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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轻央》110-120(第7/16页)
的,传来琅琊王季時造反的消息,而季時也的确是带兵打进了上京,入了中鸾殿。
听说当日季時杀红了眼,国玺在手,不想着让先帝些禅位诏书,而是要找崔同玉。
也正是因为此事犹豫,错失了先机,最后被秘阁抓捕。
季時没能成功杀了先帝,被关进死牢,这件事被特意掩盖,除了那夜的人,几乎无人知晓,当日发生过这样一场兵变。
天子因为宠爱一个暗卫头目差点被篡位了,传出去有违皇家威严,或许就是这件事崔同玉和先帝有了嫌隙。
那个时候陈轻央也还
是个孩子,有崔同玉这个母亲在,她不记事那几年日子过得滋润。
之后崔同玉被调去了死牢。也知道了琅琊王是因为要见她没有来得及跑走,如今还要搭上全族的命,于是崔同玉才决定以命换命,带他越狱。
逃亡的二人开始隐居,且生了两个孩子,但是季時当年在死牢伤势过重,没几年就撒手人寰了。
崔同玉想要为他翻案,因为琅琊王并不是自己想要造反,当初是有人逼他造反,就连造反的证据也是有人提前准备好的,甚至他入宫前一刻都以为自己是在护驾,在先帝现身时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行礼。
却被金吾卫围困,口口声声说他是乱臣贼子。
陈轻央轻笑一声,似是没想到这背后的故事如此热闹,“你要为他翻案,又掌握了多少证据?”
“当年知情人全死了,”崔同玉扶额,“我也是刚得了些线索,兴许能摸索出蛛丝马迹。我做这些但求问心无愧,事情落定,你要我如何死都行,只要我成功翻案,月朗云雎走向世人时不会因那张与其父肖似的脸而被人诟病,我就心满意足了。”
崔同玉言辞恳切,满心满眼都是为子女打算的母亲,“他们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弟弟妹妹,就当全了一个母亲的心思,你不与我作对可好?”
陈轻央拂开她握来的手,声音低垂,“母亲不是你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梁狗是有点颠病了,之前因为女主离开有了ptsd,在吃药控制了
第115章
陈轻央刚离开, 裴洵立刻推门进入,他见崔同玉神色严肃、面色微沉坐在椅子上,疑惑道:“她可会相信?”
他口中之人, 正是离开不久的陈轻央。
崔同玉摇头,“并未全信。”
裴洵试探开口,“不若让人永远开不了口, 如此你我才能来的安心,师姐下不去手,裴洵愿做这把刀!”
崔同玉皱了皱眉,语气不大赞同, “裴洵你可知陈轻央是何身份?我怀她十月,她乃我骨肉至亲, 在我心中她与月朗云雎是一样的!”
“师姐将她当做血亲, 她可是视我二人如仇敌!”裴洵眼中疑云涌动,他不知为何师姐屡对一颗弃子心软,“当年您不让我杀她, 她却是不念情的,那些炸药可是没给您活下去的路!阿箬是个好的,死前还在护着您!难道师姐也不想为阿箬报仇吗!”
“够了!”崔同玉袖子一挥,一掌拍在桌上,怒斥道:“别提旧事,陈轻央现在不能死,她若死了梁堰和那边我们无力掣肘, 只会乱了计划!”
裴洵压下心头愤恨, “陈轻央一死,梁堰和伤心悲痛,不是更有利于我们行动吗?事情如今都按着我们的计划进行, 大事将成,留着陈轻央总怕会有万一啊!师姐!”
崔同玉眉头一皱,倒是没像方才那般激动,她出声轻斥,“好了,此事先不要再提,我们的计划未曾落定之前凡事都有变数。你只需要记得不准要了陈轻央的命,她是我与先帝血脉,留着她我的位置才能更加稳固!”
……
陈轻央正坐在马车内,她来时本是独自一人骑马的,但是她在进院前没栓紧外边的马,马儿又跑回了定远王府,管马的人怕是用马的主子出了什么意外,将事情报到了管家那。
事关夫人,管家不敢亲自做主,恰好定远王不在府上,就又禀到了揽玉那。
最后,是揽玉驾了马车来。
定远王近卫赶车的能力一绝,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行路平稳。
陈轻央本想去寻侯洋,见来人是揽玉遂又熄了这个想法。
半路上,马车被拦下了。
对面不识这是何人的马车,也不认识赶车之人是何身份,就这般冲来路中,拦停了马车。
揽玉看着面前阻了半边路的马车,还有堵在面前的丫鬟面色有些冷然,他不好强过,只能停车示意,“殿……”他念了一个音,又觉不妥,徒然转了一调低声道:“姑娘,有人拦车,您安心坐着便是。”
陈轻央将手指搁在车帘上,她掀开一层帘布,才发现窗框之上又用一种细纱罩着,像是帷幔的帐子,能叫里面的人看清车外景象,外面却看不清里面。
陈轻央心中一闪而逝的惊讶。
拦路的丫鬟走上前,隔着一道车帘向车中之人行礼,“不知车上坐的贵客如何称呼?我家小姐有意借用马车,贵客能否割爱?”
“不借,”女子回答的声音又清又脆。
丫鬟微愕,不解这上京的小姐怎这般无礼,她是看这马车上没挂表示身份的牌子这才拦车的,居然如此不近人情,“姑娘能否下车借一步说话,若是担心金银问题,这辆车我们愿出双倍价钱买下。”
“我不下车,也不卖车,”陈轻央对这插曲应付的心烦,她闲闲支着头坐在车内,“要是没别的事,就别挡着我的路。”
丫鬟瞠目结舌,她从未见过如此无礼的人!
与此同时,另一道柔柔声音传来,“还请姑娘割爱,小女子身体不好,走不得太远的路。家中马车不争气坏在了半道,若是双倍价钱不卖,我可多出三倍,另外还想请姑娘将这赶车的侍卫也一并给我,我与丫鬟用不来这陌生马车,恰好需要一个车夫。”
她好脾气说了这些话已是耐着很大性子了,若非她初入京不想太过张扬,不然凭借她的身份,这小门户之女怕是巴不得跪求送她马车。
但愿这人不要不识好歹。
陈轻央在崔同玉那听了一上午的故事此刻正是心烦,这半道又来了个疯女人在那讲些不知所谓的笑话,她掀了车帘光明正大瞧了那说话主仆二人。
随后冷声朝着车外揽玉吩咐,“既然那破在半道的马车没人,那就撞过去。”
主仆二人:“……”
眼见马车被撞的彻底不能动弹,女人脸色惊变,她怒极,抬手给了身边丫鬟一个耳光,娇柔的嗓声多了几分尖碎,“你是废物吗?连个马车都买不下来,害得本郡主被一个贱人作践!你去给本郡主查到那人身份,本郡主要她好看!”
丫鬟惊颤涟涟,“是。”
马车驶离,陈轻央吸了口干净的气息,这才顺了气,现下也才有空细想,方才那个蠢货是什么人。
距离很近,就算有着一层纱幔也能够看清对方的脸,她感觉那张脸很是熟悉。
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
马车停在定远王府外,远远就看到站在门外安静而立的梁堰和。
揽玉知道主子先前不在,管家来禀时是他做主,驾了马车接回陈轻央,不知主子心中是如何想的,此刻心里也有些忐忑,连忙走到了梁堰和身后。
梁堰和没去在乎下属心里想什么,也像是不曾看到他一样,回去路上比揽玉还安静的走在陈轻央身后,跟着她回去。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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