。
陈轻央看着那些暗卫如潮退散,握着江旻的手道:“我们先离开!”
江旻不说话只是乖乖跟着她跑。
银刃泛光,折射间他也看清了那个受伤女人的脸。
他怀着满心疑惑,在看到陈轻央沉凝的侧脸时,又细数咽了回去。
梁堰和看向佛殿内,没注意到的是不远处两道黑影从他身后绕过。
他抬头望着神佛慈悯,那素来高大的身影背脊渐渐佝偻,沉默地跪在蒲团垫上,合掌垫在额上沉沉叩拜在地上,这佛殿无人,极地涩声从底下传来,那是对神明一遍又一遍的祷告——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该准备准备收心过元宵了,评论区补偿我断更小红包,亲亲~
第96章
寅时方过没多久, 等到灿然炽金彻底出现,如同穿云箭破开的窗口,一大片金茫洒下, 将台阶上的那道身影瞬间映的颀长。
在暗卫一次又一次的传讯中,男人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的衣服迎风猎猎作响,窄袖长袍, 肩宽劲腰,筋脉虬结的手撑着长剑伫立在原地。
最后一名暗卫空手回来以后,满院鸦雀无声。
梁堰和脸上一片死寂,他的目光涣散落在地上, 一夜未语,声音干枯的像是磨了砂石一般。
正当此时, 传来一阵马蹄声, 骑兵皆是私服装扮,为首的正是如今朝野上下,炽手可热的叱西王。
他事前派过暗卫前来, 知道寺庙发生了些什么,但是一见这阵仗仍是有些惊心。
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到梁堰和边上,面无表情低声质问:“你这是做什么?你该围的是李望生,而不是这里!”
梁堰和长身玉立,这一夜下来让他周遭的冷意更甚,看着陈玄轶, 薄唇轻言, 声音极轻:“我好像看到了轻央……”
陈玄轶原本十分生气,乍一听到这个名字以后瞬间如浇灌了冷水一样,定在原地。
世人皆知, 这个名字在整个天启有多禁忌。
当初六公主的画像流传坊间时,画坊争先恐后的临摹。
在到后来六公主失势,一个个避之不及。
梁堰和再入上京那一年,有人当街出言污秽,弃了那副画,这一幕被梁堰和看到。
他当场叫来大理寺处置了这人。
之后那人莫名死在大理寺,等事情闹得大了,瞒不住传出来以后。
不论是世家还是清流,都想要借机掺和一脚。
陈玄轶占着梁堰和的兵权,叫朝廷难以撼动,若是参倒梁堰和是世家与清流喜闻乐见的事情。
偏偏事情前期进行的顺利,在后面到了帝王与宁王那又纷纷折了。
难得意见统一的折子,听说在御书房放了一夜以后,就这样被一场意外失火烧了个干净。
等南宫菩想要插手时,已经完全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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