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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澄水如鉴》290-300(第3/14页)
强。”赵缭笑了一声,
“侯爷见怪,我没有勉强……我……”
“你是觉得作为夫君,应该同我做这件事。但在此之前,你也没想过会和那个人以外的其他女子做这件事。”赵缭在李谊为难时,笑着替他答道。
被赵缭看破一切的感觉,李谊早已不陌生,倒也不惊讶,只温声道:“侯爷明鉴,李谊绝无二心。”
“我知道的。”
“那是我让侯爷扫兴了吗?”
“没有,其实殿下和我想象的差不多。”
李谊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又不好问出来。
“侯爷不点灯吗?”李谊突然想起来,之前每一次,赵缭都非要点灯,一双眼明晃晃看着他不可。
“不点了。”
起初,赵缭对李谊是有一些失望的。
赵缭当然知道,李谊不是全然没有欲望的人。辋川的雨夜,自己坐在岑恕的床上,他便不敢再近再看,眼底的躲避,躲得就是自己的欲望。
可如今同床而卧,李谊看赵缭的眼神再也不躲,坦荡而清白,全无欲念。
李谊的眼神越是干净,赵缭越是要点着灯认真看,努力想看到岑恕的影子,看到岑恕爱人的眼睛。
然而就在今晚,赵缭突然意识到。她到底为什么要执着于从李谊身上看到岑恕的影子呢?
岑先生,就是你在啊。
赵缭俯身,附到李谊耳边。李谊只觉得她唇瓣在动,细耳听时,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同时,赵缭俯身贴住李谊时,李谊才发觉从来不褪衣衫的赵缭,今夜……
看着就气血很足的人,身体却不是能温暖人的温度,只比李谊的身体稍微温一些而已。
李谊闭眼,将自己的手挪得更远一点。
就在这时,只听远处一声鸣镝响起。
声音并不大,尤其是穿过层层门窗、床帐,传到并不算平静的床内内后,更像是夜归鸟振翅一样寻常。
但两人都在第一时间听到了。
“殿下的消息?”赵缭停下了动作。
“嗯。”
“那殿下去吧。”赵缭这么说,却在李谊身上一动没动。
李谊等了片刻,确定赵缭就是故意不打算起来后,犹豫了片刻,还是一手按在身侧的床面上,一手轻轻落在赵缭的后背上,把自己和赵缭一起撑起来。
只是一只手的大小,李谊就能感觉到赵缭后背的两道疤痕。李谊直起身来时,赵缭已将双腿曲起,勾住李谊的腰畔。
“我出去一趟,天亮还早,侯爷再睡一会吧。”李谊说着,要从腰间把赵缭抱起来放回床上,只是手还没落到赵缭腰上,赵缭已经迅速一翻身,自己翻回床内侧。
“殿下去吧,我也该练枪了。”
“好。”李谊温和地应了一声,从床边捡起衣衫披上,就从床帐的缝隙中走了出去。
李谊没动静了半天,赵缭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只见床帐又被掀开缝隙,已经穿戴好的李谊又走了进来,转身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方热水投洗过的帕子。
被李谊擦身的时候,赵缭看着李谊并不算轻松的侧脸,问道:“大半夜出去,想必是要紧事。殿下需要我帮忙吗?”
“目前看我还能应付。”李谊淡淡笑了一声:“多谢侯爷。”
殿外,申风没想到李谊起个床居然这么慢,踱步了半天才看到他推门出来,忙迎上去道:“殿下,将长公主的侍女萤儿带出来了。”
桌边,萤儿搓着指节,有些焦虑地等待。等看到推门而入的李谊时,眼眶已不可自制地红透。听到李谊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时,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如今,她已经不怕见到更多的魔鬼,遇到更多的困境。她怕遇见过去的人,遇见好的人。
可面对李谊问长公主的近况时,萤儿把手搓了又搓,嘴抿了又抿,还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把都低得都要看不清脸了,才艰难道:“长公主殿下一切都好……嗯……一切都好……”——
作者有话说:甜啊甜啊甜得我呱呱叫啊!
第293章 绵里藏针
说完, 萤儿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一眼李谊,因为紧张下意识就要站起来,生怕他发现自己在撒谎。
“萤儿姑娘请坐, 先用点热茶压压寒气。”李谊忙道。
萤儿颤颤拿起杯子, 喝了两口, 又小心翼翼把杯子放回桌上。李谊这时才开口道:“我知道是阿姐叮嘱你们, 不可把她的处境告诉任何人, 所以萤儿姑娘才守口如瓶。姑娘放心, 我没有怪罪之意。”
萤儿闻言,已呆呆地抬起头, 嘴唇将言又止地动了一下,又连忙低下头连连摆手道:“殿下多虑了……公主殿下……殿下她……”
“我不该违背阿姐的意愿,但我还是希望阿姐能度过一生,而不是忍过一生。”李谊温和的声音,像叹气一样轻。
萤儿低着头,藏住她含着泪的双眼。
是啊,长公主殿下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善人,谁会忍心旁观□□染指芙蓉,而无动于衷呢。
“姑娘放心, 不论你说什么, 或者不说什么, 长公主都绝不会知晓,不会让你为难的。”
“代王殿下,奴婢不怕为难。”一直低垂着头的萤儿,突然猛地抬起头,不再让泪水困在眼眶之中。“奴婢只怕长公主殿下过地不如意。”
李谊心中的石头沉沉落下,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洪驸马待阿姐不好吗?”
“好不好呢……”萤儿苦笑一声,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眸光就已经冷了。
“面上是相敬如宾、斯抬斯敬,便是私下独处,也‘殿下’不离口。可他做的事情,便是心最宽之人,也很难不察觉到古怪。”
“他做了什么?”
“最让殿下难受的,莫过于驸马爷极其喜欢提到从前的卓驸马,尤其是当着长公主殿下,甚至小郡主的面。
刚开始,他每夜在书房中和客人谈话,都要说起卓驸马是怎样无法无天的乱臣贼子,如何狡诈、奸邪、不知感恩。
他看似在和旁人说,实则声音洪亮,长公主殿下在内室听得一清二楚。代王殿下也知道长公主殿下和卓驸马的感情,每每听到这些诋毁之语,便垂泪到天明。
那人这样说说也就罢了,后来他还越发得寸进尺,竟当着长公主殿下的面说起来。说什么‘殿下不易,委身贼子十数年’等等。
奴婢还听他对小郡主说,‘你亲爹虽然是逆贼,但是你也不必自卑,如今我就是你亲阿耶。只要你善恶分明,旁人也不会瞧不起你’,言语间竟逼着小郡主和亡父割席……”
说到这里,萤儿已泣不成声,没看到李谊放在桌下的手,已经紧攥得青筋突出。
“还有吗?”李谊的声音气得发抖。
“还有,那人也颇喜欢用长公主殿下‘二嫁妇’的身份做文章。比如家里宴客时,当着殿下的面,就说自己如何明事理,因为感慨殿下屈身贼子、仍不同流合污的大义,他即便是二嫁妇也愿接受。”萤儿气得切齿道:
“这贼人,也不想想他贩夫走卒的后人,如何堪配我们殿下!”
“还有吗?”
“除此之外,自从他搬进公主府,恨不得把他老家所有村民都一起搬进来。他爹娘、三个兄弟及家眷几十口,就在公主府住得扎了根不说,几乎每日都还有来投奔他的乡亲,要住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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