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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绿色月亮》40-50(第6/25页)
的一层痂,猛地看过去是有点吓人。
“没事。”程彻想把手收起来。
下一秒就被时枝抓住了,她着急的声音都抖了起来:“为什么会受伤?是碰到哪里了吗?为什么不处理?你不是医生吗?你给我涂的药可以用吗?”
程彻失笑:“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一个?”
时枝鼻子一酸:“你还笑!”
程彻说:“真没事。”
他的指尖动了下:“也不用涂药,会自己好。”
时枝心疼地看着他的伤口:“真的吗?”
程彻说:“我是医生。”
他问:“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吗?”
时枝这才意识到她一直拉着程彻的手不放,脸又是一热,忙不迭地想把手甩开,又怕碰到程彻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放开了。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敲响的。
时枝说:“应该是管家送饭上来了。”
说着就要起身开门,门口却传来刷房卡的声音,梁棋推开门,一脸的苦相,转瞬又挂上职业笑脸,转过身谄媚道:“宋总,您里面请。”
居然是宋明津。
时枝奇怪:“宋总,您还没回国吗?”
“我今天跟你一起回去。”宋明津走进来,看到程彻也在后脸色微微一变,勉强把不爽压在心里:“看你回国了我才能放心。”
时枝皱眉:“不用吧?琼琼姐在就行。”
“一定要跟我这么生分吗,”宋明津的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枝枝,我们一起长大的,我连送你回国的资格都没有吗?”
时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心想她以前都不知道宋明津这么会坚持,拒绝一次两次也该放弃了,两人认识那么多年,非要把场面弄得那么难堪吗?
她扯了扯嘴角,也懒得跟宋明津掰扯,略微颔首:“宋总费心了。”
梁棋不由把敬佩的目光投向时枝。
那可是宋明津啊!
宋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生意场上从来都狠戾无情的宋明津啊!不愧是他老板,时小姐居然能这样毫不留情地一点点余地都不留!
果然有实力就是不一样!
也不知道程医生看到时小姐有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会不会有点危机感?梁棋这么想着,就把目光转向了程彻——
就在这时,程彻忽然啧了一声。
把宋明津和时枝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
只见程彻垂着眼,看着右手手背,上面有细小的伤口,也不知道刚刚是碰到哪里了,原本结的痂渗出了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时枝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那肯定说没事啊。
梁棋心想,就程医生这样的性格,受了伤也能面无表情,看到血更是毫无波澜,当着情敌和喜欢的人的面,更是得保持冷静,就算有事也得说没事啊。
这个念头刚转完,那边程彻也刚好抬眼。
他的眼眸似有光在闪。
薄薄的唇动了动,吐出个委屈的字来:“疼。”
作者有话说:梁棋:此人绝非扇贝!
第44章 坠落人间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时枝和程彻接吻这件事, 梁棋是在回程的飞机上听到的。
得宋明津要跟队一起回来的福气,时枝值机时直接把她最近的头等舱给梁棋了,梁棋就这么顶着宋明津阴郁的目光上了飞机。
左右睡不着,他跑到时枝那里。
时枝还没有要空乘铺床, 就坐在桌边边吃饭边看综艺, 窗户外是黑沉的天, 只亮了盏小夜灯, 时枝的剪影落在机体的弧面上, 像是睡着了。
“时小姐,”梁棋敲了敲旁边的墙板:“我可以进来吗?”
时枝把综艺按暂停:“怎么了?”
“睡不着啊!”梁棋进来, 坐到时枝的对面,他生怕被人听到似的,压低声音:“你给程医生发消息了吗?”
时枝看了眼手机, 摇头。
她也睡不着, 所以没急着铺床,但事实上坐在这里综艺看不下去,东西也吃不进去。思绪又回到了白天的威尼斯,程彻垂着手,对她说“疼。”
她很少见程彻示弱。
所以哪怕只有简简单单一个字,都把她的心揪了起来,仿佛那是什么天大的伤口, 直接丢下宋明津直奔医药箱,边给程彻上药边说:“我早就说会疼的, 你刚刚还说没事, 是不是昨天就受伤了?为什么不早点处理?”
说着说着觉得有点委屈,眼圈也跟着红了。
干燥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程彻的语气温和:“不哭。”
明明是很简单的两个字, 时枝的脸却猛地爆红,也不敢回应程彻了,低着头把药上完后又忙不迭地送客。
送宋明津,送梁棋,送程彻。
三个男人被齐刷刷关在门外,面面相觑。
梁棋想拍门叫冤:“搞错了吧老板!我可是你的御用化妆师啊!我跟这些臭男人不一样!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冤枉啊!”
但他没说话。
默默地转向另外两个同样被扔出来,但是面色不改的男人。
宋明津则侧脸看向程彻。
程彻稍稍挑眉。
宋明津说:“虽然我跟枝枝告白后她不待见我,但碍于我是老板,从来不会这么没礼貌地把我扔出来,所以,是你的锅。”
陈述句,直接把锅砸在了程彻的背上。
程彻却皱了下眉。
枝枝?听宋明津这样叫时枝,还真是让人不爽。
他看了眼紧闭的门。
也在琢磨,他不过是说了句“不哭”,时枝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
默了会儿,程彻说:“应该跟昨晚发生的事有关。”
宋明津有点意外:“你居然会跟我解释?”
程彻冷淡开口:“我是在向你炫耀。”
宋明津:“……”
当时的梁棋:“……”
老板当着他的面这么没面子,他还混不混了?
而此时此刻的梁棋,正在绘声绘色地向时枝描绘宋明津当时的脸色之难看,程彻的语气之得意,末了他喝了口可乐:“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时枝也闷了口橙汁:“……我们接吻了。”
开始有多激烈,中间有多刺激,最后有多克制,她没有赘述,尽量自己语气淡淡的像见多了风浪的人:“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程彻看我哭了后酒醒了下想走,被我又拉住了。”
没错。 是被她拉住了。
她被程彻亲得整个人都乱了,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上,遮不住的春光无限地发酵着情雨,唇被蹂躏地肿起来,泪水干了又流,她透过朦胧的眼看到程彻想走。
想也没想,她拉住了程彻的手腕,让他重新压下来。
唇撞在她的唇上。
翻飞的裙摆,细嫩的皮肤被冷风吹过,激起细小的战栗,转瞬又被宽大的手掌覆盖包裹住,与平时绅士的程彻相反的,他近乎粗暴的动作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又被吻吞掉。 吞掉声音,吞掉呼吸,吞掉心跳。
吞掉理智。…… 虽然再过激也就到这里了,但时枝毕竟是第一次,辗转反侧了一晚都没睡好,比程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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