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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宫斗:金手指是超凡生育》50-60(第3/14页)
是一个为了腰肢始终纤若柳枝,而连续数年不吃半粒米饭的女人。
自从被囚后。
温如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亲手砸掉了紫宸宫里所有可以映照出面容的东西。
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概在温如月的潜意识里,可能也是不想看到那般狼狈的自己吧。
但今时今日,此时此刻,赵曜让其避无可避了。
尖叫、嘶吼、怒骂、挣扎。
温如月看起来更像一个疯子了。
赵耀见状当即连连冷笑,都没给温如月选择的机会,直接就将托盘上的毒酒强行给她灌了进去。
一旁的王怀恩见状,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两步。
要知道,白绫,匕首,毒酒三样东西。
毒酒看似最为痛快,但实际上却恰好相反。这里面装的可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鹤顶红,人抿一口,三秒之内就能嘎掉。
实际上,从把毒酒喝下去到真正的毒发身亡,往往会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有时一个时辰,有时三四个时辰都不一定能死得掉。
但那种毒液慢慢渗透到身体里的灼烧感,那种五脏六腑都要烂掉的痛苦感,那种最后连喘口气都像脱了水的鱼般的绝望感,却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强,直到——彻底咽气的那一刻。
“温贵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娘又平安生下一位皇子呢。是个长相特别漂亮的小家伙,父皇很喜欢,特地赐名为:晏。是平静安乐的意思哦。”赵耀附在温如月的耳边,用着最小的声音说着最恶毒的话:“我娘生了一堆孩子真是超辛苦。不像你,一个孩子都没能活下来,不过你也不要失望哦,因为……我会让你们在黄泉路上也见不到面。此去皇城三百里的闻跺县,你女儿的公主墓就在那里吧,我已经让人快马加鞭,去刨坟挖穴了。算算时间,你咽气之时,正赶上她被挫骨扬灰呢!!”
正在疯狂挣扎中的温如月在这一刻,彻底僵硬住了。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空空如也的肉壳。
只是一双看着赵曜的眼睛,猩红,爆裂而狰狞。
但那有什么关系呢?
某人可是一点都不在乎。
时间就这样滴滴答答的走过。
很长也很慢。
但最终,还是来到了彻底结束的那一刻。
被毒药生生折磨足了一个时辰后,温如月七窍流血,痛苦而亡。
不过至死,她都没有一个字的求饶。
“叫人好生收殓吧。毕竟是曾经的一时宠妃,这点体面,父皇还是要给的。”
赵耀随口说道,然而,他却没有听到应答。于是回头一看,就见到了站在那里,满脸欲言又止之色的王公公。
“你怎么了?”
王怀恩磕磕巴巴:“殿下,殿下真的将公主给……”
“怎么会!”不待他说完,赵耀便耸着肩膀,笑嘻嘻地表示:“毕竟也是我的皇妹啊,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嘞,我又不是禽兽。吓唬她一下而已。”
那你的确是吓成功了。
王怀恩看着温如月那死不瞑目的双眼,微微撇了撇嘴巴。
“王公公,刚才的事情不要告诉给父皇和母妃。更不要让二哥知道我来过哦!”赵耀走过去,捏了捏王怀恩的胳膊:“就算本王欠您一个人情,行吗?”
王怀恩:这是警告呢还是警告呢还是警告呢?
从手臂上传来的剧痛来看,这不仅仅是警告还有威胁。
三殿下,真是个混世魔王啊。
官家的脾气那样好,从来都是礼贤下士,对谁都是温温和和的人,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魔童呢?
难道是随了德妃?
可那位主子也是个菩萨般的善良人啊。
王公公叹了口气,据说本朝的太宗太祖两个倒是超能打的。
估摸着,这位晋王殿下,许是反祖了也说不定!
第53章 皇帝的痛苦
“暴毙?”
正在室内溜达,以便尽快恢复体能的田秀珠,瞬间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目露疑惑之色。
“对外说是暴毙,但其实是赐死。王公公亲自去送的。官家的意思是,温氏死后,不入皇陵不入妃园,而是以庶人之身葬回张氏祖坟。”
小然子说到此处时,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解恨来,并毫不留情地嘲讽道:“由此可见,官家是多么厌恶温氏。哼,这些都是她的报应!”
田秀珠闻言沉默了能有半分多钟的时间,最后她问道:“晖儿呢,他现下如何了?”
“秋菱回禀说,二殿下知道此事后,自个关在房间里狠狠哭了一日。”
当然是要哭的!
毕竟向赵官家告发温如月行蛊的之事的就是那孩子。
在生母与养母之间,在亲弟弟被诅咒到眼睛瞎了的刺激下。
赵晖最终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也是为难他了。”田秀珠叹一了口气,而后吩咐小然子,说让小厨房最近多做一些二殿下平日里喜欢吃的东西,给他送过去。
“娘娘放心,奴婢晓得了。”
就在主仆二人正说着话时,不远处的摇摇车中,响起了一阵嘤嘤嘤地啼哭声。
大约是眼睛看不见的关系,田秀珠发现,这孩子的听力似乎异常发达,但凡是屋子里面有一点点异常的响动,都能让其从睡眠中迅速惊醒。田秀珠无奈的走过去,轻手轻脚地抱起了他。果然,嗅到母亲奶香味道的赵晏顿时停止了哭声,并像是小狗样,脑袋直往田秀珠的胸上拱。
不用说,这是饿了,要吃奶的意思。
小然子见状,忙躬着身子,迅速撤退。
田秀珠微笑的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而后熟稔地解开衣襟,开粮放仓。
约么真的是天赋异禀。田秀珠的奶水总是很充足,准备好的几个奶娘只能打辅助位,孩子日常还是靠她来奶。
少时,本欲端茶进来的春绘隔着屏风看到这一幕后,心疼的叹了口气,便也迅速退了出去。
“春绘姐!”院子里,有人叫住了她。
春绘抬头一看,发现来人是冬拂。
“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去前殿守值吗?为何会在这里?”春绘皱着眉头质问道:“是不是又在偷懒!”
自从上次被田秀珠罚跪后,冬拂就失去了在其身边近身服侍的资格。
如今基本都在前殿干活。
“没有偷懒,没有偷懒,我只是想过来探望一下娘娘嘛。”
“轮得到你探望,当好自己的差才是!”
冬拂撅着嘴巴,脸上的不忿一闪而过,但嘴上却及其八卦地窃窃私语起来:“春绘姐,小殿下当真是个瞎子吗?唉,自从娘娘生产后,这都多少天了,官家可一次都没来看望过,就算是赐名,也只派了王怀恩过来知会一声而已,这与从前几位皇子公主降生后的待遇,当真是天差地别啊!”
“春绘姐。”冬拂问:“娘娘别是要失宠了吧!”
“闭上你的狗嘴。”春绘的脸上骤然布满了冰霜,她就算是再好的脾气,也断容不得冬拂如此诋毁主子:“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禀告娘娘,将你逐出霈霞宫。”
“干嘛发那么大的火,人家也只是担心娘娘嘛。”冬拂猛地一个哆嗦,震慑于春绘罕有一见的雷霆之怒,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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