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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火漆印》60-70(第16/27页)
不可以离开他。
被父亲践踏无所谓,被母亲诅咒也无所谓。
Luna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能离开他的人。
被她抛弃他就会生不如死,他就会彻底消亡。
蝴蝶要飞走了,把他一个人丢下,他又会变成一具形容枯槁的行尸。
Aiden觉得自己疯了,他好像失去了操控自己行为的能力。
不能离婚,不能分开,不允许Luna离开他身边哪怕一步。
如果他的这颗心Luna不要的话,那么他还有钱,有权势,他可以让长明资本踏上新的高度。
他能给她的爱就是最好的爱,这难道不是他们唯一体验过、唯一所知的爱吗?
庄园的卧房里,被全身镜倒映的衣帽间中,Aiden从虚握着Luna的腰,到紧紧攥住她的脚踝。
Luna张着唇,流淌出优美的乐声。
女孩一贯淡漠的眼里噙着泪,睫毛轻轻颤抖,这幅画卷比庄园里的任何一幅名画都要完美。
Luna生气了,眉毛皱起来。
可是生气也算一种情绪,怒容也是一种表情,都是那么生动,时刻提醒着他、他还活着。
Luna对他彻骨地冷漠,又回暖复苏。
他一会活在冬天,一会活在春天,不论是什么季节,只要Luna还在他身边就好。
直到Luna不在他身边了。
Luna消失了。
而他找不到她。
……
从Luna离开的第一个晚上起,Aiden就又开始做噩梦了。
梦里的Luna常常冷若冰霜,低声说她恨他,希望他去死。
有时候Luna又依偎在他身边轻轻地笑,可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Luna鲜血淋漓的胸口,他把Luna杀死了,靠在他肩头的只是她的尸体。
Aiden从噩梦中惊醒,落地窗外的夜空里挂着一弧冷冷的月牙。
Luna就和天空中的月亮一样,遥不可及。
Luna的名字就源自于拉丁语中的月亮。
西方人认为月相会影响人的情绪,于是创造出了一个衍生词。
Lunatic,精神失常的、极端的、荒唐的,疯子。
他真的被潮汐牵引,变成了一个疯子。
Luna消失的第十一天,Aiden终于从庄园里走出来。
他还要接着找,哪怕要永生永世地找下去,他也要把Luna找回来。
Aiden坐上前往华国的飞机,他认为Luna为了离他远一点、很可能会逃到大洋彼岸。
然而当他到达女孩长大的那个小县城,却只找到一间积满尘埃的空屋。
了解得知,Luna的阿婆许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舅舅一家也早搬到了大城市。
这里并没有Luna的歇脚点。
说实话,Luna此刻可能出现在世界的任何角落。
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永远都找不到她了。
Aiden又飞回N市,回到那座空旷的庄园。
一个多月过去,依然没有与Luna相关的消息。
他还有什么能做的呢。
Aiden靠坐在床边,又一次拿出那张浅紫色的便签纸。
“如果你还想再见到我的话,就装作一切如常,不要来找我。”
“这段时间,我希望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还想再见、这段时间。
这两个词组突然从纸面上跳出来。
如果仔细理解这段话,Luna的离开不一定是永久的。
她还有回来的可能,他们还有再见的可能。
也许,只是他反省的力度还不够罢了。
如果他增大对逐月资本的注资比例,或者曝光自己的真实身份,闹出点动静来,Luna会看到这些报道,感受到他的诚意吗?
如果他自杀的话,Luna会不会明白他很抱歉,回来吊唁他的尸体?
或许这是见到她最快的方式吧。
可是Aiden不舍得死,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不确定具体是哪些行为会惹Luna生气。
又要到四号了,Luna消失的那天就是两个月前的四号。
Aiden又梦到了Luna,这次梦中的女孩神色平静,坐在他对面,语气中带着失望。
“Aiden,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为什么连你也要伤害我?”
我没有想要伤害你,Luna。
我很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求求你了,可以回来吗。
梦中的他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发不出声音。
醒来以后,卧室里无比安静,床的另一半依旧是空的。
只有一声新邮件的提示音突然响起来。
这两个月来,Aiden已经满怀期待地打开过很多次邮箱,但每次都会失望。
果不其然,这封新邮件也不是来自Luna,而是来自俱乐部。
俱乐部要举办一场酒会,邀请Luna和他一同前往。
Aiden并不感兴趣,然而Luna总是把这个俱乐部看得很重,哪怕他能为她做的比俱乐部里那些半生不熟的人脉要多得多。
那就去吧,由他来代替Luna出席。
去哪里都好过留在这座空荡荡的庄园里,困在周而复始的噩梦中。
Aiden把长出来的胡茬刮净,将凌乱的头发理顺。
他穿上熨烫平整的纯黑西装,打上银灰色领带,袖扣、领巾,一个不落。
他代表的是Luna的形象,他会确保这个形象完美无缺。
Aiden坐上轿车后座,让司机开车。Luna不在,他也就没了坐在驾驶位的必要。
轿车在夜色中行驶,城市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来。
酒会在俱乐部的宴会厅里举行,他和Luna曾经来过这里,这是他们当初挑选婚礼场地的选项之一。
宴会厅的一角,
弦乐队正在演奏一首舒缓的舞曲,酒席间觥筹交错,处处衣香鬓影。
Aiden从侍者的盘中取来酒杯,从容地应对前来寒暄的各色人物。
“我妻子身体不舒服,今天不方便过来。”
被人问到Luna的去向,他就这么说。
不知不觉间,Aiden倚在酒台边喝了许多杯,直到头脑有些不清醒。
他这个人喝酒后往往没有多大反应,脸不会红,步子不会抖,表达能力依旧清晰。
哪怕他有些醉了,也没人能看得出来。
在落地玻璃的映照中,Aiden依然是那个西装革履、游刃有余的年轻新贵。
玻璃窗外,除了城市的夜景,还有宴会厅的露台。
Aiden似有所感,视线穿透了玻璃窗的反光,看向了笼罩在夜色中的露台。
那里站着一个身着红裙的身影,背对着宴会厅的方向,她手中还拿着酒杯。
夜风吹起,女孩的黑发被吹拂到一边,露出一对蝶翼似的蝴蝶骨。
那条红裙是露背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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