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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澄水如鉴》200-210(第9/13页)
下,群臣更震惊了。
谁不知道翁植和夫人恩爱有加,育有五位千金,虽无男丁,也始终没有纳妾。
这突然冒出来个小奶孩子,上来就抱着白发老翁叫爹,实在是……
“翁大人好狠的心,将家眷往南转移的时候,怎么带上二十四貌若天仙的姨娘,唯独不带翁夫人和五位千金呢?哦……”
赵缭恍然大悟地笑了一声,“可能是因为里面有三位姨娘身怀六甲,三位晚上要给您老人家暖脚,一位要给您养枣。据说还有一位,就是这小崽子的娘,生育五年,仍未断奶,是为了……”
“须弥!”翁植猛地腾起时,台卫都愣了一下才把他按住。
翁植死死盯着赵缭的时候,眼球外突到快掉下来,仍然绝眦怒目,怒道:“你不过是党同伐异、打压异己,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针对我而已!”
“是针对你了!怎么了?”赵缭收起笑脸,也扬起声音,拿手在翁植脸上,说一个字就“啪”地打一下,“我针对你,可你这老畜生,也是真不禁针对啊!
于国,你贪生怕死、毫无建树;于家,你色迷心窍、全无担当。
就你这种公德不正、私德败坏的老竖儒,还敢挡我的路、参我的本!”
赵缭被气得笑出声来,旋即立刻别过脸去,直面神林道:“小神判官,傻愣着看戏呢?此贼贪赃枉法、强抢民女,证据确凿,不拿下吗?”
神林没想到她的矛头突然指向自己,回神时不客气道:“若有罪者,当然要拿,本官自有分辨,将军管的宽了。”
“给人。”赵缭根本不在乎神林的下茬,扬了扬下巴。
观明台卫便向揪着小鸡一样,把翁植扔给了大内察事营。
赵缭目的达到,环顾四周一圈,很满意地看到参朝的两百余大臣,一个都没走,提高声音道:
“诸位大人,解除边难、稳定边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末将请战,只为保国安民,守我疆域!”
说到这里,赵缭顿了一下,扫了瘫倒在地上的翁植一眼,再昂起头时,声音能穿透拥攘的人群,字字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如果再有此等背国求荣、曳尾涂中之丑类,蛊惑圣君、扰我军心,定是动我国本之奸臣佞贼。
到时候,就休怪我观明台刨根究底、深挖彻查!”赵缭偏头展颜,摊开双手。
“我很期待,在场诸位大人,谁能禁得起这一查。”
上百重臣,文武兼济,此时鸦雀无声,无一人开口。
赵缭说话的时候,神林的视线始终被吸引着。
他看不上须弥,这是一个为达目的,能送全世界去死的疯子。
但不能不承认,她请战这件事,做得太漂亮了。
回左卫的路上,赵缭看着手里的册子,眉头蹙起。
册子里,是宫里的内应刚刚送出来的,今日朝会的记录。
“珉州冻灾?没听说啊?”
今日朝会上,除了讨论北征御敌之事,就是珉州知府上报灾情的折子,请赈济灾民。
“如果连我们观明台都没了解到的事情,只怕也是不存在的事情。”隋云期接了一句。
“最后怎么处理的?”
“陛下命内侍监负责省务管理的内常侍,先前往珉州巡灾定灾,再确定赈济事宜。”
“哦……”赵缭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脑海里突然浮想起今早散朝后,从人群中默默离开的红色身影。
难道是李谊做的手脚?——
作者有话说:缭缭——一个被挡的时候平等创飞全世界的小可爱
角落里的李谊(海豹鼓掌)(星星眼捂脸):她好有种!!!!
ps:小年夜前夜 差点就是缭缭嫁神林的大婚前夜了,虽然缭缭不记得了
第208章 风雪来客
劐州的酒楼中, 着常服、面白无须的两个男子被带进了最上等的雅间。
他们像是很怕冷的样子,进了屋也没有立刻脱去将整个人埋起来的斗篷。
“有什么好酒好菜,不拘价钱, 捡最好的上。”年轻些的男子大手一挥, 神情倨傲, “上完就下去吧, 没喊你别冒头。”
老板陪着笑应着是, 刚退出屋门, 方才还倨傲的男子,反身丝滑地跪在年老者的脚边, 双手捧起他的双脚,百般小心地脱下锦鞋,熟练地揉捏起来,用自己的掌温舒展他僵硬的脚筋。
他的神情比被按摩的人还享受,仿佛在承什么天大的恩一样。
反倒是年老者自如地喝着茶,对这样让人恶心的谄媚,没有任何异样,显然早已习以为常。
“干爹实在是辛苦了,这么冷的天还得奔波。”
年老者压了几口热茶, 才感觉肠胃缓和了些, 声音阴柔沙哑, 比哭号的北风还难听。
“为主子分忧,讲什么苦不苦的。”
这年老者,便是奉命去珉州巡灾的内侍监内常侍,卢显。
“还是干爹眼界广,不是我们这溜儿浅眼皮子能奢及的,怪道主子这样信任您呢。”年轻男子一边手上毫不惜力, 一边嘴上也不消停。
卢显眼皮子都没抬,肉麻的话听得太多,也不觉得刺耳了。
揉了一会,年轻人眼珠一动,凑上来一些,狡黠道:“劐州夜里冷得紧,要是没个人给干爹暖床,儿子晚上可担心得睡不着。”
卢显没说话,年轻人便了然他的意思,继续道:“儿子了解过了,劐州虽偏远闭塞,但有一个窟儿,办得很是精巧,里面有不少流放到此的官小姐,说是皮儿薄得吹弹可破。”
卢显闻言,才终于开口道:“你这贼猴,怕是你早就想好要寻个贴心人,倒拿我做筏子。”
年轻人顺势道:“什么能瞒得过干爹的眼啊!还求干爹疼儿子。”
“不让你去,你今夜能睡得着么?”卢显懒洋洋看了他一眼,“去吧。”
“哎,儿子管保给干爹寻这城里最可心的人儿来!”
男子一溜烟走了,卢显一人喝着热酒养神,听着外面越来越紧的风声,倒也别有一种雪国风情。
屋门打开的,远比卢显想的要快。他原本没抬眼,却听到了老板的声音:“爷,您的客人到了。”
“我没有……”卢显皱眉,正要否认,抬头就看到了屋门口的人。
月白色的大氅,从帽兜到衣边都镶着纯白的毛边,头顶的玉冠将帽子撑起,好似观音像的垂纱天冠。
尤其是深深的帽下掩住的,是真的玉质。
卢显大惊失色,却还是在那人抬起的目光下,用仅存的意识道:“是我的客人,你下去吧。”
“得嘞!”老板应了一声,从外面带上了门。
门刚合上,卢显已经跪伏在地,大礼道:“奴婢,参见代王殿下。”
李谊扬手掀开帽兜,玉色的面具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霜,俯视着脚边的人,声音就如面上霜 。“卢内侍,北地天寒,你老人家可安好?”
“不敢不敢,奴婢贱躯,怎敢企得殿下问候。”
卢显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又往前爬了几步,看到李谊干净的马靴上,落着几片还没化开的雪片,根本无暇意识外面下了雪,只僵硬得伸出袖子上前擦拭,脑子飞速旋转,只想一件事,那就是:
李谊为什么在这里啊!
见到李谊这个人并不可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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