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镜小说 > 百合耽美 > 澄水如鉴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澄水如鉴》70-80(第6/11页)

息好,今晚可得早点休息。”

    “不必。”或许是因为走到了门口,黄昏温煦的光落在了脸上,江荼苍白的脸上也从内到外晕开了血色。

    “我要去文坊读书了。”

    傍晚,江荼风风火火跑了进来,给岑恕行礼。

    “夫子我来啦!”

    岑恕抬头,颔首回礼,向身旁的坐垫让了让。“请坐。”

    “嗯!”江荼乖乖坐到岑恕身边,仰着小脑袋笑。

    “那先复习一下昨日所学,姑娘咳咳……随我写。”岑恕边说着,边没忍住侧头以袖覆口轻咳几声。

    “夫子您时常咳嗽,怎的也不见好,可去找郎中瞧过了?”江荼连忙倒了杯热茶捧给岑恕。

    “多谢……”岑恕接过杯子,“无妨,旧疾不愈而已。”

    一身单衣,彻夜长跪,什么旧疾,就是糟践自己罢了。

    “夫子您……还是多多保重身体。”

    “嗯,多谢姑娘关心。”岑恕点了点头,提笔润笔,笔尖停顿一刻时,轻声道:“姑娘也,多多保重身体。”

    说罢拂袖起笔,“那岑某开始写了。”

    江荼只当岑恕是随口问候,没多想,也拿起笔,跟着岑恕写,却不知咳嗽居然有这么大的感染力,自己也开始每写几个字就咳几下。

    岑恕把书轴向后展了展,又往江荼面前推了推,“姑娘先自书这段。”

    “好。”江荼点了点头,乖乖比着书轴画起了象形文字的起源。

    “何如?”

    岑恕脚步很轻,一直都坐在了江荼旁边,江荼才发现他回来了。

    “有几个字写不太好,夫子您看看。”江荼拿着纸抬头,看见桌边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糖水。

    “姑娘这几个字应该是笔顺写错了,才会略显别扭,纠正过来就好了。”岑恕拿起纸来,“姑娘先用些热姜水,我写给姑娘看。”

    江荼微微一愣,“这是夫子煮给我的吗?”

    岑恕诚实道:“是岑伯煮的,我只是端过来。姑娘好似有些着凉,用一些姜水许会好受些。”

    “谢谢夫子!!”江荼捧过碗,温热的碗边舔舐着冰凉的指尖,“我昨晚大约是没盖好被子,早上起来就有些头重喉痒。”

    岑恕点点头,已经提笔缓缓写来,边写边似是随口道:“虽已入春,但夜凉风重,姑娘还是多注意保暖。”

    江荼甜滋滋吸溜着姜糖水,脸上多了几分血色,连连点头:“好!”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要给岑恕说时,正巧岑恕也抬头起了个话头。

    “对了先生……”“江姑娘……”

    第76章 夜泣北山

    江荼笑笑, “先生您说。”

    “姑娘先说吧。”

    “我最近听大家说,有一群什么弥罗国来的僧人,做了许多许多的坏事, 而且四处飘荡, 指不定哪天就飘来咱们这儿了。

    镇上的乡亲们最近都在加固门窗, 先生您也多加小心、早做防备呀。”江荼言罢, 把胳膊搭在桌子上, “先生, 该您说了。”

    岑恕莞尔。“多谢姑娘提醒,我要说的也是这件事。”

    “我和先生果然心有灵犀。”江荼捧住小脸, 大方露出眼中的光彩,可说完笑容渐渐淡了,眉间隐有担忧,“但愿这场祸事不会遭在咱们辋川镇上。”

    “但愿。”岑恕点点头,“姑娘安心做生意、安心生活,这场风波很快就过去了。”

    江荼的眉头略略散开,“嗯嗯,一定很快就过去了。”

    江荼走后,岑伯从厨房出来, 又端了碗姜糖水放在岑恕手边, 道:“夫子, 了解到了。”

    “嗯。”

    “江姑娘七八岁时就家破人亡、带着幼弟逃难,路上极尽艰难、几次命悬一线,就在那时患上了魇症,到现在都还没好。”

    “魇症?”

    “就是发病时好像在梦游,虽然睁着眼睛也会动,但是人本身是没有任何意识的, 完全沉浸在梦魇之中出不来。

    而这梦魇,都是发病之人心中最痛苦的回忆,所以发病时会非常痛苦。”

    “竟是如此……”

    失陷梦魇,夜泣北山,该是多艰难的回忆。

    “不过,夫子您是如何知道江姑娘心中有疾的?”

    岑恕想起昨夜散发赤脚蜷缩于戒台之下,合眼犹泪流不止的女孩,胸口处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猜测而已。”

    岑伯不再多问,只感慨道:“要不是您让我去了解,谁能想到整日乐乐呵呵,开朗明媚如春日暖阳的江姑娘居然有魇病。

    但历经艰难仍明朗如初,想来江姑娘定是心智坚强,又秉性善良之人。”

    “嗯。”岑恕轻轻点头,重新展开一张纸,扶袖立笔而书。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少年从屋后墙外一跃而入,径直向院中走来。

    岑伯听到脚步声,神经立刻绷起,却在看到来者略显稚嫩的脸时松了口气,无奈道:

    “鹊印,你就听老奴一句劝吧。在辋川不怕人盯着,你不用总是翻墙爬窗,好端端走门就行。要是哪天正好被人撞见你翻墙,还当你是贼呢,反而显得古怪。”

    鹊印冷冷撇了岑伯一眼,绷着脸一言不发走到岑恕身边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轴递给岑恕。

    “习惯翻就翻吧,以他的功力,不至于让人发现。”岑恕搁笔,倒了杯热茶递给鹊印,温和地笑,“鹊印,和岑伯问好了吗?”

    鹊印正要一口干了茶,听岑恕这么说,就乖乖地抬头,对着岑伯干巴巴道:“岑伯好。”

    岑伯和岑恕都轻轻笑出了声,岑恕温声道:“小心烫。”

    鹊印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喝了起来。

    岑恕抬手掸了掸鹊印肩头的污迹后,才拆开小轴,却在看到内容时,本就浅的笑容又淡了。

    岑伯看他的脸色顿时心中一紧,“夫子,可是盛安出什么事了?”

    岑恕摇了摇头,“南天竹被灭口……”

    “什么?”岑伯也吃了一惊,不可思议道:“您一年半的时间给他换了十来处藏身之所,一次比一次的隐蔽,这次才刚到三天时间,怎么就……

    到底是谁?”

    “不知……”岑恕拿着小轴的手缓缓垂落,垂下的睫毛也掩不住眼中震颤的光影。

    “现场大火,他尸骨无存……”

    岑恕的情绪都太微弱,可就是从些微情绪的末梢,岑伯都能感觉到,他心里肯定难受坏了,各种宽慰的话在嘴里过了个遍,才终于开口道:

    “夫子您别太自责,南天竹身中奇毒,就算是您一年来一直在研制解药,暗地里遍寻名医,也始终无果。

    您那些时日给他茶水里偷偷下的药,也只能缓解毒发,不能抑制毒性。

    他已一年多未服用解药,以他目前的毒性,最多一月内必死无疑。

    只是没想到他的主子连这点时间都不肯留给他。”

    “藏不住的……”岑恕痛苦地闭上眼。

    “可他的心愿,就是能过上平凡日子。才一年……也太短了。”

    一阵薄薄的春风来,侵得岑恕一阵剧烈的咳嗽,肩头颤动得像是雨打萍叶。

    岑伯连忙倒上一杯热茶一边给岑恕顺气,而鹊印早已飞进屋中抱出一件月白雪絮绛纱披风来,小心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魔镜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