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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二流货色》60-70(第11/15页)
不好,见你这样我也放心了。”
梁昭背着手,脚步轻盈,走在他前面,闻言轻轻笑起来,扭头看他:“为什么会心情不好?我没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呀。”
秦雨生欲言又止:“没什么。”
“怎么啦?”梁昭问,“有什么事情吗?”
“你不知道?”
“和周显礼有关?”梁昭的好奇心被勾起来,“如果你是说他结婚的事情,我已经想开啦。男人而已,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嘛。”
秦雨生点点头:“你说得对,他也确实不值得你难过。”
梁昭说:“你们不是朋友么。”
秦雨生反问:“难道你不是我朋友?”
“是,是。不过怎么比得上你们的交情。”
“我帮理不帮亲。”秦雨生声音温润,“他前脚和你分手,后脚又包了个唱昆曲的,身旁还有位未婚妻,这种做派,再好的朋友我也不能向着他啊。”
梁昭顿住脚步,一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秦雨生向前半步,低声说:“抱歉,我说错话了。”
天色彻底暗下去,风吹乱发丝,好像也把沙子吹进眼睛里了,梁昭使劲眨了眨眼。
他们站的地方在一条河边,两岸仿古建筑灯火通明飞檐峭壁,不知从哪家店里飘来歌声,飘渺地奏着婉转的调子。
“秦老板,”梁昭把蛋糕还回去,“我不留你吃饭了。”
第68章
梁昭虽然不知道秦雨生为何突然来告诉她这个消息, 但她不想留他了。
一个会在生日这天,带来坏消息的人。
秦雨生好得很。
梁昭也没去吃烧烤。
顾云川是在酒店的室内高尔夫球场里找到她的。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外套,白色休闲裤, 平底运动鞋, 松松垮垮的衣服, 更显得身形落寞,但头发全挽起来了, 干净利落, 像是要认真运动的模样。
球也没打,持一支球杆在颠球,脸上没有表情, 正在放空出神。
梁昭不知道在想什么, 脑海里乱糟糟的, 没有什么能够连成句子的话语。
她想起高中去市动物园看到的一只老虎, 一直在同一个位置绕着圈圈走来走去,后来她在网上搜了一下, 知道这叫动物的刻板行为——重复无目的的奇怪动作, 是长期处在精神压力和环境不适下会出现的情况。
眼前一只小白球不停起起落落, 梁昭觉得现在她就像那只刻板的老虎。
顾云川静静看了一会。
那张脸上有表情的时候灵动,没表情的时候沉静,带妆时明艳,素颜时白净,怎么样都好看。
看够了,顾云川吹了声口哨, 短促,梁昭一惊,球差点掉了, 干脆用力挥杆打出去。
姿势很漂亮,顾云川喝彩:“好球。”
梁昭有瞬间的怔愣,问:“你怎么来了?”
顾云川反问:“怎么不去吃饭?江畔和方葳蕤都去了,任导还问你呢。”
“想一个人静静。”
顾云川装听不懂,找一支球杆,拿在手里颠了颠:“比比吗?”
梁昭在系统里随便选了一个球场:“打九洞。”
十八洞时间太长,一整场打下来,梁昭怕体力不够用。
顾云川说:“比净杆吧。”
这种比赛规则非常简单,两人打九洞,杆数少者赢,但因为比赛两人水平可能有差异,一个菜鸟和一个专业高尔夫运动员同台竞技,体验肯定不佳,因此有“净杆”的说法。
净杆就是总杆减去个人差点,系统可以自动计算,简单点说相当于水平高的那个人让几杆,跟围棋让几个子差不多。
顾云川还不会背书的年纪就摸球杆了,高中时在纽约参加过青少年高尔夫球邀请赛,虽然成绩一般,但比大多数的业余玩家强。
他不欺负人,主动提出按净杆计算。
“不用。”梁昭说,“你不一定打得过我。”
如果不是周显礼,她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发现自己在这项运动中有天赋。
“还挺有自信。”顾云川笑起来,“干比没意思,赌点什么吧。”
梁昭细细的眉挑起来,有点兴趣:“什么?”
顾云川说:“请我喝酒。”
“我赢了呢?”
顾云川问:“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梁昭说:“你请我喝拉菲。”
室内高尔夫打的更快,九洞下来也不过一个小时。
高尔夫不是无脑比谁力气大的运动,设定目标、规划策略、应对挑战、心态管理,和一次商业决策差不多,于是越打越专注,越打话越少,脑海中一直在思考下一杆球。
梁昭总算明白了什么叫运动能让人快乐,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分泌足以让她暂时忘掉一个人。
人类就是这样,无法抵御激素的作用。
打出最后一杆球时,梁昭忽然想,或许她喜欢上周显礼,也是激素驱动的结果。
九洞打完,梁昭用手背蹭掉额头上薄薄的一层汗珠,向后仰倒进沙发里,看模拟器屏幕上最终的结果,她四十二杆,很不错的成绩,顾云川三十九杆。
“室内打的还是不过瘾,下次咱们去禹山打。”顾云川扔给梁昭一瓶矿泉水,也看向模拟器,“四十二杆,很不错啊。”
“你更厉害。”
顾云川坐到她旁边:“我跟你讲……”
“嗯?”
“我初中就开始打业余赛玩了,你不要跟我比,我现在水平退步了,巅峰时期,打18洞也就七八十杆。你才是真有天赋。”
“愿赌服输,请你喝酒。”梁昭说,“不过我要先回去冲个澡。”
“我也去,半小时后见。”
酒店是徽派建筑群,占地很广,开在这种地方一般做的都是剧组生意,因此健身房游泳池餐厅影院酒吧一应俱全,不出酒店就能满足艺人的各项需求。
半小时后,梁昭洗完澡换了身衣服,拎着瓶滴金走进酒吧时,一眼就看见顾云川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梁昭走过去,把酒放到他面前:“没有拉菲,但我有一瓶滴金。”
顾云川开玩笑:“自带酒水呀?”
梁昭说:“我怕这边的酒吧没有,贵腐酒很看年份的,若是那一年的天气不好,酒就不好喝。这瓶是我出生那一年的,正值最佳饮用期……”
她讲着讲着,忽然停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会对酒、奢侈品这些东西口若悬河。明明几年前,她还知道82年的拉菲,连大小拉菲之分都不清楚,大概真是在周显礼身边待的,耳濡目染。
“很幸运。”顾云川拿起酒,接过话题,“你出生那一年,天气特别好,春季多雨,夏季炎热,四季分明,贵腐酒感染的非常完美……”
他晃了晃酒瓶:“所以造就了这瓶酒。”
梁昭找服务员要了醒酒器、火腿和奶酪。
老年份,醒十几分钟就差不多了。顾云川先给她倒了一杯:“你爱喝甜白?”
梁昭说:“是啊。”
“那我发现咱们俩爱好还挺一致的。”顾云川举杯,“干杯,祝你生日快乐。”
梁昭与他碰杯:“祝我生日快乐!”
琥珀色的酒液入口,满满是焦糖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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