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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二流货色》20-30(第11/15页)
叶明逸捂着脸不忍直视,秦雨生捏了个橘子丢给叶明逸,说:“老叶,我也想吃你剥的橘子。”
叶明逸扔回去:“去去去,人家小情侣秀恩爱,你一个单身狗跟着凑什么热闹!”
秦雨生说:“单身狗也想有春天啊!”
众人爆笑,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幽幽地开口:“周总真是体贴啊。”
语气很怪,包厢里默契地安静一瞬,连叶明逸也愣了,下意识看周显礼的脸色。
他依旧在给梁昭喂橘子,好像没听见这话一样。
叶明逸出来解围:“是,以前都没见过他这样,整个一妻管严,语秋你以后要是找男朋友也得按这个标准来。”
他这个围还不如不解,盛语秋脸色不好看,梁昭心情倒好,继续作天作地,周显礼再次喂她一瓣橘子时,她摇摇头:“不吃了,不好吃。”
周显礼把橘子放下,抽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手,无奈道:“闹什么脾气,让人看笑话了。”
盛语秋说:“周总这话说的,谁敢看您的笑话啊,我才是笑话。”
周显礼对不识趣的女人没耐心。他不紧不慢地递过去一个眼神,纸团扔到桌面上,说:“你不是看的挺欢?”
盛语秋噎住了,不知说什么,一口气堵在喉咙里,脸都白了,猛地站起来。
叶明逸眼疾手快将她按下,小声说了两句什么。
梁昭昂着脖子,像只打了胜仗的公鸡,得意扬扬。
叶明逸哄好了人,揽住秦雨生肩膀说:“老秦,咱俩合唱一首,庆祝语秋回国,行不行?”
他们俩对唱死了都要爱,有人开玩笑俩单身狗凑一块爱什么爱,气氛再度活络起来,刚才不愉快的小插曲仿若没发生过。
周显礼也没再管盛语秋,搂着梁昭耳语:“你跟她置什么气?”
温热的鼻息扑过来,梁昭耳朵痒酥酥的。她这会儿觉得自己有点作了,眨着双大眼睛装乖:“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不麻烦。”周显礼原本想解释,转念又觉得她这样子很好玩,得了便宜又卖乖,倚在他怀里,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话又咽下去了。
梁昭果然装不了三秒,张牙舞爪地要挠人:“她是谁!”
周显礼把她摁进怀里,闷闷地笑:“昭昭,吃醋了啊?”
第28章
“吃你个大头鬼。”梁昭撇撇嘴, 说要去卫生间。
周显礼说:“知道在哪吗?我带你去。”
梁昭说:“你坐着吧,不认路我还不识字吗?”
女卫生里的灯光很亮,梁昭先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照了照, 绑起长发, 才进隔间。
出来时, 发现盛语秋也在,正对着镜子补妆。
一排洗手池, 梁昭挑了个离她最远的, 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即便如此, 她还是能闻到盛语秋身上的香水味, 一种有些辛辣的、不容忽视的味道。
跟她这个人一样, 攻击性很强。
盛语秋往她手腕上看了一眼, 忽然说:“你的手链和衣服很不搭。”
这句话,盛语秋讲的倒是很平静, 就好像要给梁昭一点穿搭建议一样, 但偏偏是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 把梁昭刺了一下。
梁昭往自己手腕上看去,108颗珠子和绿松石串成的金手串在水流下又闪又亮。她又看盛语秋的手腕,一只棕色腕表,表盘的形状很别致,是水滴状,边缘镶了一圈钻。
梁昭多聪明, 知道盛语秋是说她土。她喜欢黄金就是因为它是又保值又能当饰品的东西。
她和盛语秋比起来,好像确实算土。
盛语秋身上有种天然的、出身优越带来的傲气。她看向梁昭的时候,都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打量。
梁昭深吸一口气, 扬起个笑:“你说这个?我买着玩的,不过周显礼说好看,他觉得好看就行了。”
一提到周显礼,盛语秋就不淡定了。她出言讥讽:“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自以为年轻漂亮,就能在男人身上刮下一层油水。我想,但凡是个自爱的女生都不会这么做,”她盯着镜子里梁昭的脸问,“贱不贱啊?”
梁昭深以为然:“盛小姐说的是。”
她敢认。
毕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盛语秋一拳打在棉花上,不可置信地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周显礼看上了这么个人,粗俗、无无礼、不要脸。
她盛语秋一直在情场上战无不胜,没有男人能拒绝她,毕竟她家世样貌都是最出挑的,她自己也要强,和那些靠着祖辈荫蔽挥霍的米虫不一样。
唯一一次阴沟里翻船,就是周显礼。
她为此而念念不忘,早已不是什么喜欢,而是一种胜负欲。
她必须要征服周显礼这个人。
梁昭朝她笑了笑:“话是实话,但盛小姐是以什么身份来劝我这句话,周显礼的什么人?”梁昭直接笑出声,“你是他妈吗?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吗?”
梁昭擦干手,学周显礼的样子把纸团巴团巴往垃圾桶里丢,小小地翻了个白眼:“太平洋警察。”
说完她赶紧溜了。
再不溜她怕盛语秋打她。
盛语秋这种大小姐,自持身份端着架子,连嘲讽人都是不咸不淡力求高贵的语气,吵架怎么可能吵得过她?
但惹急了,她是真敢动手打人的。
梁昭心情很好,扭着腰迈着小猫步回包厢,快走到时,又跟秦雨生撞上了。
梁昭笑盈盈地跟他打招呼:“秦总,去卫生间?”
“对。”秦雨生说,“别跟我那么生分,叫我名字就行。”
梁昭例行公事般客套:“那怎么好意思呢。”
秦雨生却说:“说起来,今天是我该不好意思。”
梁昭狐疑地看他。
秦雨生解释:“语秋是我叫来的,原本以为你和衍哥不会来……”他一顿,朝女卫生间的方向看去,“我刚刚看她也去卫生间了,没为难你吧?”
秦雨生是周显礼这些朋友里看上去最正派的,一件薄毛衣穿的很温和,梁昭对他还挺有好感,摆摆手说:“没有没有,你还是去关心下她吧。”
秦雨生:“嗯?”
“没什么没什么。”梁昭笑着回去了。
包厢里已经开始喝酒,梁昭前几天在剧组喝多了,闻见酒精味就想吐,没坐多久就拉着周显礼走了。
许是倒春寒,北京海棠花都开了,又刮起寒风来,生把花骗出来杀,摇曳伶仃好不可怜。
周显礼揽着她,口吻娴熟:“去我那?”
“你还是住酒店里啊?”
周显礼“嗯”一声。他在北京不是没有别的房产,但住酒店最方便。
梁昭有时候觉得他就是喜欢这种地方,不用负责,随时抽离,没人打扰。
春天,酒店换了一种香氛,竹子味的,还夹着些许柑橘和柠檬的香气,闻起来绿意盎然。
梁昭用自己带回来的洗护用品,也是一股绿叶子味。
她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见周显礼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撩一缕发梢搁在他鼻下让他闻:“好闻吗?”
周显礼让她撩拨得不耐,倾身去吻她。
梁昭顿时变了脸,食指抵在他唇前把他轻轻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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